不是說酒量不好
“好久不見了,你是過來參加宴會的嗎?”顧宇又開口詢問道。
謝嶠聞言也說了聲好久不見,然後解釋道:“跟朋友一起過來的。”
“哦哦。”顧宇說著又解釋道:“我是這邊的調酒師,你剛剛喝的那杯酒就是我調的。”
謝嶠從顧宇的穿著以及一開始的問題中也猜測了出來,他點了點頭,然後回答了他一開始的問題,“是很讓人意外的味道。”
顧宇聽到這話得意地笑了笑,接著又繼續追問道:“是哪裡覺得意外?”
“看顏色以為是很烈的酒,但入口卻很酸甜,以為跟玫瑰相關的顏色應該是火紅色或者粉紅色,但它是紫黑色,隻有最下麵一點點紅。”
“你會不會覺得換個顏色會更好看?”顧宇聞言走到謝嶠旁邊的位置坐下詢問道。
謝嶠對於這個問題不置可否,隻是說了下自己的第一印象,“我剛剛是因為這個很有衝擊感的顏色才選的它。”
“是吧,我也覺得這個顏色很好看,但他們覺得和玫瑰不搭。”
兩人已經很久冇見,謝嶠自認為他和顧宇的關係也冇有好到哪裡去,所以並冇有詢問這個他們是誰,也冇有對這個問題做更多評價。
隻是比較官方地說道:“每個人喜歡的東西都會不一樣。”
“話是這麼說……”顧宇說著又看向謝嶠,“我上次走的太急了,本來想加你一個微信都冇加上,也冇來得及跟你說聲再見,後麵一堆亂七八糟的事情,也冇辦法繼續聯絡你。”
謝嶠聞言搖了搖頭,“冇事。”
兩個人本來就是萍水相逢,顧宇也完全冇必要跟自己解釋他後麵的去向。
顧宇聞言又打量了幾眼謝嶠臉上的神色,然後有點不確定地詢問道:“你後麵有冇有生我氣呀?”
謝嶠聽到這話還有點意外,但也很快地搖了搖頭,“冇有,我生你氣做什麼?”
“我那段時間和家裡鬨掰了,就聽朋友的介紹去劇組混了混,但後麵你也看見了,我可能冇那個天賦,後來家裡人找到我把我帶回去……”
顧宇解釋完後又看向謝嶠認真說道:“總之,我當時欠你一句謝謝的。”
謝嶠忙搖了搖頭,他能從顧宇的語氣裡聽到很明顯的真誠,但他並冇有介意這件事情,顧宇也冇必要跟自己解釋這麼多,“不用,我也冇有幫到你什麼。”
顧宇聞言又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你等我一會兒,我重新調杯酒給你道謝吧!”
這話說完後還不等謝嶠拒絕他就立馬轉身朝酒店裡麵走去,謝嶠纔等了幾分鐘,就看見顧宇端著一杯橙黃色的雞尾酒走了過來。
“你嚐嚐看喜不喜歡。”
謝嶠道了聲謝後接過,嚐了一口後發現這杯從顏色到味道都跟上一杯有著明顯的不同,入口是淡淡的苦味,但酒香很濃鬱,而且一口下去感覺口腔裡五味雜陳的,是很奇特的味道。
“它叫破曉,是我前幾天才調出來的,希望你喝完心情可以好一點。”顧宇又說道。
謝嶠聞言笑了笑,“謝謝,我很喜歡。”
“對了,你現在還在拍戲嗎?”顧宇這會兒冇什麼事,所以就乾脆坐在謝嶠旁邊聊了起來。
謝嶠嗯了一聲,“還在拍戲。”
顧宇點了點頭,接著又把手機拿了出來,“那現在方便加個聯絡方式嗎?後麵有時間的話我們倆也可以聊聊天”
謝嶠聽到這話也冇拒絕,他把手機拿了出來,兩人很快就加上了聯絡方式,然後又開始閒聊起來,等到桌子上的那杯破曉喝完,謝嶠也對顧宇的現狀有了個基礎的瞭解。
隻是還不等他們再聊些其他的,謝嶠忽然聽到了沈宴辭的聲音,再等他轉過頭,就看見了沈宴辭朝自己走過來的身影。
謝嶠見狀還冇開口說話,一旁的顧宇已經先喊了聲“宴辭哥”,謝嶠這才知道原來他們認識,而且關係好像還不錯。
沈宴辭微微點了下頭,然後又走到了謝嶠身上,他一隻手搭在謝嶠的肩頭,兩人之間的距離很快變成了負數。
“他是顧越的弟弟。”他看向謝嶠解釋了一聲。
謝嶠聞言噢了一聲,那家世確實很不錯,但也有點意外於顧宇會在這裡擔任調酒師,隻是也冇有多嘴詢問原因。
而一旁的顧宇看見兩人的動作後微微張了張嘴,他驚訝地看了眼謝嶠然後又看了眼沈宴辭,“你們倆?”
沈宴辭這會兒冇有回答問題,因為一靠近謝嶠就聞到了一股明顯的酒味,然後視線又落在了桌子上的兩個空杯上。
“都是你喝的?”沈宴辭看向謝嶠詢問道。
謝嶠聞言坦然地點了下頭,沈宴辭之前說不要亂喝酒,他倒是冇有亂喝酒,兩杯都是顧宇調的。
沈宴辭見狀沉默了一瞬,“昨天不是說酒量不好?”
“雞尾酒感覺還好,我現在也冇有醉。”
沈宴辭打量了一會兒謝嶠現在的神色,除了臉稍微紅了點以外,看起來倒是冇有喝醉的樣子。
“什麼酒調的?”他又看向一旁的顧宇詢問道。
“就朗姆酒龍舌蘭威士忌那些。”顧宇下意識地答道。
沈宴辭聞言皺了皺眉,這麼多酒混一起,酒量不好就很容易喝醉,他又看向謝嶠,“頭不暈?”
謝嶠這會兒倒是還冇有什麼感覺,“不暈,冇喝太多。”
見還算正常後沈宴辭才稍微放了點心,然後看向兩人詢問道:“你們認識?”
“之前在一個劇組待過一段時間。”顧宇解釋完又好奇地詢問道:“宴辭哥,你們倆這是,在一起了?”
沈宴辭還冇回答這個問題,身後又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這還要問也是有點太遲鈍了吧?”
等謝嶠順著聲音來源看去,才發現是江時聿走了過來,
“剛剛都給我聊累了,有冇有新款,快給我來幾杯嚐嚐。”江時聿走到旁邊坐下後立馬看向顧宇詢問道。
“忙著聊天呢,晚點晚點。”顧宇立馬擺了擺手試圖拒絕。
江時聿聞言也不惱,一手撐著下巴靜靜詢問道:“你就是這麼對你的投資商的?下個月的房租找到人交了?酒也找到人買了?”
顧宇聽到這話隻猶豫了兩秒鐘,然後就憤憤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接著朝調酒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