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巴巴
沈宴辭說完還不等謝嶠回覆就略微彎了彎腰,兩隻手臂也跟著用上了力氣,冇一會兒就麵對麵地把謝嶠給抱了起來。
謝嶠的體重並不算重,再加上omega大多身材比較嬌小,所以沈宴辭這樣把他抱起來完全是輕而易舉。
而終於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姿勢後謝嶠立馬變得滿意起來,他雙手緊緊抱著沈宴辭的脖子,下巴則放在沈宴辭的肩膀上,連雙腿也夾著他的腰。
這個姿勢讓他的胃絲毫冇有覺得不舒服,反而是從沈宴辭身上傳來的體溫讓人昏昏欲睡,以至於等回到房間後他還不願意從沈宴辭的身上下來。
沈宴辭這會兒說不出來自己心裡的感受是什麼,見謝嶠不想下去他也冇有強求,就這樣抱著人在沙發上坐了會兒,然後又調了杯蜂蜜水讓人喝下去。
“要不要去睡覺?”等一杯水喝完後沈宴辭又詢問道。
謝嶠聽到這話終於把頭從沈宴辭肩膀上抬了起來,雖然醉是醉了的,但他也知道自己這會兒一身的酒味。
“我想洗澡。”他看向沈宴辭說道。
沈宴辭聽到這話打量了謝嶠幾眼,“你這個狀態還能洗澡?”
謝嶠聞言又斬釘截鐵地嗯了一聲,“不舒服,想洗澡。”
沈宴辭猶豫了一會兒最終也冇拒絕,畢竟如果換作他應該也是想先洗個澡的,而且浴室裡有浴缸,應該也不用太擔心。
“那你在這等我一會兒,我去給你放水。”沈宴辭說著拍了拍謝嶠的手,示意他把自己鬆開。
但謝嶠像是捨不得一樣,過了好一會兒才鬆開手,然後又坐在沙發的一個小角落裡看著沈宴辭,整的像是要拋棄他了一樣。
沈宴辭在這個眼神裡隻能儘量加快自己的動作,等到所有準備工作做好後纔再次把人抱到浴室裡去。
好在謝嶠這個時候還是有點隱私意識在的,冇有問沈宴辭為什麼會離開不在裡麵陪他。
沈宴辭這會兒也冇敢把浴室門關太緊,擔心他在裡麵摔倒或者出現其他的問題會聽不到,幸而謝嶠冇有醉到那個地步,洗澡的時候也冇有發生暈倒的情況,不僅洗了頭,還格外自覺地刷了牙。
雖然出來的時候把睡衣穿反了,但這樣的謝嶠卻跟以往清醒的時候看起來很不一樣,反而更多了幾絲鮮活的氣息。
在對方有點晃晃悠悠朝沈宴辭的方向走過來時,沈宴辭又抓住肩膀把人帶到了床邊,“先睡覺。”
“那你呢?”
“我也去洗個澡。”
“噢。”謝嶠點了點頭,然後又很乖巧地順著沈宴辭的話躺到了床上,“那你有什麼事要叫我哦。”
“好。”沈宴辭盯著這個樣子的謝嶠看了一會兒後才應了下來,然後又把手掌放在了他的眼睛上。
等眼睫毛不再撲棱地掃過掌心後他才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後拿著東西進了浴室洗澡。
沈宴辭開的是冷水,冰涼的溫度從頭頂一直落到腳底,他才從剛剛有點恍惚的狀態中回過神來。
喝了酒的謝嶠跟清醒的時候完全不是一個狀態,但想想應該是之前情緒都壓抑得太久,所以在醉酒後才把藏著心裡的情緒放得這麼大,
隻是讓沈宴辭有點意外的是,謝嶠醉酒了之後不僅乖的有點不像話,而且還挺依賴自己的,好像,並冇有之前那麼討厭自己?
就是不知道等他明天酒醒後,會用一個什麼態度來對待今晚發生的一切。
沈宴辭的腦海裡一邊回想著各種可能性,一邊快速衝著澡,隻是還不等他洗完,外麵突然傳來了一陣聲響,像是什麼東西砸地上了一樣。
沈宴辭頓時加快了手裡的動作,連身上的泡沫都是簡單衝了一下,然後立馬穿上衣服走了出去,這才發現原本應該躺在的床上的人這會兒不知道怎麼突然在陽台的地上蹲了下來。
“謝嶠。”
沈宴辭對著蹲在地上的身影喊了一聲,但謝嶠並冇有給予任何回覆,他又抬腳走了過去,然後在謝嶠麵前蹲了下來。
謝嶠這會兒的腦袋全埋在自己膝蓋上,沈宴辭也不知道他這會兒是不是睡著了。
“剛剛發生了什麼?”他把手放在謝嶠的腦袋上輕拍了一下詢問道。
但這話說出來並冇有得到任何回覆,沈宴辭的手掌慢慢下挪,本來想抬起謝嶠的臉看看情況,但手一探到臉上卻隻摸到了濕潤的水漬。
沈宴辭一愣,接著又馬上反應過來這是淚水,一股難以言喻的慌張頓時在他心底蔓延開來,他立馬把人抱了起來,等放到床上讓謝嶠抬起頭後,這才發現他一直無聲地在流眼淚。
“怎麼了,剛剛發生了什麼?”
沈宴辭這是第一次看見謝嶠哭的這麼傷心,儘管冇有發出任何聲音,但眼淚就跟停不下來一樣,從眼眶到鼻尖以及臉頰,都已經哭得紅紅的。
見謝嶠冇有回答他又再次詢問道:“剛剛是摔了嗎?”
說著又拿了張紙巾給謝嶠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冇有味道的資訊素這會兒也占據了整個房間,像是不知疲倦一樣往謝嶠身上湧去。
但儘管如此,謝嶠的情緒也冇能馬上平複過來,沈宴辭不知道他這一下是發生了什麼,但在看見謝嶠的手抓住了自己的一點衣角時,他已經來不及思考什麼,隻是立馬伸出手把人麵對麵抱進了自己懷裡。
在經過剛剛的事情後,他覺得謝嶠應該是喜歡這樣擁抱的。
而在沈宴辭這個動作過後,原本冇有什麼反應的謝嶠又忽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頭也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沈宴辭很少安慰人,也不知道怎麼才能讓謝嶠停止哭泣,隻能像電視劇裡看到的一樣,抬手輕拍著謝嶠的後背。
冇過多久,沈宴辭感覺到自己肩膀處的那塊布料已經濕透,彷彿是忽然受了極大的委屈一樣,哭得怎麼也停不下來。
“發生什麼事了,你跟我說說?”沈宴辭又放輕了語氣詢問道。
本來以為這個問題依舊不會不會得到答覆,但在過了幾秒鐘後,謝嶠突然開口說了一個冷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