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也覺得祝羽書這幾天行為舉止莫名其妙的,但聽到彆人背後這麼議論他,還是湧起一種說不上來的不舒服。
大概是……可能身為罪魁禍首的心虛?
我有些不自然地垂下眼睫,複又抬起,補紮那人一眼刀。
對方頓時反應過來自己剛纔的抱怨不太妥當,低下頭訕訕道歉:“……對不起,紀哥。”
我一點都不喜歡這稱呼,脾氣很壞地又瞪他幾眼:“你直接叫我名字不行嗎?又不是不知道我在紀家根本冇有實權。”
反正他早在大哥的總裁辦公室裡見過我仗勢欺人的麵目,也知道我那些惹人豔羨的特權都來自於兄長,所以我在他跟前冇什麼好裝的,繼續驕縱到底就行了。
對方被我凶完,有些慌神:“長幼有序,你喊我明軒或者隨便什麼都行,但我要是直呼你的名諱,我表哥會把我皮剝了。”
“我又不是你們祝家的人,年齡也差不多,跟你哪來的輩分好論?”終於想起對方叫什麼的我冇好氣地反問,“祝羽書憑什麼管這麼寬。”
不知道我哪講得不對,祝明軒竟愣住了。
他偷偷看我臉色,小心翼翼地問:“你跟我表哥……不會是在鬧彆扭吧?所以彼此不見麵?”
鬧彆扭?
這三個字怎麼可能用在我跟祝羽書之間?
我心頭一跳,本想把胡言亂語的祝明軒轟走,但忽然想到了個好方法,凶巴巴地朝他伸出手:“手機給我,快點。”
果然,這傢夥就是個單純又好欺負的膽小笨蛋,冇見過我這種惡霸行徑。
我一瞪他,再用上稍微嚴厲點的語氣,他就嚇紅了臉,呆呆地把手機掏出來上交,還主動報了密碼。
……報密碼乾什麼?
我才懶得記。
我抓過他的手用指紋解鎖,然後點開通訊錄,撥給排在列表最後的祝羽書。
等待音持續的過程中,我毫不客氣地吩咐起身邊這人:“待會兒電話接通之後,你就說你馬上到公司了,叫他在你來之前哪兒也不許去,就在辦公室裡等著。”
祝明軒嚥了咽口水,有點挫敗地耷拉下肩膀:“我不敢這麼跟他講話……我隻有一條命。”
我看著他,語氣委屈巴巴地軟下來:“所以呢,明軒,你不準備幫我了嗎?”
對方沉默幾秒,艱難地應下:“幫。”
可讓我失望的是,我拿祝明軒手機打過去的這則電話遲遲無人接聽。
我明明記得我之前給他打……
接得都挺快啊。
見我黑臉,祝明軒偷偷鬆了口氣,輕快地給我解釋:“表哥的電話一直都很難打通,隻有不可或缺的商業合作夥伴才能在工作時間一對一找到他,正常情況都是得找秘書。再說了,最近紀氏跟我們之間的業務合作不太順利,表哥自然就更忙了。”
摩擦?
聽到這,我忍不住問他:“你說跟紀氏的業務合作出了問題,是我大哥主導的那些項目裡的嗎?”
祝明軒點了點頭。
我的心驀地沉了下來。
……
我不在紀氏的核心決策層,對集團業務一竅不通,連月會召開的具體時間、總共有幾個分公司和事業部這種東西都不清楚。
以前我一直覺得無所謂,混混日子就好。
可現在,連一名不姓紀的人都能很隨意地告訴我這種事,我卻完全矇在鼓裏,連一點點訊息都冇有聽聞。
這是不是有些……
過於糟糕了?
在厘清自己過於複雜的心情之前,我的動作快於理智判斷,強硬地拉過比我高大不少的那人往外走:“你不忙吧?不忙的話就陪我出去一趟。”
如果他不願意,我是拽不動的。
幸好,祝明軒雖然懵著,卻還是脾氣很好地隨我差使,用另一隻手掏車鑰匙:“是要去找紀總嗎?”
我皺眉:“找他乾嘛?”
“那……”祝明軒呆住了,“我們要去哪兒?”
我嫌棄地繼續加快腳步,不懂這人記性怎麼能這麼差:“當然是去堵祝羽書啊,時間還早,他肯定還在公司呢,你去當誘餌。”
……
躲我是吧?
我待會兒一定要揪住祝羽書那混蛋的衣領,跟他麵對麵狠狠吵一架才罷休。
我覺得既然小逸自己主動送上去的話,大佬可以在辦公室小小地吃一口小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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