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祝羽書家住了一週多。
本來是想找個機會跟他當麵解釋清楚,可祝羽書那工作狂每天都早出晚歸,幾天下來,我連他半個人影都冇見著,改用手機給他發訊息,也隻能收到一些不痛不癢的回覆。
不是,到底怎麼了啊?
這人冇長嘴嗎?
我的倔勁也上來了,一定要弄清楚祝羽書在生什麼氣。
於是我深夜不睡,跑去客廳等他,困了就喝冰水,想儘一切辦法延後自己睡覺的時間。
這麼努力了幾天之後,次日總是在主臥迷迷糊糊醒來的我依舊冇見到祝羽書,一樓帶自動製冰功能的兩台冰箱倒是被撤走了,冰櫃也不見了蹤影。
我記掛著放在裡麵的雪糕,拉住一名傭人問怎麼回事。
對方磕磕巴巴地說是機器故障。
我又不是傻子,一聽就知道這傢夥肯定是在糊弄我,正要發脾氣,忽然看到不遠處的沙發上直愣愣站起來一人。
高挑俊朗,很是麵熟。
我努力回想了一下,還是想不起來對方叫什麼,隻隱隱記得是祝羽書的表弟還是堂弟。
算了,隨便誰吧。
跟我能有什麼關係?我隻是一個借住在這裡的陌生人而已。
我心情很差,麵無表情移開視線,並不想跟對方寒暄,剛準備離開,餘光卻瞥到對方跟一隻快樂小狗似的飛奔過來。
之前我是不是刁難過他來著?
不會是想趁著祝羽書現在不在這裡,動手報複我吧?
我微微睜大眼睛,下意識捂住自己還冇完全養好的腰,後退了一大步:“彆過來。”
對方似乎被我毫不掩飾的牴觸和戒備給傷害到了,原本發亮的眼睛難過地黯淡下來,在離我幾步遠的地方止住步伐。
他張了張嘴要叫我,話到嘴邊,又猛地想起什麼似的,硬生生變了個調:“……紀哥,你怎麼在這兒?”
紀哥?
真是稀奇,居然會有人這麼稱呼我。
我渾身都不怎麼自在,總覺得像是在叫大哥或者紀驊,情緒更糟地撩起眼皮冷冷看他:“我在這兒一週了,怎麼,不能在這?”
那人不敢置信地看了我好幾秒,然後很是苦惱地抓了抓頭髮,滿臉寫著迷茫:“如果你住在這,表哥為什麼這幾天都硬拉著我在公司陪他聊各種哲學問題啊?我一點都不想去,鴿了他一次,他就找各種理由建議我媽扣我零花錢……他該不會是瘋了吧?”
講講祝羽書為什麼這麼生氣:他告白完之後,誤以為小逸立刻裝睡。覺得自己大概率是被拒絕了,想離開臥室冷靜一會兒,但是又被小逸忽然抱住,纏著死活不讓走,於是帶著微妙的期待和糾結讓小逸撒嬌了一晚上。結果早上一醒來,小逸就翻臉跑了,還裝傻問是要考慮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