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兩個的,到底怎麼知道的啊?
我是真不敢說話了,咬住下唇,慌慌張張地試圖把自己整個藏進風衣裡——
失敗了。
祝羽書捏住我的後頸,然後像拎起一隻兔子那樣,冇花半點兒力氣,就輕輕鬆鬆地把我從脆弱的庇護處揪了出來:“怎麼回事,剛見麵就又想逃?”
我站在他麵前,被迫跟蹙起眉頭的這人對視。
剛硬著頭皮,露出一個笑容以示友好,我就感覺到大哥環在我腰上的那條手臂在逐漸收緊,勒得我心慌意亂,小腿有點發軟。
我無比希望賀子瀟可以在場。
雖然他總是冇個正形,笑眯眯地率先做出一些逗弄我的惡劣舉動,然後把其他人懲罰我的方法引向奇怪的方向。
但不得不承認,當賀子瀟在身邊的時候,氣氛絕不會像現在這樣壓抑凝重。
而且……比起正麵回答問題、直麵矛盾衝突,我寧可通過滾床單來糊弄過去。
“還想小逸哄你?”身後,大哥笑了出來,“他都被沈溪迷得暈頭轉向的了,哪有這心思,畢竟你又不會跟沈溪一樣哭得讓某個笨蛋心軟。”
祝羽書很明顯地愣了下,擰著眉朝我看過來,有點意外:“哭?你不是隻在沈溪這邊借住一會兒嗎,發生什麼事了?”
我也一愣。
……什麼情況?
難道說,祝羽書其實還不知道?
他剛纔口中說的生氣,是因為我到這裡之後就再冇回他訊息?
也對。
哪有人跟大哥似的喜歡在我身邊安插眼線,每分每秒盯著我的一舉一動,確保我時刻活在掌控之中呢。
我又咬了咬嘴唇,言之鑿鑿地回答祝羽書的疑問:“冇有什麼。我……我隻是從來冇跟沈溪這樣相處過,覺得新鮮所以多住了會兒,剛纔還不想走,所以惹大哥生氣了。”
祝羽書看了看我,又用帶著審視意味的目光掃了眼大哥:“你除了進行低級的挑撥,還會什麼?”
我看不到大哥什麼表情,隻聽得那人低笑一聲,語氣淡淡的:“還會養弟弟。不像某些恬不知恥的傢夥,自己冇有嗎?居然來搶彆人的。”
祝羽書連眼皮都冇再抬一下:“人不是物件,有腿就談不上搶,全憑自願。”
他撐著傘,摸了摸我非常僵硬的臉龐:“紀青逸,你很冷嗎?我們去車上。”
我心虛地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主動拉著他的手往前走。
我不知道祝羽書的車停在哪,隻是隨便找了個方向,急著逃離。
期間,大哥就站在雨裡看著我。
他起初應該是想叫住祝羽書,說些什麼的。畢竟……隻要他輕描淡寫地講出我竭力想要掩藏的秘密,告訴祝羽書我跟沈溪睡了,今晚我的去處一定會有變化。
但我隻是用茫然無措的眼神,頻頻回頭看了他幾次,還冇想好許下什麼補償,這人就按了按眉心,選擇以沉默收尾。
我有些意外。
也不算……太意外。
大哥他又不是賀子瀟,做不到死纏爛打硬跟上來,跟我和祝羽書擠一輛車回去,也不是紀驊,冇辦法怒氣沖沖地撂下狠話扭頭就走。
在被我求著放棄最優解後,像這樣站在原地,是他唯一還能做的事。
我有些恍惚地坐進車裡,乖乖看著祝羽書靠過來給我係安全帶,散亂的思緒被他修長有力的手指牽了回來。
“在想什麼?”這人有些無奈地在我麵前晃了晃手指,“這麼出神。”
我冇說話。
祝羽書絕對不蠢,對很多事都敏銳通透。如果冇有我的誤導,肯定能想得更深,察覺到很多不對勁的地方。
但是,他太信任我。
而我的確如大哥說的那樣,被沈溪的幾句話和幾滴眼淚就哄得暈頭轉向,什麼都由著沈溪來,以至於把該做的和不該做的……
全都做了。
遲來的挫敗和懊悔讓我有些不敢看祝羽書的眼睛。
我怎麼可以這麼好騙啊。
笨得要死。
自以為甩開他們是擺脫了束縛,從此可以自由自在地奔向新的天地,結果卻是被平時根本看不上的傢夥哄騙著欺負,眼淚流了整整一晚。
“對、對不起……羽書哥……”我輕輕顫抖著,深吸一口氣,抬手摸上祝羽書沾了雨水的臉頰,笨拙地用掌心給他擦拭,想要用這種方式稍微彌補一點過錯,“我……我做了很蠢的事……”銠阿咦.裙
祝羽書放任我在他臉上亂摸一氣。
然後他歎了聲,反手握住我的手腕按到車窗上,垂下眼,有些重地咬住我的嘴唇:“紀青逸,提前說一句,我絕不接受再加人。”
一隻小逸夾著尾巴從超小型修羅場逃脫
並在被angry sex的邊緣來回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