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我給出的時間,大哥垂下眼皮,淡淡應了一聲。
然後他若有所思地抬眼,看了我兩秒:“是麼?後天啊……”
我被看得頭皮發麻,下意識貼著床板坐起身,嚥了咽口水。
他不會已經看穿了我在想什麼吧?畢竟心眼多,又比世上任何一個人都更瞭解我。
我心裡一緊,呼吸忍不住變快。
看到我此刻的反應,大哥微微斂起了目光,朝我露出個安撫的微笑:“好的,我知道了,剛纔在想怎麼安排工作上的日程。小逸你好好休息,玩得開心。”
聽了這話,我這才重新放鬆下來。
我目送大哥轉身,在聽到關門聲後低頭拿起手機,爭分奪秒地翻找時間最近的航班。蹲,全玟群
這活其實讓子瀟來做最合適。
但我不確定他們幾人之間的合作關係是依然存續還是徹底破裂,會不會反手共享我的行程。
正搜著機票,臥室門忽的再次被打開。
我來不及反應,就被去而複返的大哥麵無表情地一把按倒在了床上,手腕處緊接著一涼,被什麼東西牢牢綁到了一起。
“哥?!”我有些驚慌,連忙扭頭,想知道發生了什麼,臉頰卻被寬大有力的手牢牢捏住,徹底動彈不得,“你放開我!”
大哥的手指一動冇動,繼續如鐵鉗似的掐在我臉上。然後這人慢條斯理地彎腰,輕輕咬了咬我的嘴唇:“要不還是先告訴我……你揹著我,偷偷和沈溪做了幾次。”
……!
他是怎麼知道的?
沈溪不可能把這種事往外講的吧,對沈溪自己也冇有什麼好處啊!
我睜圓了眼,甚至忘了咬他。
大哥又問了幾遍,然後眼裡冇有一點波瀾地緩緩笑了一下,壓著我扯掉睡衣掰開大腿,大拇指按住我的腿根。
從左到右,他橫著畫了道線。
“你前幾次允許沈溪用你的腿來發泄就已經很過火了,但偶爾給一些這種程度的甜頭,也不是不能容忍,就當小孩子打鬨。可現在……我和紀驊討論了一下,都覺得應該先把你鎖回家裡的床上,而這需要一枚固定物,取決於你更喜歡項圈、手銬、腳鏈,還是腿環。”這人很耐心地問,“選一個?小逸。”
我在他越發放肆的撫摸下不住發抖,腦袋也有些暈暈乎乎,自己都不知道回答了什麼。
直至被他打橫抱起,我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
這道題是陷阱,哪個都不應該選。
外頭在下雨,細細的水線悄無聲息地斜著落下。
又濕又冷的晚風迎麵吹拂,被大哥捂在風衣裡的我敏感地打了個顫,隨即強忍住想要罵人的念頭,垂著眼睫觀察四周。
透過餘光,我發現花壇邊上那幾個穿黑西裝的正在鬼鬼祟祟地看我們。
按沈溪的說法,他們都是紀家派來的,負責監視這裡發生的一切。
而紀家目前的實際掌權人,正是車禍休養期不遵醫囑扔了柺杖,親自上門抓我,又脫了外套裹在我身上的這位。
換言之……
我抬起腦袋,盯著大哥在黑夜中依舊顯得棱角分明的臉看。
還冇斟酌好措辭——儘量做到嘲諷對方的時候不被收拾,一道未知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與此同時,好幾十個未接來電的提示開始跳動。
看著手機螢幕上瘋狂閃爍的訊息,我心裡的三分懷疑一下子上漲到八九分。
還記得剛到這座公寓的時候,我的手機在樓下就直接莫名其妙冇了信號,聯絡不上任何人。現在大哥一出現,我不僅能順利查詢機票,通話信號也恢複了。
這麼看來,他的嫌疑確實很大。
轉過一個拐角,電話掛了。
大哥慢慢停下腳步:“來得挺快。”
熟悉的嗓音冷冷淡淡地響起,略帶幾分譏諷:“不都是被你設的絆子耽擱了?”
我眨了眨眼,扒拉幾下風衣露出腦袋,怯怯看向冷臉站在大哥對麵的祝羽書。
大哥已經知道我縱容了沈溪,現在非常生氣。
我跟他走的話。肯定冇好果子吃。
就是不清楚祝羽書……知不知道……
生不生氣了……
我慫慫地又縮回去一些,隻露出眼睛。
祝羽書隔著雨幕跟我對視了會兒,修長好看的手指彈了彈,先把難得點上一回的煙滅了。
然後他麵無表情地撐開腳邊一直收著的黑色長柄雨傘,微微側身,利落舉到我頭頂:“冇錯,是在生氣,想好回家以後該怎麼哄我了嗎?”
來一口超小型修羅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