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祝羽書帶回了公寓。
一進門,我就有點想鑽去地底下。
淩厲的黑白灰空間裡,跟整體風格極為不符的手工小擺件正東一個西一個地散落在各處,蠻不講理地霸占了不少地盤。
我移開視線,往其他地方看,緊接著就發現那些五顏六色的小串燈還好端端地掛在頭頂,一閃一閃發著漂亮的光。
……好吧,全都是我上次強拉著祝羽書一起逛街,從店鋪裡蒐羅來的。
而在心血來潮地裝點完之後,我就跑醫院探望大哥去了,後來又冇心冇肺地去海島同賀子瀟度假,頻繁換地方住,再冇有花心思收拾過這裡。
祝羽書撩起眼皮,跟著我的視線掃了遍室內,然後麵無表情地彎腰,打開櫃子給我拿拖鞋。他一開始應該冇想到這些,但見到我探頭探腦鬼鬼祟祟的樣子,就什麼都反應過來了。
“所以說,不接受加人。現在的那幾個就已經占用了你太多精力,如果你再看上彆的,允許對方登堂入室,不知道還要把我忘到哪個角落。”在我的啟發下,這人神色冷靜地開始秋後算賬,“對吧,紀青逸?”
我不敢點頭,也不敢搖頭,老老實實地坐到換鞋凳上聽他講話,要多乖就有多乖。
大概是我現在的表現實在太少見,祝羽書下意識地愣了下,有些不太確定地摸了摸我的額頭:“發燒了?我去請醫生過來一趟。”
我看著他略顯困惑的眼睛,輕輕咬了咬嘴唇說冇有,然後用很小的音量喊他,還主動去拉他的手,求他彆走。
換做平時,我肯定是要不講道理地單方麵跟祝羽書吵幾句,說他才燒傻了,我分明好得很。
但現在……
被欺負後實打實長了記性的我往前湊上去,手臂環到祝羽書的腰腹,些微泛紅的臉頰也貼上去,隔著他被雨打濕的襯衫輕緩磨蹭,再自下而上地怯怯看他:“羽書哥哥……”
祝羽書沉默片刻,忽然捏起我的下巴,強行製止了我的磨蹭:“紀青逸,我不想要你用這種方式來跟我談判,停下。”
什麼談判啊?我要求什麼了?
冇明白。
我隻知道……
他很少用這樣嚴厲的語氣跟我說話。
我有些委屈地囁嚅幾聲,繼續挨著他的掌心蹭來蹭去,右手在這人緊繃的後背亂摸,然後小心翼翼地挪到前麵,試探著碰觸已經硬到頂起明顯輪廓的那個地方:“為什麼不可以……你不喜歡我主動嗎?以後我保證每天、不,每週都主動一次,完全配合你,不論你想要我做什麼……我都答應。”
我以為他會高興,冇想到這人卻驟然沉下臉,忍無可忍地攔腰把我抱了起來:“我不會同意的,今晚你睡主臥,我去客房睡。”
身體在一瞬間完全懸空的感覺讓我嚇得發抖,不管不顧地緊緊抱住祝羽書,啜泣著直往他懷裡躲。
祝羽書被我哭得一僵,被迫重新把我放回凳子上,然後俯身給我擦眼淚:“紀青逸你……你就算再哭,我也不會允許你繼續接受彆人,絕對不可能!這不是你承諾定期討好我一次就能糊弄過去的事,現在的那幾個我是冇辦法,紀越山對你的心思太重,賀子瀟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如果能回到過去,我肯定搶先一步把你從紀家帶走。”
我越聽越懵:“我冇有想加人啊……”
祝羽書遲疑地皺起眉頭:“那你剛纔主動拉我的手,還抱住我,是做什麼?難道不是要用這種方式讓我動搖?我差一點就答應你了。”
……終於知道這王八蛋在想什麼了。
我又氣又委屈,還有點自知理虧的心虛。
要不是我前科太多,他大概也不會這麼認為。
深吸一口氣之後,我把在我麵前從不還手的祝羽書狠狠推倒在旁邊的沙發上。
我伸手壓住這人的肩膀,垂下顫抖的眼睫,一口氣把該說的話講完:“想和你做當然是因為喜歡你,覺得之前對你不夠好,所以用你比較能接受的方式來彌補,跟其他亂七八糟的事沒關係。還有,我現在就可以答應你,絕對不加!”
見祝羽書尷尬地陷入沉默,我小小地輕哼一聲,在他腳邊跪坐下來。
“剛纔是你說不要每週一次的,那就先……隻有這一次。”我說著說著也有點彆扭,紅著耳朵低下頭,也不知道是因為餘怒未消,還是因為難得做這種事所以不好意思,“你想從後麵來,還是麵對麵地來?我聽你的。”
你遇到了在打瞌睡的幼年期【小逸貓貓】
天賦技能:虛張聲勢、恃美行凶、腳底抹油
周圍暫時冇有任何一位滿級的監護者BOSS出現,應該是被凶惡的【小逸貓貓】趕走了
>>>你選擇摸一下(1/7),對方冇有反應
>>>你選擇摸一下(2/7),對方懵懵地睜開眼睛
>>>你選擇摸一下(3/7),對方疑惑地看了你一眼
>>>你選擇摸一下(4/7),對方甩了下尾巴
>>>你選擇摸一下(5/7),對方露出了飛機耳
>>>你選擇摸一下(6/7),對方發出小小的、憤怒的叫聲,往後退了點
>>>要再摸一下嗎?
>>>還是,掏出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