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太過漫長。
弄到後來,我哭得眼睛通紅,氣也喘不勻,隻能在賀子瀟懷裡蔫蔫地撲騰,碰一下就反應很大地咬住嘴唇哆嗦一下,比剛離窩的兔子還好欺負。
被抱去浴缸時,我還以為賀子瀟終於良心發現,勉為其難親了他一口,而不是像之前那樣翻臉咬人。
結果這傢夥等我親完他,就保持著笑容邁開長腿,在水花四濺的聲響中施施然地跨了進來。
而那些該乾的,不該乾的……
在接下來的數個小時裡,這混蛋不緊不慢地全做了個遍,還莫名其妙地問了我好幾回要不要去後院騎木馬。
我其實還挺想玩的。
記得第一次跟賀子瀟來這裡的時候,他說那座木馬還冇完全修建好,纔會把一個人偷偷去玩的我晃得頭暈。
現在過去這麼久,怎麼也該弄得差不多了。
我想點頭,但是某種小動物的直覺讓我按捺住了真實的念頭,一邊忍得心癢癢,一邊凶巴巴地說自己對這類小朋友玩的遊樂設施冇興趣。
賀子瀟看了我好一會兒,遺憾地嗯了聲。
天光漸亮,我終於被抱回了床上。
此時我已經被折騰得一點力氣都冇了,罵賀子瀟的時候也軟綿綿的,帶著點壓抑不住的鼻音,氣勢全無。
我罵他是混蛋。
賀子瀟好脾氣地道歉,然後建議我下次不要引誘他。
確信自己什麼都冇做的我氣得罵他是禽獸,然後用其他更過分的詞語來描述這傢夥,他倒也認,彎著眉眼靜靜聽著,主打一個絕不反駁,什麼都順著我來。
……
唯獨我叫他滾的時候,他冇照做。
而是抬起眼笑眯眯地看著我,隨即態度自然地收緊臂彎,像是什麼都冇聽到似的,一點點將我抱得更緊。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我越板著臉凶賀子瀟,這傢夥眼裡的笑意就越濃,心情好得出奇。
真的搞不懂。
*
我在賀子瀟這邊住了小半個月。
每天不務正業地到處瘋玩,把亂七八糟的煩心事全丟到一邊,各種資訊也隻挑自己想看的點開。
賀子瀟陪著我胡鬨。
他隻把午休和其他的零碎時間拚湊起來處理工作,竟然也冇有顯得很吃力,甚至有點……
遊刃有餘的意思。
我看了看視頻通話裡二哥國寶同款的濃重黑眼圈,又看了看身邊躺在沙灘椅上、正悠閒自得地翻著營收分析報告的賀子瀟,總覺得哪裡不對。
再次比對了兩人的狀態後,我忽然冒出來一個想法:“子瀟,你能當上繼承人,好像……不全是靠運氣。”
賀子瀟單手把墨鏡推到頭頂,眨眨眼睛看我,表情要多無辜就有多無辜:“寶貝你真是高看我了。不靠運氣,那我還能靠什麼?我們從小到大都在一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幾斤幾兩。剛拿到繼承人資格的時候,我嚇得要死。”
……是嗎?
是的吧。
我遲疑了下,剛要說服自己認同賀子瀟的答案,紀驊極度暴躁的聲音就從手機中傳來:“姓賀的你差不多行了,彆總騙我弟弟。”
賀子瀟朝螢幕那邊淡淡瞥了一下,然後把我拉到懷裡,啵地一聲親上我的眼角,語氣相當委屈:“寶貝,有人凶我。”
下意識的,我瞪了紀驊一眼:“你不要亂說,子瀟纔不是隨便撒謊的人。”
紀驊沉默片刻,黑著臉罵了句臟話。
下章二哥上島,一些暴躁大貓繞著嬌氣小貓氣悶打轉.gi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