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下用儘了所有的力氣,巴掌拍在他臉上的聲音很清脆,自己都感受到了一點疼。
但賀子瀟冇有生氣,反倒輕聲笑了笑。
他握住我的手腕,放緩抽插的動作,然後湊上來舔了舔,濕熱的舌尖沿著我的掌紋細細描摹:“寶貝,手痛嗎?如果不痛,又覺得這樣能解氣的話,要不要再來一下?你打我的時候夾得特彆緊,我很喜歡。”
他厚臉皮的程度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被問得懵掉,呆呆看著這人,有些不知道要怎麼辦纔好了。
賀子瀟抬起濃密的睫毛,笑眯眯地低聲補充:“像是迫不及待地要把我完全吃進去,非常可愛。”
又在胡言亂語!
我用最凶狠的目光瞪他,叫他收斂一點。
可那傢夥卻莫名其妙地屏住了呼吸,琥珀色的眼瞳在短暫怔愣後,漫開碎金似的晦暗流光,帶來若有若無的壓迫感和危險感。
下一刻,原本放緩的侵犯驟然加快。
賀子瀟從後麵壓住我,掐著我的腿根往裡撞,粗壯的性器一口氣儘數頂入,連根部都過分地埋了進來,將穴口那一圈軟肉抻得快要裂開也不停下:“寶貝,你這是什麼表情,就真的……這麼想要我嗎?”
我差一點冇喘上氣,狼狽地伸手扶著鏡麵,視線暈暈乎乎地落在自己被頂得不斷凸起明顯弧度的小腹上,後知後覺地感到害怕:“不要……嗚、我吃不下了……”
喘息時努力張開的嘴唇被大拇指蹭了蹭,然後插進來一截指節。
伴隨著玩弄口腔的動作,賀子瀟再度挺腰鑿進我的身體,眉眼是跟動作不相符的溫柔:“彆怕,寶貝。不會弄壞你的,隻要你不引誘我。”
距離被弄壞隻有一線之遙的我纔不相信他,卻又不敢再瞪他了,隻能將額頭抵著鏡子,小聲啜泣著,不搭理講不通道理的這混蛋。
怎麼可以……插得這麼深?
深得好像要把我整個人都就此捅穿。
對著最深處不斷地擠壓、碾弄、廝磨、衝撞,讓腔道內的每處肉褶都牢牢記住侵犯者的溫度和力道,再也忘不掉。
太深了……也太熱了……
我感覺自己像一顆正在融化的糖果,哪裡都黏噠噠的,碰一下就沾了滿手的泥濘糖漿。
被操射了兩次後,我顫抖著垂下被淚水打濕的眼睫,意識開始變得有點不清醒,手也扶不住鏡麵:“你……你讓我休息一會兒!”
見我被操得兩腿都在打顫,賀子瀟忍不住笑了,咬著我的耳朵輕聲講一些在我看來相當欠揍的話。
我嫌他煩人,惱羞成怒地再次扭過頭去,閉著眼狠狠堵住他的嘴。
這人終於安靜了。
潮汐聲遙遠地傳來,世界在規律的白噪聲中變得安靜,漸漸的,隻剩下彼此淩亂的呼吸聲。
他停留在我的身體裡,冇有再動。
我睜開雙眼,看到賀子瀟愕然的表情覺得有點好笑,忍不住反手勾住他的脖子,更用力地咬上去,期間還伸舌頭舔了舔他。
等咬得消氣了,我纔在他臉上蹭掉嘴角的血漬,冷哼一聲:“滾出去,我要睡覺。”
我冇聽清賀子瀟在片刻的寂靜之後輕聲說了些什麼,隻知道下一秒,我就被對方蠻不講理地圈著腰撈了起來,直接頂在鏡麵上。
“唔——”我睜大眼睛,看著鏡子裡的龜頭抵上被操得濡濕豔紅的穴口,急切地蹭了下,緊接著啪得一下重重乾進最深處,以猙獰的尺寸用力填入。
恐怖而滾燙的歡愉從尾椎攀到脊柱,深入大腦,反覆刺激敏感的神經。
眼淚不受控地從臉頰滾落。
我忍不住地尖叫,用崩潰顫抖的語氣叫他出去一點,可是隻換來了一下又一下更深、更重、更加慾望翻湧的挺入。
想要合攏的腿根被掰得更開,我被賀子瀟撞得渾身發麻,在清醒的狀態下達到再一次的滅頂高潮。
“寶貝,你引誘我了。”他注視著我,露出一個漂亮得醉人的笑容,“我可以理解為,你在邀請我弄壞你嗎?”還.有硬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