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骨到腰側的肌膚被賀子瀟吮吸得泛紅,像是被打下了某種帶著侵略性的烙印。
我被對方弄得冇有力氣,隻能伸出手,軟綿綿地攀住他的肩膀,然後隨著他的節奏發出又細又小聲的壓抑嗚咽。
……
我不喜歡叫出來。
真的很羞恥。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在床下橫行霸道,但是一被拐上床,臉皮一下子就薄得不成樣了,做什麼都覺得不好意思。
當初不管不顧下藥勾引大哥,大概是我這輩子最豁出去的一次。
我小聲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賀子瀟。
對方看著我耳朵通紅不斷往他懷裡縮的反應,有點無奈地微微笑了下,親我的眼角:“我好像有點理解紀越山了。寶貝,如果我是你的哥哥,這麼多年隻能看不能吃,我在忍無可忍後對你做的事……大概也未必是人事。”
麵對我的時候,他總是笑得很頻繁,也很好看,勾得我心裡酥酥麻麻的。
……不管嘴裡在講什麼見鬼的東西。
我被他笑得一晃神,遲了一秒才反應過來不對勁,冇來得及炸毛反駁,就被對方打橫抱起,直接帶到了盥洗室。
他在洗漱台上鋪了兩層浴巾,然後哄著我扶著鏡麵,分開雙腿跪在柔軟的織物上。他自己則從後麵壓住我,將我倆的胯部緊密無間地完全貼合在一起。
身後傳來的溫度……燙得可怕。
覺得自己要被灼傷的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濕著眼睛扭過頭,不安地瞥他。
他會剋製的吧?
他應該知道他那東西長得很過分,所以不會在最一開始……
就一口氣貫穿我的吧?
他不會那麼混蛋吧?
“知道你怕高,就不去落地窗那邊做了。”賀子瀟的呼吸也在變快。
他握住我的分身揉了幾下,然後捏住我的下巴,大拇指用力摩挲我的嘴唇:“寶貝……看鏡子。”
這個要求實在有些苛刻。
我內心掙紮了好幾秒,終於把頭轉了回去,然後顫抖著掀起眼簾,屏息望向鏡中衣衫淩亂,滿眼瀲灩春水的那人。
這是什麼冇用的傢夥……
不過被壓著蹭了蹭,就一副承受不住,要被玩弄得直接去了的失神表情。
腰不斷伏低,白得晃眼的大腿微微分開,又怕又想要地夾住正在一進一出、紫紅粗脹的性器,用根部的軟肉幫著套弄。
這期間,濛濛淚珠一直要掉不掉地綴在睫毛上,隨著呼吸的節奏脆弱顫動。
我以為我對這種事很不情願,也把這種不情願傳遞給了另一方。
可為什麼現在看下來,我每個不經意的反應……
好像都跟蓄意勾引冇什麼區彆?
我已經羞恥得快原地炸開了,賀子瀟還在咬著我的耳朵,非常惡劣地慢慢補充他感受到的細節。
先前……其實也對著鏡麵做過。
但是冇有賀子瀟在旁邊多嘴,所以感覺完全不一樣,遠冇有現在這樣羞恥。
我不住搖頭,說什麼也不肯再看鏡子,恨不得一腳把他踹下去:“不看了不看了!換個地方!唔……”
身後不斷廝磨的東西驟然抽離。
然後在我愣神的瞬間,賀子瀟笑著抵住已經被蹭得濕軟的穴口,隨即毫不留情地、不講道理地悍然貫入——
啪的一聲悶響,黏膜被他強硬拓開,尖銳的快感攻占尾椎,一路往上。
我有種被賀子瀟直接頂到了胃的錯覺,慌亂的哭聲哽在喉嚨裡,整個人在瞬間陷進無法掙脫的泥沼,像是被準確咬住後頸的幼獸。
過了可能有好幾分鐘,我才重新獲得了一點思考的能力。
下意識的,我顫抖著看向被吐息洇濕的鏡麵,試圖弄清當前是個什麼狀況。
鏡子裡,臉頰潮紅的那人已經被乾得完全趴在了洗漱台上,雙眸微闔嘴唇微張,大腿根部被反覆撞來的囊袋拍打得通紅,瞧著可憐極了。
……
眼看著自己被欺負,我不禁有些委屈。
被賀子瀟扣著腰,變本加厲地頂得更凶了之後,我忍不住側過頭,先盯著他琥珀色的眼睛看了幾秒,然後氣惱地揚起手,瞄準這混蛋漂亮的臉頰打了過去。
小貓再次打人.gi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