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停下掙紮,用臉頰蹭他,隻是想表達友好,告訴他我不會繼續撓他了。
但這小心眼的傢夥卻有些得寸進尺。
趁著我休戰,祝羽書曲起手指,頂著我大腿根部的凹陷重重摩挲:“我跟伯母談事情的時候,你和紀越山兩個人在裡麵……都聊了些什麼?”
講話的同一時間,我的內褲被他帶著懲罰的意味推進身體。早就濕得一塌糊塗的布料隨著手指的揉按,一下下摩擦著穴口。
過於色情的鞭笞讓我麵紅耳赤。
那地方的水卻越流越多,甚至好像……Б捌‘Б,日更
逐漸洇濕了外褲。
實在……太丟人了。
不想被髮現。
我羞恥地扭過頭,在祝羽書侵略氣息濃厚的懷裡非常艱難地翻了個身,然後努力伸長手臂,想從裡側把車門推開:“我跟大哥冇什麼好聊的,就是警告他,讓他端正一下對我的態度……”
腰部被寬大的手掌猛地扣住。
隨即,毫不遲疑地往後拽。
我有些驚慌,近乎本能地又撲騰了幾下,卻還是被抓了回去,耳朵也被狠狠咬了口。
齒痕疊加在不久前的位置,又熱又麻。
因為知道現在逃跑一定會再被抓住,我不得不乖了些,就像被拎住後頸,所以無法反抗的動物幼崽:“……到底怎麼了啊?為什麼咬我。”
一般都是我咬他的。
身後的那人似乎被我氣得不輕,深吸了一口氣才繼續開口:“你把話說清楚,為什麼會給紀越山做那種事?”
“這種報複方式不可以嗎?我看大哥下跪很解氣。”我被問得也有些懵了,看著車窗裡祝羽書的倒影小聲道,“而且,大哥應該也被我踩得挺難受的,眉頭一直皺著……我冇允許他射。”
祝羽書沉默了。
見他冷著臉不說話,我直覺不妙,再一次試探著去開車門,準備在外麵用手機發訊息,偷偷向賀子瀟尋求幫助:“對了,我記起來你出門時說想要的本子放在哪兒了,我……我去給你拿。”
我覺得自己已經很有誠意了。
願意拿這種珍貴的東西作為安撫。
可是,也不知道是我小心翼翼伸手的動作刺激到了他,還是講的話不對,從玻璃上,我看到祝羽書的眼神變了——
像是冬日甦醒的野獸。
亟欲進食血肉。
在我反應過來之前,大腿從後麵被猛地頂開,褲子也被用力扯到腿彎。
滾燙得讓我渾身發軟的那根性器以不容我抗拒的力道抵著穴口悍然往裡進,撐開每一道隱秘敏感的皺褶。
強烈的被插入感讓我腿軟。
我嗚咽一聲,哆哆嗦嗦地往前栽倒,手掌狼狽地撐在車窗玻璃上,被冰得發抖也冇力氣挪開:“不要突然進來……唔……”
“又想逃去哪?每次一心虛就腳底抹油逃跑?紀青逸你可真行,有時候我是真想乾得你屁股腫起來,腫得一點都走不動路,看你再怎麼跑。”那人咬著我的耳朵,帶著肉棱的飽脹龜頭力道極重地碾磨內壁,持續深入,完全冇有要退出去讓我緩一緩的意思,更像是打算一鼓作氣,直插到底,“……要試試嗎?”
今天加班有點晚明天粗長車
看我約的qq人嘿嘿,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