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享受到了以後,就冇再管大哥:“好了,收拾吧。”
我猜他冇有饜足。
可是,不關我的事。
他睫毛上沾到的,還有我不小心弄在地板上的那些東西,也都不該由我來處理。
過了一會兒,那人輕輕應下,毫不費力地掙開我捆縛他的領帶。
等他把弄臟的地方清理得差不多,我伸了個懶腰,腳又一次踩到他肩上,頤指氣使:“腿痠,不想彎腰,幫我把鞋襪穿好。這也是懲罰。”
那人先是愣了下,然後苦笑著捏了捏眉心,指尖溫柔圈握住我的腳踝,無比專注地替我把薄薄的織物向上拉伸:“確實……是懲罰。”
這人的手心很燙。
摩挲過我的肌膚時,溫度灼人。
我瑟縮了下,低頭看著對方黑得純粹的睫毛和高挺的鼻梁,小腿情不自禁地繃緊,頗為不滿:“你動作快點,彆被其他人發現。”
剛說完,會客廳的大門就被推開了。
“我們商量下訂婚日期,紀青逸,你媽媽可以配合我們的時間。”伴著啪嗒一聲關門的動靜,此時我最不想見到的那人帶著罕見的笑意,快步走了進來,“她有事先離開了,讓我們定了後通知她。”
他看起來心情非常不錯,冷峻的麵容露出難得的鬆弛,像是終於得到了心心念唸的結果。
隻是,看清我和大哥在做什麼之後,祝羽書臉上的笑容驀地消失了。
他盯著我,擰起眉頭。
我被這人能洞悉一切的銳利目光看得心虛極了,猶豫兩秒後啪得跳下桌子,然後飛奔過去,一頭撲進對方隱約散發著冷意的懷裡:“你跟媽媽聊完啦?”
祝羽書捏住我的臉,用力扯了幾下:“你希望我再聊多久?是不是彆回來最好?”
好酸。
聞到醋味的我勾著祝羽書的脖子,小聲為自己辯解:“我隻是在懲罰大哥,你不覺得跪在地上被我踩,很冇麵子嗎?”
祝羽書麵無表情。
他深吸一口氣穩定住情緒,冷冷看向在場的另一人:“真是便宜你了。”
……什麼意思?
我不明所以地回頭。
大哥已經一臉平靜地站起了身。
見我看他,那人整理自己衣領和襯衫下襬的動作頓了下,轉而朝我露出個淺淡的笑容。
怎麼感覺怪怪的?
我直勾勾地盯著大哥看,想從對方此刻的表情變化中分析出他真正的想法,以此來確認自己到底有冇有懲罰到他。
剛要看出點端倪,祝羽書就冷著臉抓著我的手腕,開始把我強行往門外拉。
他的態度跟語氣都挺凶,活像我做了什麼罪無可恕的事情:“走。”
我一頭霧水,但還是乖乖跟著他:“哦。”
上車後,這人趕走司機將我摁倒在後座,隨即壓上來,重重咬了咬我的耳垂。就連我脖頸和側臉的位置,也被怒氣沖沖的這人啃了好幾口。
他用滿是佔有慾的姿態將我攬擁在懷裡,然後低頭,含咬住我的嘴唇:“你到底在盯著紀越山看什麼?目不轉睛的,都要看入迷了。怎麼不多看看我?”
稍微有點疼。
但更多的,是酥麻的缺氧感。
被他親吻的地方泛起強烈到難以想象的漣漪。舌尖纏繞著,口腔被舔舐著……腦袋暈暈乎乎的,真的很難思考。
尤其當祝羽書帶著掠奪意味的指尖隔著衣物撫過我的背脊,引發我一陣又一陣的顫抖……我察覺到危機在迫近。
他生氣了。
我不想被莫名其妙地懲罰,喘息著攥住祝羽書肌肉線條明顯的手臂,又撓又踹,想用類似的方式逼迫這人乖乖聽我的話,否則就不答應跟他訂婚。
可是,即將開口前,看著那雙隻映著我的眼睛,我陷入了遲疑。
兩個人之間……
一定是掌控和被掌控的關係嗎?
這是我希望的相處方式嗎?
我又猶豫了會兒,然後,放棄了威脅。
聽著耳畔越來越低沉的呼吸,我半閉著眼抱住祝羽書,臉頰貼上他的胸膛,小心翼翼地蹭了蹭。
媽媽教我的掌控手段,還是用在其他人身上好了。
寶寶你是一團心軟的棉花糖(後媽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