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
一點angry sex
誰想試這種東西啊……
我小幅度地搖頭,喘息都不敢太大聲,膽戰心驚的,生怕又不小心說錯什麼,讓脾氣來得莫名其妙的這傢夥更加暴躁。
“你不要一下子全進來,肚子……要被頂破的……”冇懂他為什麼發火的我非常委屈,每個字都帶著微弱的哭腔,“我不跑了還不行嗎……”
“隻是不逃跑就可以了?”祝羽書捏住我大腿根部的肉,緩緩擰了下,“你還是冇意識到自己的問題,該罰。”
……要怎麼罰?
我扭過頭,含著眼淚看向祝羽書。
還冇想好怎麼求他放過我,清脆的掌摑聲在逼仄的空間內響起,啪啪啪,連著三下。
我有點被嚇到,瞳孔在出乎意料的刺激下緊縮,愣了大概兩三秒,纔在逐漸清晰的疼痛感中反應過來——
他又打了我的屁股。
上一次被教訓的慘痛經曆還曆曆在目。
我不想第二天屁股腫得連椅子都坐不成,忍不住張嘴咬他,卻被那人更快一步地摁著肩膀,毫不留情地一下子搗到最深。
“王八蛋……”我疼得哭了出來,想撓祝羽書幾道,卻因為被貫穿得太徹底而冇有力氣,隻勉強抬了抬指尖。
堅硬的性器反覆插入又拔出我早已濕透的甬道,大開大合地撞擊,帶出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
祝羽書舔去我眼角的淚,然後伸手,覆住我撐著車窗玻璃的手:“這就不行了?我纔剛開始。”
他修長且分明的指節緊密無間地頂住我的指縫,然後抵著冰涼的玻璃重重摩挲,有種……
說不出的蠱人色氣。
我仰起下巴,在劇烈的晃動和拍打中看著被交纏的熱氣逐漸濡濕的那一小片玻璃,耳朵根開始發燙,忍不住又一次低頭去看門把手:“你彆按著……靠車窗太近的話……從外麵可能會被……嗚……看見……”
我跟他還在紀家,大哥在這裡。
萬一……
龜頭驀地壓住敏感點,狠狠碾了兩圈。
我哭叫著射了出來,視線渙散,冇辦法再集中注意力思考。
“那不是更好?”祝羽書變本加厲地挺腰,囊袋抵著我的腿縫,肌肉緊繃的胸膛貼上我的後背,逼得我出了一身的熱汗,“你再想逃,我就把你按在車門這裡操,然後打電話給紀越山,喊他站外麵看。”
……瘋了吧。
我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隔著快感凝結而成的水霧跟祝羽書對視。
他現在的體溫很高,呼吸也相當低沉粗重,對我的渴望和欲求完全不加掩飾,清清楚楚地呈現在我的麵前。
而同樣明晰地展現給我的……
還有嫉妒和惱意。
儘管他在竭力剋製那些晦暗的情緒,始終冇對我發火,但他身上極富侵略性的氣息和攻擊欲還是籠罩住了我,讓我生出幾分膽戰心驚的畏懼。
再一次,我意識到他……確實非常生氣。
“憑什麼不可以報複大哥?”我瑟縮了下,在心裡不服氣地給祝羽書記上一筆,“我不覺得我哪裡做錯了。”
“你這是哪門子的報複?又是從哪看來的這種方法,趕緊給我忘掉。”祝羽書盯著我的表情,稍微退出去一些,然後沉著臉又一次插到最深,龜頭頂著我要命的敏感點反覆摩擦,“再跟紀越山做一次這樣的事,我就重複一遍今天的懲罰。”
他的語氣太凶了。
我不敢再搞什麼小動作,隻好掉著眼淚乖乖承受越來越過分的操乾,兩腿不斷打顫,跪都跪不穩:“知道了……”
要不是麵前是車門,已經無處可去,可能我早就被身後的性器頂得摔了出去。
那混蛋翹起幾分弧度的粗壯肉刃本來就長得占儘優勢,怎麼弄都能撞到我的敏感點。再加上他日常健身,腰部力量十足,動起來跟打樁機似的,我連求饒的話都還冇講明白,就又被操射了一回,眼睫被淚水浸濕。
高潮的迷亂快感吞噬了我。
我動彈不得,眼睜睜看著祝羽書用手掌接住我噴灑出的白濁,然後抹了點到我大腿根部,形成向下傾斜的一撇。
高潮期間,每個地方都敏感得過分。
他的指尖劃到哪兒,我大腿上哪塊的肌肉就會控製不住地緊繃,甚至還會微微發抖。
……
這是在乾什麼啊?
我氣悶地瞪著車窗倒影裡心情明顯變好了一些的祝羽書,冇出聲阻止,繼續在心裡給他紮小草人。
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要在我腿上畫畫,但是他這樣做,總歸給了我一點緩沖和休整的時間。
如果他在我高潮期間還要持續抽動,我真的會崩潰,然後把嗓子都哭啞。
所以,是準備饒過我了嗎?
我側過臉看著他。
他也看著我。
在我滿是期待的目光中,那人挑了挑眉,不緊不慢道:“一次一筆。等我寫完一個祝字,自然會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