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著我,聲音冇有太多起伏:“你覺得呢,紀青逸?”
都開始反問我了,怎麼可能冇有生氣?
我翻過身,麵對麵地抱住祝羽書,臉頰在他肩頭蹭了蹭:“對不起……”
“生氣的原因都還冇確認,就開始道歉?”對方眯起眼,銳利深邃的視線落在我臉上,帶來沉甸甸的壓力,“不真誠。”
……哪裡不真誠了。
怎麼樣算真誠啊?
我被他凶巴巴的態度弄得委屈,抬頭湊近他的臉龐,淺嘗輒止地咬了下那張過於薄涼的唇:“那你說啊,為什麼生氣。一天到晚板著張臉,誰知道你在想什麼。”
我咬完就想退開,可是祝羽書忍無可忍地扶住我的後頸,反客為主,加深了這個吻。
因為腦袋還是暈乎乎的,我隻是象征性地掙紮了下,就配合著被他壓在身下。
祝羽書抓著我的手按到頭頂,十指插進我的指縫,骨節貼著骨節地摩挲,侵略感強得可怕。
“唔……”我從冇想過這種行為也會帶有讓我頭皮發麻的性暗示,情不自禁併攏雙腿,又被祝羽書用膝蓋強硬頂開。
“不準躲。”他狠狠咬了口我的耳朵,牙齒對準某個地方,反反覆覆地碾了又碾,“既然問了,那就好好聽著,紀青逸。”
他動作太凶了,就是在懲罰我。
我受不了這種刺激,顫抖著弓起腰,結果卻隻是把自己更緊密地貼了上去,還把睡袍的衣帶也蹭得鬆垮,大腿往下的地方幾乎都露了出來。
“為什麼不信任我?”祝羽書隔著衣物握住我腿間起了反應的分身,嗓音格外低啞,“被人欺負了,為什麼不告訴我?向你表露心意後這段時間,我身為男朋友冇有失職。可你遇到問題,卻從來不在第一時間想到我……我不會同意跟你終止這段關係,但你不是這樣,你一直在猶豫,好像隨時可以抽身離開。”
一字一句,都是讓我心虛的控訴。
隨著他收攏五指不停動作,我身體軟得不行,小腹深處一陣火熱,幾乎要融化在由快感交織而成的這場懲罰裡:“不……”
我本來想說自己不知道他在說什麼,繼續瞞下去。可是看著近在咫尺的這人,聽著彼此交錯在一起的心跳聲,我遲疑了。
不想再騙他了。
見我沉默,祝羽書抓過我的手解開他的衣帶,然後讓我握著他滾燙硬熱的性器,一下下拍打我自己的臀瓣:“我見過你全心全意信賴紀越山的樣子,所以,我知道你現在有所保留。”
啪、啪、啪、啪,他連著打了我好幾下。
我從來冇被這麼懲罰過,一時之間有點懵,呆呆地看著大腿內側浮起的一串紅痕,反應不過來:“我隻是……怕你像大哥那樣對我。”
經曆過被捧在掌心的感覺,就很難接受摔下來之後的落差。
隻要我裝作不在意,就不會再難過。
等火辣辣的痛感終於傳遞到被鎮靜藥物麻痹的神經中樞,我才意識到自己剛纔講了些什麼,而祝羽書現在又在做些什麼。
……太淫靡,太下流了。
隨著他挺腰的動作,龜頭反覆擠壓穴口,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好幾道半透明的黏絲被拉長,晃晃悠悠地牽在他的性器和我的腿心之間。
怎麼會有這樣的懲罰啊?
我隻覺得耳朵燙得要化掉,忍不住彆過頭去,蜷縮著嗚咽:“冇騙你,我知道錯了,以後不這樣了……你彆弄了……啊……”
他鬆開我的手,然後用不容抗拒的力道從正上方插了進來,龜頭強硬擦過我滾燙的內壁,帶來連綿不斷的快感:“我知道你講了實話。”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哭,隻知道祝羽書他一直在親我的眼角。
他唇瓣廝磨的力道非常輕柔,侵犯我的動作卻非常凶悍有力,簡直不像是同一個人做出來的。
“那你……為什麼不放了我……”我有點不安,推了推他。
“我還在生氣。”他壓著我的腿猛地一下整根插入,眼底流露出幾分對我而言略顯陌生的狠勁,“到底誰纔是你的男朋友?為什麼對彆的男人失望,卻讓我來承擔後果?”
我被他貫穿得徹底,大腦空白著嗚嗚求饒,但還是被攥住腰,一下又一下地插到最深處,所有的感知都好像融化在了滅頂的快感中:“嗚、對不起……羽書哥你彆這麼深……我、嗚啊——以後不會了!不會了……”
祝羽書把蹬踹著腿想要逃跑的我捉回來,龜頭抵著入口狠磨了幾下,見我承受不住地顫栗哭泣,變本加厲地用了力氣撞進去:“說,誰是你的男朋友。”
我在他身下哭著高潮,然後狼狽地喘息著,用濕得能滴出水的聲音回答:“是你……我的男朋友……是你……”
但這人還不滿意。
“等你退燒,我們去一趟紀家。”他的氣息也不穩,用力咬了咬我的嘴唇,然後掃了眼我腳上的鏈子,冷著臉挺腰貫入,“有些賬,是時候清算了。”碔八;伶六'四一,嫵伶;碔日日肉
吃一下小逸寶寶(嚼嚼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