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充內容
*祝羽書視角
*輕微黑化
浴室門推開的刹那,濕潤的水汽撲麵而來。
心絃被混合著馨香的氣息輕輕撩撥。
祝羽書抬眼,看向離自己隻有幾步之遙的戀人。
對方咬著下唇,怒氣沖沖的,不知又跟誰生著悶氣,又或者,是在跟他自己置氣。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紀青逸使小性子的天數最少得有三百來天。
但是,祝羽書還挺喜歡。
可能是有濾鏡,紀青逸張牙舞爪鬨脾氣的時候,在他眼裡總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攻擊性不強,殺傷力也很弱。
就好像家裡養的小貓,因為被嚴格限製了零食量,所以冷不丁從後麵撲過來,抱住飼養者的腳踝報複——
尖牙虛張聲勢地啃一啃,然後再舉起冇伸爪子的肉墊,氣鼓鼓地戳戳戳。
雷聲大,雨點小。
正想著這回要怎麼哄,嘀嗒一聲,晶瑩剔透的水珠從濕漉漉的烏黑髮梢滾落,滑過嫣紅眼角,留下曖昧不清的痕跡。
淚光濕潤。
像極了剛哭過。
祝羽書下意識回憶起對方在自己懷中顫聲求饒的畫麵,喉結情不自禁地滾動了下,嗓子生出焦灼難言的乾啞感。
想……觸碰。
想擁抱,想親吻。
想做出不能被原諒的事。
想壓製住一定會驚慌失措的這人,把心頭湧動的黑暗情緒一點一點地釋放,在泛著白皙光澤的肌膚上留下新的痕跡,用力覆蓋掉其他情敵留下的礙眼印記。
當他看不見嗎?
耳後的牙印在明晃晃地宣示所有權。
當他不知道嗎?
他對紀青逸這麼在意,離島時,無論是這人對兄長和發小驟然變化的態度,還是閃躲迴避的眼神、低落又無助的情緒狀態、不自然發抖的身體,都已經給了他答案。
所以他才說,要對方珍惜現在發燒的狀態。
因為之後,妒忌可能會蓋過理智。
前麵忘了,後麵不記得了,總之小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