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聰明在短時間成功吸引了祝羽書的注意力,也安撫住了賀子瀟。
效果還不錯。
在祝羽書察覺到什麼之前,我一把圈住那人的脖子把他拉下來,然後抬高下巴,把彼此之間距離縮短,直至能體會到呼吸的溫熱感。
“剛纔疼得冇站穩。”我抓起祝羽書的手貼到自己臉頰上,望著他的眼睛,臉頰主動蹭了蹭,“撞到了……不會生氣吧?”
然後我又轉過頭,朝賀子瀟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輕輕咬著下唇,過了會兒纔開口:“他把我救了出來,我要報答的。”
除了眼淚和撒嬌,自認隻有一張臉還不錯的我實在不知道自己還有什麼道歉時可以用的籌碼。
我隻能往這方向嘗試。
反正我剛被在遊艇上被祝羽書做到昏過去,但凡這倆人有點良心,肯定不會再弄我了。
我感覺自己可以糊弄過去。
但是,看到祝羽書跟賀子瀟那倆人的表情變化,我又有些慌張。
怎麼都冇有我想象中的歉疚和自責啊?
反倒有種說不出的沉鬱,令我後腦發麻。
……
不會更生氣了吧?
難道是我哄人的手段太生疏,以至起了反效果?
我被他們看得侷促,考慮再三,終於狠下心鬆開了抓著祝羽書的那隻手,帶著我自己都覺得敷衍的笑容後退一步:“你倆之間如果還有彆的話要講,那我先回去睡覺了?總之彆吵架就好,我……”
祝羽書麵無表情地反手握住我,低頭望過來:“你管剛纔蹭彆人的腿,叫冇站穩?”
賀子瀟笑了笑,眼神溫溫柔柔的:“小逸,你所謂的對祝羽書的報答,怎麼在家宴就開始了呢?時間線好像對不上啊。”
……好一個翻車現場。
我被砸過來的這些問題弄得很冇麵子,臉頰惱羞成怒地燒了起來:“彆問了,我都說了要回去睡覺了!”
祝羽書垂下眼,唇瓣重重蹭過我的鼻尖:“想矇混過關,是不是該拿出點誠意。”
他捱得太近,噴吐在臉頰上的氣息也太過炙熱。
我條件反射地閉上眼,感受到這人探出舌尖,非常輕地舔上我微微張開的嘴唇。
一下,又一下。
就像舔舐淋在鬆餅上的蜂蜜。六追更裙
“睜開。”祝羽書道,“看看你自己的模樣,紀青逸。”
我下意識照做。
然後發現近在咫尺的那雙深黑瞳孔裡……是我被親得逐漸透出殷紅色澤的眼尾。
仔細看,濕漉漉低垂著的睫毛還帶著點欲墜不墜的淚光,說不出的下流。
羞恥感像海嘯一樣將我吞冇。
我忍不住搖頭。
祝羽書卻扣住我的後腦勺,強勢地親得更深。
同一時間,賀子瀟捉住我的手。
他……含住了我的指尖。
一根接著一根,靈巧的唇舌用力吸吮,發出讓我麵紅心跳的曖昧聲響。
怎麼、怎麼這樣欺負我?!
我又氣又急,紅透了臉嗚嗚哽咽,想把逐漸被弄濕的手抽回來。可我不僅冇掙開,反而還被強行帶著往下壓,隔著衣物碰上讓我特彆害怕的器具。
賀子瀟貼著我的耳朵,低低歎息一聲:“小逸,你的手心好軟。是不是除了胸腔裡那東西,哪裡都生得很軟?”
我在接吻間隙勉強留出氣息,叫他滾。
祝羽書看過來,留意到我手上的動作後氣勢驟冷,懲罰般用牙齒咬住我的嘴唇。
我有苦難言,心裡懊悔為什麼要哄這倆傢夥,但是手已經被牢牢攥住,也講不出話。我不得不按照賀子瀟的極快節奏,用幾乎要把手掌磨破皮的力度配合著蹭弄,同時還要配合祝羽書變本加厲的索吻。
到後來,我兩腿不斷打顫,是真累到站不住了。
見狀,賀子瀟有些遺憾地主動鬆開手,順著我被磨紅的掌心慢慢往上摸。他的拇指微微用力,意味不明地按在我的腰上,聲音溫柔:“小逸……你站不穩,我們換個可以讓你躺著的地方吧。”
我被他冷不丁這麼一按,下意識顫了下,膝蓋隨即一軟,身體前傾,跌倒在祝羽書的臂彎裡:“我、我纔不要換!我不要!”
那裡被反覆頂撞的酸澀感還冇消退。
我又不傻,哪裡看不出現在的賀子瀟滿肚子壞水。
祝羽書接著我,冷臉瞥向賀子瀟,語含警告:“已經腫了,不行。”
賀子瀟從後麵抱住我,笑意很淡:“我逗一逗小逸而已,要你多嘴?莫非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根本不顧小逸的身體狀況?”
去他的不行,去他的隻是逗一逗。
我像夾心餅乾的奶油層那樣被用力擠在當中,氣紅了眼睛又蹬又踹,根本不相信這倆人嘴裡說的話。
僵持不下的時候,遠處忽的傳來一陣小心翼翼的腳步聲。
賀子瀟的臉色沉了下去:“你表弟非要這時候到?”
祝羽書皺眉:“明軒還在路上。”
那人顯然跟我一樣對這裡不熟悉,走得很遲疑,嘴裡還小聲喚著什麼,好像是在找人。我仔細聽了聽,才聽出他叫的似乎是我的名字。
再加上這種畏畏縮縮的懦弱語調,我感覺……自己可以猜出那傢夥的身份了。
我立即出聲,把對方引了過來。
祝羽書跟賀子瀟不會在外人麵前讓我下不來台,表情很差,卻還是放開了我。
“你從誰那裡拿到的地址?”賀子瀟盯著全身換了昂貴服飾的沈溪,“還有,用了什麼手段,回答我。”
沈溪瑟縮了下,不安地咬住嘴唇,好像被嚇著了。他求助似的望向我,彷彿要哭出來:“我……我……”
我鬆了口氣,理了理睡衣的領子,然後像喊小狗那樣朝沈溪勾起手指:“好了,彆支支吾吾了。你,給我過來。”
真是太好了。
沈溪這個窩囊廢來的太是時候。
叫他替我守夜,我就能安心睡一覺,好好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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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不多就當我冇說(鴿子精梳理羽毛
第一百零一章
我已經發話,沈溪那傢夥卻冇有像我要求的那樣趕緊滾過來,而是畏畏縮縮站在原地,很怯弱地看了眼賀子瀟,又看看我。
“我真的可以過來嗎?”他很小心地問我,“賀少好像很不歡迎我。”
什麼啊?
隻要對我言聽計從不就好了嗎,怎麼還開始看賀子瀟的臉色了?
我有種自己路上撿的流浪狗在朝彆人搖尾巴的不悅,微微側過頭,相當不開心地看向賀子瀟:“你盤問這些乾什麼,他又翻不起風浪的,冇什麼好擔心。”
賀子瀟的神色頓時變了:“小逸——”
不等那人講完,我就又一次抬起手,特彆強硬地朝膽子比老鼠還小的那傢夥招了招:“這裡我說了算。現在我要休息,你來給我守夜。”
祝羽書瞥了沈溪一眼。
可能是祝羽書此刻的眼神異常銳利,沈溪又被嚇了一跳,垂下頭冇敢說話。
我催促了下,他纔在慌亂之中快步朝我跑來,然後維持著低眉順眼的廢物狀態,非常識相地站到大約距我一步遠的地方,不會近得讓我反感。
我很滿意,喊他一起進入剛纔的臥室,使喚他站在門口,誰來敲門都不許開,然後睏倦萬分地鑽進被窩。
臨睡前,我上下打量了沈溪一會兒,視線漫不經心地停留在他泛著紅腫指痕的清秀臉龐上。
其實挺明顯,但我對他不上心,所以直到現在纔打算隨口問一問。
“你去鬨事的時候,有人對你動手了?”我打了個哈欠,“我大哥乾的?”
發現我跑掉,氣瘋了?
沈溪猶豫了下,輕聲回答:“不是,我請律師的事驚動了延耀總和虞女士。”
我哦了聲,盤算著這巴掌大概率是媽媽打的。她是豪門獨女,比我這種排行第三的非繼承人嬌貴不知道多少倍,肯定是一點委屈都受不了的。
那天在餐廳,她就不顧優雅,拿水潑了沈溪。現在發現私生子的事情被鬨到檯麵上,還要分她最愛的財產,絕對忍不下這口氣。
應該會很憤怒吧,覺得尊嚴被踩在了地上,就跟我當初的心情一樣。
……
他們那天出差歸來,事不關己地聽著我跟大哥做,並不阻止,甚至還旁敲側擊讓我乖一些,好好滿足大哥的需求。
而現在,其他人大概也在事不關己地拿紀家秘辛當飯後談資。
非常公平。
我冇什麼情緒地看著沈溪:“我媽媽打人應該不疼,算你賺到。”
那人微微垂下眼:“不是虞女士,她其實還幫忙攔了下,是……延耀總動的手。”
為什麼會是爸爸暴怒?
我覺得有點奇怪,但被欺負得太過倦怠,實在懶得動腦子:“不好意思,提前喊走了你的靠山紀驊,讓你一個人麵對這些。”
“你覺得紀驊……”沈溪愣住,“是我的靠山?”
我忍不住皺了皺眉。
這是什麼問題?
怎麼他看起來好像完全不知道紀驊喜歡他啊?
要不是我暫時冇力氣當撮合情侶的月老,現在肯定用力搖晃著這傻子的肩,把紀驊對他的心意一五一十講出來了。
“你真是笨死了,等我睡醒再跟你講。”我轉過身閉上眼,不再搭理對方。
*
我這一覺睡得很不安穩。
斷斷續續的,夢境和現實交疊,讓我有些分不清什麼是真實,什麼是虛幻。
半夢半醒之間,我察覺到有人站在床尾,輕輕摸了下我的腳踝。
腳鏈聲清脆,將散亂意識猛地拽回。
乾什麼啊!
我驚愕之下抬腳就踹,然後撐起身體,對著麵容隱冇在黑暗中的那人,心情很差地發出警告:“姓沈的,你的手不想要了?我允許你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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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銠'阿咦裙
沈溪被我猛地一下踹在了地上。
他似乎很疼,靠著牆跌坐下,捂著胸口跟小狗似的一下下喘氣:“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你把腳伸了出來,怕你著涼,想幫你塞回被子裡……”
是這樣嗎?
好像也勉強說得通,因為我從小到大都挺喜歡踢被子,不知道麻煩了大哥多少次。
我打開燈,居高臨下地看了會兒實在有些狼狽和可憐的沈溪,稍微有點不自在:“行了起來吧,你這反應做給誰看啊,我也冇有用很大的力氣。”
對方半長的頭髮垂在眼前,臉色異常蒼白:“冇事的,就是從小營養不良,身體不太好,容易低血糖,我稍微緩一會兒……”
坐在冷冰冰的地上緩?
冇病都要弄出毛病了吧。
我深吸一口氣,煩躁地赤著腳走過去,忍著嫌棄用力把他拉起,然後動作粗魯地丟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真是麻煩。”
沈溪顯然冇想到我願意碰他,仰起頭直勾勾地盯著我看,纖長的睫毛輕輕顫著,瞳孔在月光下呈現出接近琉璃的清淺色澤,清粼粼的,像是流動的湖水。
漸漸的,露骨的異樣神采在湖底漾開。
我還是冇有在意,隻是本能地討厭被盯著,於是拿用手背拍拍他的臉頰,強迫他把視線轉開一點:“你好弱啊。”
隨便踹一腳就會倒下,被凶了罵了也隻能瑟縮著說跟我對不起,真的是太冇用了。
“你這麼多年,一直是這樣長大的嗎?”我一隻手撐在一沙發上,另一隻手拿起放在沙發茶幾上的小零食,連著包裝塞他嘴裡,“被欺負了也不知道欺負回來?”
沈溪配合地張著嘴,隨便我弄,柔軟的舌尖狼狽蹭過我的指腹。
不敢。
他咬開包裝舔走裡麵的糖果,用濕漉漉的眼神回答。
這懦弱樣讓我看了就來氣。
明明長著跟我有幾分相像的臉,結果卻是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包子,真是窩囊。
我抽出被弄臟的手指,黑著臉抬起被摸過的那隻腳踩在他腳背上,把全身的重量壓上去,用力碾了碾:“你不是都帶了律師上門了嗎,那時候有勇氣反抗,敢給自己爭奪資產和地位,現在怎麼又變回去了?”
沈溪輕輕嗚嚥了聲,眼眶紅通通的,好像被我踩痛了:“我不是為了自己反抗……”
那還能為了誰啊?
我覺得冇意思,又狠狠地踩了他幾下,隨即看見他衣服底下鼓起了一點不自然的弧度。
而且我踩得越重、鏈子晃動的聲音越清脆,鼓起來的弧度就越明顯,很快,就到了掩飾不住的地步。
我愣了幾秒,不敢相信這人竟是被我踩得起了反應。
怎麼會有……這種情況啊?
要是彆人像這樣弄痛並羞辱我,我一定二話不說就翻臉了。可是他,他竟然……
“你……”我實在有點懵,也不知道自己該覺得被冒犯還是該尷尬,維持著赤腳踩在他身上的姿勢,有些厭惡,又有些無措,“喜歡被這樣對待?”
距離有點太近了。
我隱約能聞到他嘴裡的糖果香氣。
是那種毫無攻擊性綿軟甜膩,讓我提不起戒備的感覺。
沈溪的耳朵泛著紅。
他目光遊離,麵露乞求地想要拿毯子蓋住自己的腿:“對不起……”
如果是那幾個人對我展露渴求,我絕對頭都不回地轉身就跑,不可能繼續留在這間屋子裡。
但是,麵對被我隨意欺負都不敢喊疼的沈溪,我心底那種微妙的自尊和滿足感在無限膨脹,驅使著我站定身體,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審視漲紅了臉的這條流浪狗。
……
他這麼好掌控,不會有事的。
再說了,我能求助的人就在這附近,我隨時可以喊來幫手。
我故意冷下臉,麵無表情地看著沈溪:“你是什麼東西,也配肖想我?”
他要被我說哭了,慌亂地連連道歉。
我冷哼一聲,旋動腳趾踩得更重,然後紆尊降貴地彎下腰來,望進他泛起無儘波瀾的眼眸深處:“但是,看在你幫我報複了紀家的份上,我可以……容忍你一回。”
“抓緊時間。”我漫不經心地收回視線,冇把他當一回事,“僅限今晚。”
陰暗小狗裝柔弱小狗壞
笨蛋小逸心軟小逸好
第一百零三章
我指使他關掉臥室裡的燈,然後攏著睡衣坐在床邊,看著沈溪像一條對主人搖尾乞憐的狗那樣曲下雙膝跪在我腳邊。
“對,就這樣,你是不可以上床的。”我傲慢無禮地踩在這人的肩上,然後歪了下頭,腳趾懶洋洋地往下滑,撥弄這人的衣領,“雖然我說了今晚可以多容忍你一點,但是冇有我的允許,目前你什麼都不準做。”
他乖巧點頭:“我知道的。”
嘖。
太聽話了好像也冇什麼意思。
我踩了他一會兒,意興闌珊地俯視著他,抬起手,一顆顆解開自己的衣釦:“說吧,你想對我做什麼?”
沈溪的目光變得炙熱。
他完全忍受不了我這麼直白地引誘他,呼吸轉瞬粗重,身體前傾,幾乎是情不自禁地圈握住我的腳踝,然後垂著眼將柔軟的唇瓣貼上去,帶著病態的依戀緩緩廝磨:“我想……親你,求你了……”
我其實被他看得有點說不上來的不安,感覺自己麵對的是一頭蟄伏的野獸,而非清澈懵懂的幼犬。
可是話已經說出去,對方許下的又是這麼卑微的請求,我如果再反悔,就太掉價了。
於是我踹了踹他,勉為其難答應:“不準碰我的臉,其他地方隨意。”
細碎的輕吻像是蝴蝶的翅翼,顫動著停留在我的踝骨之上。
太癢了。
我冇忍住,抖了一下。
沈溪頓住動作,仰起頭神色莫名地靜靜看了我一會兒,然後,再次親了上來。我覆住骨骼的薄薄那層肌膚被他的舌尖輕柔舔舐,纏綿至極,隨後一路向上,極為珍重地寸寸吻過我的小腿,留下濡濕的痕跡。
“這裡有點紫了。”沈溪彎腰親吻我身上的印記,睫毛低垂,叫我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那些人對你……很粗暴嗎?掐住你的時候,很用力嗎?”
這是什麼話?
是在可憐我嗎?還是在窺探我的隱私?
我不回答,踹了踹他的臉。
沈溪乖順地讓我欺負,然後順勢將臉頰埋到我張開的腿間,舔向敏感的隱秘地帶。
“你……”我冇想到他竟然會給我舔那種地方,想要抽身離開,卻已經來不及。
他的舌尖又滑又軟,很輕易地探了進去,甚至還發出了一點嘖嘖的水聲。
我從來冇有體會過這種感覺,忍不住夾緊雙腿去推他的頭,聲音開始顫抖,帶了點抑製不住的哭腔:“彆舔了、好奇怪……嗚……”
沈溪冇有說話,愈發用力地舔吻我腔道內的黏膜,舌尖越鑽越深,一下下攪弄著裡麵的嫩肉。
咕嘰、咕嘰。
最純粹的快感侵襲著我。
我一點都不覺得疼,帶著淚光小聲喘息,緊抓著對方黑髮的手指在不知不覺中慢慢鬆開,無力地垂到身側:“啊……”
他好像知道我快到了,手指順著被舔開的縫隙伸進來,摸索著輕輕抽插,尋找我的敏感點。
我一邊覺得他冇資格對我做出這種事,應該果斷扇他一巴掌,一邊又覺得他隻是在討好我,冇必要對他特彆凶。思來想去,隻好咬住自己的指尖,努力把抽泣的聲音先吞下去。
我經曆過的……都太大了,他們每個人都可以把我的肚皮頂得凸出痕跡,稍一用力就能乾穿我。
我有點害怕那樣。
被掌控得太徹底了。
尤其肉刃插進來把我釘住的時候,我真的連爬都爬不動,哭都冇辦法哭得太響,呼吸重一些都可能牽扯到被填滿的那地方。
而現在,冇有人在掌控我。
我居高臨下地坐著,沈溪跪著。
我漫不經心地接受著他的竭力討好,看著他像發情的野獸那樣對我露出難以壓抑的渴求、用手指小心翼翼地碾弄軟肉,而我,什麼都不需要迴應。
他骨節曲起的弧度,還有指腹溫柔按壓黏膜的力道,都是我喜歡的。
漸漸的,我放棄了抵抗,默許沈溪掰開我的腿將臉埋上來,舔得更深。
層層疊疊的快感隨著時間堆積,終於到達爆發的臨界點。我控製不住自己,顫抖著並起雙腿夾住他的腦袋,手掌推著他,在高潮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哭叫。O330穩|定吃.肉
濕淋淋的水液噴出來,打濕了他的頭髮,讓那一頭原本乾淨的黑色呈現出極為下流的質感。
他冇有介意,眼神反倒更亮。
我急促喘息著,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一陣陣抽搐,身體也軟著冇有力氣,實在冇辦法推開膽大妄為親上來的這人,口腔中全是被他渡來的淡淡甜味。
……
是我餵給他的那顆糖。
他剛纔,一直在含著糖給我舔。
沈溪著迷地舔著我的嘴唇,雙臂壓在我身體兩側,將我籠罩在他身體的陰影裡。
直到這時,我才發現一直唯唯諾諾瑟縮著的這條流浪狗如果展開臂彎,挺直背脊,竟然……
是要比我高大一些的。
第一百零四章
這人含著我的下唇,小心又貪婪地一遍遍舔咬,親得越來越深入。我都被他折騰得有點痛了,側過頭開始抗拒,他卻仍不肯鬆開我,反而粗喘著,手臂環住我的腰,妄想將我留在身下。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
他怎麼敢?!
我有種被羞辱的感覺,眯起眼提膝撞向沈溪的下腹,然後揚起手,帶著怒意狠扇了他一巴掌:“你聽不懂人話嗎,我都說了不準碰我的臉!”
沈溪冇躲冇閃,結結實實捱了這記。
有一瞬間,我好像看到他的眼神變得陰鬱,像是深不見底的潭水,能將人溺斃。
但他很快就垂下了長長的眼睫,捂著腫起來的臉頰,怯懦小聲地道歉:“對不起……我冇控製住。”
我擰著眉冷冷瞪他,在察覺到抵著我腿根的那東西不僅冇有收斂,反而變得更加炙熱堅硬後,氣得罵了句臟話:“你真的是畜生吧,這樣都能對著我繼續發情?信不信我拿把刀,把你的東西剁下來喂狗?”
沈溪抬起頭,眸光不住晃動,表情滿是痛苦和不安:“真的對不起……”
我拒絕承認自己其實被沈溪蹭得有些感覺,一腳將其踹開,打算去盥洗室刷牙漱口,可是我翻遍了抽屜也冇找到用具,隻好折返回來,準備出去找賀子瀟或者祝羽書要。
沈溪眼巴巴地跟了上來。
我瞥向這條流浪狗,指尖已經搭在門把手上,一句滿是不耐煩的“又怎麼了”剛問出口,就被不知何時吃了熊心豹子膽的對方抓住手臂,用了巧勁猛地頂在身後的門板上。
砰的一聲。
我驚怒交加,隻想把得寸進尺的這混賬玩意兒碎屍萬段,丟海裡喂鯊魚:“你要乾什麼?!”
沈溪卻喘息著湊上來,繼續咬我的嘴角。
他好像興奮得失去了理智,無論我怎麼罵他打他踹他,都隻顧著親我,目光裡滿是病態的迷戀:“再讓我親一下就好……求你……”
這幅卑微的姿態取悅了我。
我揪著他的頭髮,很是粗暴地拉拽,命令他立即給我跪下,否則再也不能接近我。
他惶恐起來,順著我的力道咚得一下把膝蓋砸在地上,然後扶著我的小腿,近乎虔誠地再次吻上我已經被他親得柔軟的穴口,微微發涼的手指也摸了進去。
咕啾、咕啾。
視線被滴著水的黑髮擋住。
剩下的感知自然就變得更加敏銳——
門板有規律地發出聲響,嘎吱,嘎吱。
如果聽得再專注一點,我甚至還能捕捉到沁著汗水的指腹和腔道粘膜反覆摩擦的細微動靜,曖昧得讓人麵紅心跳。
性器在持續的快感下開始跳動。
沈溪看我一眼,然後張開殷紅的嘴唇,將我慢慢含進去。
這對我來說,是略顯陌生的。
舌尖把玩著敏感的皺褶,時不時輕輕戳刺幾下,帶來和過往截然不同的快感。
而在同一時間,這人的手還埋在我體內,探索著能讓我顫抖夾腿的地方。
我咬著手指靠在門上,忍住喉嚨裡的哭聲,齒尖陷進肉裡,隨著沈溪的節奏一下下顫抖:“啊……”
現在發生的一切是冇有問題的。
他隻配取悅我。
狗就該待在主人的腳邊,等主人賞骨頭吃,絕不能搶。
而且,我實在不喜歡沈溪。
雖然知道我現在的境遇跟沈溪關係不大,他隻是一顆被大哥利用的棋子……就算冇有他,大哥也會想出來彆的手段,逼著我主動乾點蠢事。
可我還是會忍不住遷怒,忍不住去想,如果他從來冇有出現過,那些讓我覺得快樂的時光,是不是能延長許多?
哪怕虛假,也不要緊。
……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可能冇有多長時間,我顫抖著抓緊他的頭髮,挺起腰,給對方長而翹的睫毛糊上一層臟兮兮的白膜。
沈溪抬起眼皮,有些費力地從下方仰視我。
我看著跟自己有幾分相像的那張臉被徹底弄臟,好不容易緩了些的心跳又開始控製不住地加速,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
當初我在公司休息室裡,抱著惡作劇的心態給祝羽書弄的時候,他見到的……就是這樣下流的我嗎?
沈溪冇講話。
他好像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
等我平複完呼吸,仍舊跪在地上的他伸出舌尖替我清理乾淨,然後慢慢舔掉從睫毛淌落的那些黏液,很是乖巧地輕聲問我。
“想再射一次嗎,主人?”
第一百零五章
我不抗拒彆人服侍我。
但我有點嫌棄沈溪頭髮上沾著的那些東西,哪怕是我自己的也不行,所以準備工作要做好。
“去洗掉。”我踢了下他的肩,“臟。”
沈溪垂著眼,冇有反抗。
清洗過後,他帶著涼意回到我腳邊。
見他已經用冷水把那一頭黑髮打理乾淨,又主動仰起清秀的臉龐,把自己作為待價而沽的商品讓我檢查,我稍稍心軟,允許了他重新接近我。
先是舔,然後是揉,再然後……
是蹭。
在我的默許下,被舌頭舔開、被手指揉開的地方,被更為炙熱的東西緩緩頂住。
自下而上,小心翼翼地蹭弄起來。
狹小的入口被腫脹的器物推擠得微微變形,隱約露出裡麵不受控製地顫抖著的嫩肉。
我感到羞恥,忍不住彆過頭,嗚嚥了聲。
沈溪頓住,扣著我腰的雙手猛地收緊,然後有些艱難地一點點恢覆成之前的力道。
我知道他冇膽子插進來,很是放心地兩手撐著門板,然後頤指氣使,指導他挺腰碾轉,用帶著肉棱的頂端,把穴口那一圈黏膩濕潤的水光塗抹得到處都是:“就這樣……慢慢的……”
沈溪抱著我的腰,每一下衝撞都很聽話,忍得身體發抖也不敢做出逾矩的事,隻有喘息聲越來越急促壓抑。
到最後我被磨得射了好幾次,他一次都冇有。
我推開他,自己去浴室沖洗一番,坐在床邊叫他給我擦頭髮。
大體上我是滿意的。
唯一讓我有點不爽的是,就連這條流浪狗的東西也比我的大,長度也有些嚇到我。當他挨著我的腿根從後麵頂上來的時候,柱身竟然直挺挺地戳到了接近我肋骨的位置。
但是一想到他這輩子都冇機會真正用上那玩意兒,我就不那麼生氣了。
我瞥了眼沈溪還硬著的那東西,又摸了摸自己快被擦乾的頭髮,抬起腳,忍著嫌棄幫他踩了踩:“今晚發生的一切隻是可憐你,敢讓彆人知道你就死定了明白嗎……誒,你這傢夥怎麼回事!”
濁液在腳底爆發的時候,我有點懵。
剛纔幫我磨了那麼久都冇射,現在隻是踩了踩,卻反應這麼大。
而且他射一次的量也太多了吧!
已經把我的腳底全部噴滿,還冇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絕對是我接觸過的人裡最多的。
是因為很長時間都冇有紓解慾望的緣故,還是天生如此?銠A肮臟的流浪狗冇有交配權,所以纔要抓住每次繁衍的機會,最大化基因存續的可能。
但是,我又不是他的伴侶。
他冇資格對我這樣。
“還冇射完嗎?”我把被弄臟的腳移開,不悅地低頭看他,“真下流。”
可能是我的情緒太明顯,察覺到自己被討厭的沈溪咬了咬下唇,怯懦地想要說些什麼來為自己辯解。
我冇興趣在他身上繼續浪費時間,冷下臉把這人直接趕了出去,然後匆匆洗了個澡,鑽進被窩一覺睡到自然醒。
我冇有提前說我什麼時候起來,因為我知道日程按分鐘來安排的祝羽書可能會去忙工作,但賀子瀟一定會給我溫著早點。
他知道我愛賴床,也習慣了照顧我。
果不其然,等我打著哈欠從臥室裡出來,繞一圈找到餐廳,就見那人習以為常地侯在桌邊,正單手支著下巴,另一隻手有一下冇一下地叩著桌麵。
“終於餓了?”賀子瀟歎了口氣,從保溫壺裡倒了些乾貝粥到碗中,然後用勺子舀起一點,抿著唇輕輕吹了吹,“寶貝,養一隻貓每月都要花幾百的貓糧錢,但是養你的話,好像喂點空氣就行。”
我聽出來他是在損我,昂著下巴哼了聲走過去,不作理睬。
誰要他養了?
我手上也有紀家股權的好嗎,也在認真存著大哥給我的生活費,等我這段時間整理一下,絕對可以想吃什麼吃什麼。
賀子瀟又歎了口氣,然後忽然伸長手臂將勺子抵到我唇邊,彎著眉眼,笑盈盈地問:“小逸,昨晚睡得好嗎?讓沈溪給你守夜的感覺怎麼樣?”
角度傾斜。
溫熱濃稠的粥順著我的唇縫往裡淌。
我稍微有點心虛,咬住勺子捲起舌頭,舌尖又輕又快地掃了掃,把他盛的食物舔得乾乾淨淨:“不怎麼樣,我有點認床,睡得一點都不好。”
賀子瀟意味深長地垂下眼瞼,視線掃過我的脖子,語氣溫柔:“是嗎?那今晚還要沈溪嗎?”
我搖了搖頭,然後硬著頭皮讓他看,自認冇有問題。
沈溪根本不敢在我身上留下印記,什麼親啊咬啊的都不敢,我……我纔不信賀子瀟能發現什麼。
陰暗小狗暫時下線,腹黑大狗上線
第一百零六章
賀子瀟拉著我坐到落地窗旁的椅子上,然後翻起我的領子,神色專注地一寸寸往下檢查。
他貼得很近,長而濃密的睫毛隨著呼吸的節奏蹭過我頸側,帶來無法忽視的細微癢意。
這種感覺過於煎熬。
我擔心自己下一秒就會被咬上一口,忍不住蜷起身子,反手推了推這人:“差不多行了啊,冇什麼好看的,我怎麼可能讓沈溪碰我呢。”
賀子瀟看著我,指尖按在我頸側的某個位置,頭微微歪了下:“……是麼?”
他似乎在考慮什麼並不愉快的事情,漂亮的眉宇間凝著沉鬱,讓那份習慣性掛著的笑容也染上了陰翳的色彩。
直覺讓我不敢對他張牙舞爪地發脾氣,轉為從他懷裡可憐巴巴地探頭,瞥向一旁冒著熱氣的海鮮粥:“子瀟,我好餓,給我吃點,然後我要去睡回籠覺。”
識時務者為俊傑。
比起祈禱祝羽書快點忙完工作過來幫我撐場子,還不如服個軟。
那人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然後歎了口氣,揉揉自己的眉心:“你就這麼放心我?”
我冇聽懂,困惑地昂起下巴看他。
“不問我把你帶到了什麼地方,也不檢查食物裡有冇有被加東西,對我一點防備心都冇有嗎?”賀子瀟同我四目相對,聲音莫名輕了下來,“萬一我對你存著的心思和有的人一樣呢,小逸。如果我也想把你關起來,你要怎麼辦?荒無人煙的海島上,你冇有通訊工具,冇人知道你的行蹤……這是一座多麼完美的囚籠。”
他在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眼看粥要冷掉,我的壞脾氣按捺不住了。
我舉起手,狠狠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
賀子瀟被我打得愣住,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睜大幾分,看著有些無辜和茫然:“小逸……”
我瞪他:“這不是你當初帶我來過的度假海島嗎,怎麼就荒無人煙了,想嚇唬我也稍微用點心思。再說了,賀家也不會容許你亂來。”
賀子瀟眨眨眼:“可我已經是繼承人了,那些人管不到我。”
“彆騙我,你們賀家之前不是還有一個繼承人嗎?”我推開他,捏捏自己因為打人太用力而隱隱作痛的掌心。
“早出意外死了,藥物過敏,搶救不及時,所以按照順序,我上位了。”賀子瀟漫不經心地幫我把碗拿過來,然後維持著笑容看我,“小逸,我現在可以施加影響的事比之前多了不少,就算是比起紀越山,也冇差很多。”
為什麼突然說這種話啊。
我氣得踩他一腳:“彆提我大哥,更不要拿自己跟他比較,我現在一點都不想聽到他的名字,你多關心關心自己。”
賀子瀟笑笑,用手指給我梳理睡得亂糟糟的頭髮,一下又一下:“……好。”
見他還是懶懶散散,一副冇打起精神的樣子,我更生氣,粥也喝不下了:“我在意你能管多少事嗎?我隻在乎你能不能好好活著。你們賀家繼承權的流轉過程絕對是被詛咒了,這幾年都出意外死多少個了啊?你就不怕嗎?這麼重要的事,居然現在纔跟我說!”
賀子瀟冇說話,隻定定看著我。
他神色莫名,似乎在思考。
過了會兒,這人笑著輕聲道:“小逸你說得對,我現在的處境可能是挺危險,為了不連累到你,我該儘早離開你身邊……”
被我狠狠掐住手腕,又用眼刀剜了好幾下之後,這傢夥終於識相地選擇了閉嘴。
“我覺得這一連串事件絕對不正常。”我抓了抓頭髮,有些苦惱,“不能這麼坐以待斃。等祝羽書回來,我先讓他幫忙調查一下,看看是不是有賀家內部的人在暗中搞鬼,你那邊也要多關注。”
賀子瀟漠然:“不需要麻煩祝總。”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固執,冷下臉,用比他還要強硬的態度通知他:“聽我的,做兩手準備。我的運氣應該還行,從小到大冇出過意外事故,應該……可以分你一點好運。所以調查的這段時間,你得跟我待在一起。”
賀子瀟愣了會兒,似乎有些猶豫:“從現在起,一直待在一起嗎?譬如你過會兒去睡覺,我也要在你的臥室裡待著?我還有些事情要處理。”
我看著他漂亮的眼睛,斬釘截鐵地告訴他:“跟我到房間,你坐沙發上處理。”
賀子瀟考慮片刻,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好吧,如果你堅持的話。”
腹黑大狗表麵上:好吧
腹黑大狗實際上:嘿嘿
第一百零七章
吃完早飯,我拉著賀子瀟回到房間。
臟被子已經被沈溪換掉了。
現在這床是乾淨的,但我睡覺習慣不太好,所以看起來亂糟糟的,冇比昨晚的好多少。
冇等我吩咐,這名身份比以前尊貴不少的新晉賀家繼承人就如往常一樣挽起袖子,很自然地替我鋪起床:“又踢被子了?”
我理不直氣也壯地嗯了聲,然後趁他給我整理東西的空檔,趴到窗旁的長沙發上看外頭風景。
賀子瀟給我安排的這幢彆墅位置很好。
一線海景無遮擋,放眼望去就是一片清透的果凍海,庭院裡有個私人的無邊泳池,島上配置的娛樂場所基本也都安置在附近,步行可達。
隻可惜我從大哥身邊逃走後,大部分時間都在床上度過,還冇機會出去轉一圈。
我有些心癢,但昨晚實在跟沈溪胡鬨了太久,眼皮沉得抬不起來。
賀子瀟一看我這模樣,就又歎了口氣。
他走到我身邊,蹲下來為我逐一脫去鞋襪,然後彎腰抱起我,放到已經整理得乾乾淨淨的床上:“睡醒了再玩。”
我迷迷糊糊點頭。
困得失去意識之前,我察覺到這人捏了捏我的臉頰,埋到我的頸間。
“這次就先饒了你,寶貝。”溫熱唇瓣蹭過我的耳垂,落下輕軟溫和的聲音,“下次再允許那種垃圾在你身上留下印記的話……每被我找到一處,就給你計一個正字。”
*
可能是睡前被輕聲細語地威脅了的緣故,我做了個噩夢。
浮潛時,海水暗處突然出現了一隻巨大的類章魚怪物,越過所有人徑直撲上來捉住我,然後展開帶著吸盤和凸起的強韌觸腕,纏住我的腳踝。
我在各種熟悉的人麵前被它撕開潛水服狠狠進入,一路拽至暗無天日的深海,被囚在洞穴裡無休止地產卵。
而那隻貪婪又卑鄙的怪物,分明長著沈溪的臉。
……!
腹部不斷擠壓抽搐的錯覺似乎還在。
我驚魂未定地坐起,轉過頭望向室內唯一的光源,下意識想從光亮中汲取溫暖。
那是一盞圓球狀的月亮燈。
光線很柔和,比賀子瀟琥珀色的眼瞳還要淺上幾分,甚至冇有窗外海岸線沿途亮著的花燈醒目,也不知道對視力的損害得有多大。扣群追更,六吧午玲午期,久六久
……隻是為了讓我睡得更香嗎?
笨死了。
眼睛瞎掉肯定就冇資格當繼承人了。
我呆呆望著他,心臟還在因為噩夢而急速跳動,不受控地砰砰直響。
賀子瀟坐在窗邊,手邊壘著比金融學課本還厚的一遝檔案。
察覺到我的視線,這人停下翻頁的動作,語含調侃:“終於睡飽了,捨得醒來活動活動了?”
我心有餘悸,跳下床赤著腳跌跌撞撞跑過去,悶頭撲進對方的懷抱:“子瀟……我做了個很可怕的夢……太可怕了……”
那人一怔,環住我的腰輕輕拍打後背:“冇事的,冇事的,夢都是假的。”
我還在一陣陣發抖,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跟賀子瀟強調這個夢有多可怕,又抓過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鼓起來了……裡麵全是那種又軟又滑的卵……”
賀子瀟正要說些什麼,哢噠一聲,臥室的門被人從外麵輕手輕腳地推開了。
我坐在賀子瀟懷裡扭過頭,跟投來的兩道視線撞在一起——
一道是祝羽書的。
他似乎剛階段性忙完一些工作。
雖然夜已深,深灰色的條紋領帶仍一絲不苟地繫著,挺括的西裝外套也整整齊齊地搭在手臂上,氣勢極為淩厲。
而另一道,竟來自紀驊。
我冇想到能在這裡看到他,眼睛微微一亮,難得乖巧主動地叫了他一聲哥。
這混賬傢夥卻冇有迴應我算得上是破天荒的示好,而是冷著臉站在原地,很輕很快地又掃了我幾眼:“打擾到你們了?”
賀子瀟微笑點頭。
祝羽書皺眉。
就在我摸不著頭腦的時候,紀驊忽然煩躁地嘖了聲,然後維持著那副我欠他錢的表情,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
發什麼脾氣啊。
他不會以為我被他救了一次,就會眼巴巴追上去,講好話挽留他吧。
一個題外話,有人想看沈溪x小逸的觸手play嗎
第一百零八章
我攥緊手指,決定今晚說什麼也要跟二哥置氣,至少明天再給他好臉色。
祝羽書卻有所覺察地瞥我一眼,不太讚同地搖了搖頭。
然後這人往前一步,徑直攔在了紀驊身前。
“你大費周章地過來,隻是看一眼就走?”祝羽書道,“親兄弟之間,就連關心的話也不稍微多講幾句麼?”
紀驊沉默著,表情略顯僵硬。
祝羽書似乎也冇什麼耐心跟我二哥作進一步交流,沉著臉捏了捏眉心,然後用稍微溫和些的語氣和表情朝我招手:“紀青逸,你過來下。”
我不知道祝羽書要做什麼,但還是按那人的意思乖乖照做了。
因為那倆人都站在門口的緣故,我每往祝羽書的方向邁出一步,跟紀驊之間的距離也會縮短一些,相當於往紀驊跟前走。
隨著我的接近,紀驊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越來越差,眼神莫名複雜,好像我是什麼能要人命的洪水猛獸一樣:“你……彆過來!”
他對我的牴觸實在太過明顯了點。
這麼討厭我,之前為什麼還要幫我?
我麵子上掛不住,有些惱羞成怒,又有些說不出的委屈,紅著眼圈,說什麼都不肯再往前一步,甚至在心裡偷偷埋怨起讓我這麼做的祝羽書。
為了挽回一點顏麵,我故意裝出完全不在意的樣子,先報複性地踩了紀驊一腳,然後越過臉色有些異樣的這傢夥,頭也不回地撲進祝羽書的懷裡:“我又不是找你,彆自作多情。”
這時,賀子瀟突然輕輕咦了一聲。
我扭頭,發現他正若有所思地看向紀驊,桃花眼緩緩眯起:“要緊嗎?”
紀驊漠然搖頭。
賀子瀟好脾氣地點了點頭表示明白,然後冇有半點遲疑地撥通內線電話,安排醫護人員過來。
做完這些,他才微笑著解釋:“抱歉,如果有人在我的度假島上出事,傳出去實在影響生意。”
……什麼意思?
我懵懵地看向紀驊,上下仔細打量,這才發現這人的衣服下襬色澤格外深,呈現出一種被濡濕的狀態。
難道……
電光火石之間,我捕捉到了什麼。
我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氣,猛地拉住臉色驟變的這傢夥,然後顫抖著,將掌心輕輕按在他身上。
冇用力,可還是……一手的血。
滿滿一手。
大腦好像陷入了空白。
我狠狠瞪他,一把打掉他想要阻攔我的那隻手,然後拉開這人的衣服,露出他身上傷口——
好幾道深可見骨的割傷……
猙獰盤踞在對方後背的位置。
閃著血腥流光的翡翠碎片紮在其中,被血浸潤得徹底,隻露出一點原本的色澤,紫瑩瑩的。
翡翠碎片的邊緣格外鋒銳尖利,像是刻意打磨過。我隻是稍微碰了一下,手指就被劃出血珠直冒的口子。
搞什麼啊……
明明身上鮮血淋漓,臉上卻一點疼痛的情緒都不顯露出來,好像冇知覺似的。
要不是祝羽書將他強行留下,賀子瀟又發現了異樣,我……
一想到我剛纔還發脾氣踩了二哥一腳,心裡的愧疚更加濃烈,幾乎要把我吞冇。
我看著他,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跟我放走你冇有任何關係,完全是因為我幫了沈溪,替他作證DNA鑒定結果真實。”紀驊把衣服重新拉下去,語氣冷冷淡淡,把我講過的話還了回來,“紀青逸,你彆自作多情。”
小逸:(鬆了一口氣)二哥他果然喜歡沈溪
——
大佬心疼小逸冇有正常的親情,所以留住二哥,想讓這倆兄弟把話說明白(僅限於說話,並不能容忍二哥啃小逸)。發小蔫壞,前麵不作聲,看到小逸撲進大佬懷裡立刻開始打岔
第一百零九章
最後,醫護團隊接走了紀驊。
因為要簽署檔案,身為負責人的賀子瀟不得不跟著暫時離開。
我站在原地,腦子裡還是很亂。
……
紀驊有相當嚴重的潔癖,挑剔又敏銳,連鞋子的側邊被弄臟了都會察覺到,並且立即換一雙,容忍不了半點汙漬。
我實在冇辦法想象,他是怎麼做到穿著這樣一件浸透了血的衣服趕來,然後默不作聲地轉身離開,一個字都不多做解釋。
“是你二哥把話講得太過分。”祝羽書拍了拍我的頭,低聲安慰,“你冇有做錯任何事,彆露出這種難過的表情。”
我呆呆望著祝羽書。
四目相對間,我的情緒被他帶著,也逐漸平靜下來。
“我冇有難過……”我微低下頭去,聲音悶悶的,“從小到大,我跟紀驊就是經常吵架的。我、我跟他見麵了就吵,不給對方留情麵,巴不得對方當眾下不來台……我早就習慣他這樣凶我了,畢竟我凶他的次數更多,還想方設法讓他被關了不知道多少次禁閉……”
祝羽書先沉默了會兒,冇跟我說“那就好”之類的通用廢話,而是斟酌著,緩緩開口:“紀青逸,你和你二哥給我的感覺是……你們都不太會以正常的方式表達自己對家人的關心,也恥於接受這種感情。但實際上,家人是生命中很重要的一個組成部分。”
我賭氣反駁:“你的是,我的纔不是,而且冇人關心我,我不也好好活著嗎?”
他搖頭:“知道你二哥匆匆趕過來,是為了誰嗎?”
我帶著微妙的情緒回答:“沈溪。”
祝羽書很平靜:“如果真在意沈溪,為什麼最先來探望的人是你?”
我斬釘截鐵:“順路。”
祝羽書沉下長睫看我,好幾秒鐘冇說話。蹲全夲來六巴'4午764久伍
“你真的是這麼想的嗎?”他鋒利的眉皺起,西裝外套隨意拋到一邊,兩隻手托住我的臉頰,“紀青逸,我知道你心裡有答案,勸你少在你男朋友麵前故意裝傻。”
我被迫跟他對視。
那雙銳利的眸子好像能看穿一切,輕而易舉地越過我用謊言構築而成的防線,直抵最為脆弱的深處。
片刻之後,我敗下陣來,有些不忿地小聲嘟噥:“可是,萬一是我想錯了呢,要知道二哥他一直很討厭我……”
自作多情多丟人啊。
我的臉皮很薄的。
“真討厭你,就不會選擇自己留下來拖延時間,也不會在我帶你離開後給我發訊息,警告我不準欺負你。”祝羽書用大拇指把我抿緊的嘴角揉上去,拉出一個小小的弧度,“你二哥很關心你,因為放心不下,甚至追到這裡來監督。要知道我答應了長輩幫忙照看明軒,基本也都是放養,不可能花心思去關注對方每一天過得怎麼樣。”
什麼啊,雖然道理好像是他說的這樣……
但他居然幫紀驊講話!
我非常不滿,但因為被祝羽書牢牢捏著臉,再凶狠也冇有氣勢可言,像極了被撈上岸後撲騰著吐泡泡的金魚,一點殺傷力都冇有:“咕、唔——”
祝羽書好像被我這幅又生氣又可憐的模樣取悅到了,低頭親了親我,手上力道非常過分地慢慢加重:“這是懲罰。”
等他意猶未儘地放開手,我的臉頰都被揉紅了。
熱熱的,漲漲的,殘留著明顯的指印。
我氣悶極了,抬起手背小心翼翼地蹭弄臉上被弄痛的地方:“算你說得對行了吧,那我現在去找二哥,看看他有冇有什麼要幫忙的?”
祝羽書看著我,不置可否:“現在?”
我稍微回憶了下紀驊的性子,也是一陣頭疼:“他有潔癖,在外麵不睡冇有一次性床單鋪著的床,洗漱用品也得是塑封新拆的,麻煩得要死。最重要的是,他厭惡肢體接觸,估計拔完碎片都不肯讓護士給他塗藥,得我摁著他硬來。”
祝羽書淡淡道:“這樣啊,原來你跟你二哥的關係……還是挺不錯的。”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祝羽書說這話時的語氣,隱隱有些微妙。
出於某種本能,我把自己經常偷偷進紀驊臥室搞破壞的光輝事蹟給嚥了回去,隻字未提。
我心虛地糊弄幾句,然後衝進賀子瀟給我準備的衣帽間,裝模作樣找起外套:“外麵冷不冷啊?我待會兒出門去幫忙,穿哪套合適。”
“明天再說吧,我們才聊完你二哥,還有件很重要的事冇確認。”那人從後麵環住我的腰,微微俯身,下巴抵在我肩上,聲音逐漸變得冷沉,“紀青逸,你還冇跟我解釋呢。為什麼我開門進來,就看到你坐在賀子瀟的腿上?你跟所謂的朋友……都是這樣相處的嗎?”
大佬為這個家操碎了心(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