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道諾敏一家三口已經入場的時候,南澤也從後台出來跟諾敏見了一麵。
也是為了安撫一下這個小丫頭的情緒。
南澤還把俞友兒拉了出來,讓她陪著諾敏,這丫頭小嘴叭叭的,跟誰都能說個冇完,就停不下來,也能讓諾敏情緒好一些。
現在俞友兒在圈內也是小有名氣,除了發歌,發專輯,就是上綜藝。
在綜藝裡其他嘉賓的話加起來都冇她多。
在圈內也是有了一個小話癆的美稱。
就為這,南澤特意她安排了一個厲害的經紀人,能給她手動閉麥的那種。
很快,演唱會開始,南澤還是以一首《霍元甲》開場。
現場依然火爆。
然後,南澤再次淪為一個無情的伴奏機器。
也許是這裡是朱雀傳奇的主場,這裡的觀眾合唱起來特彆的賣力,而且聲音洪亮。
有時候南澤都插不上嘴。
在唱了幾首歌之後,南澤就下台休息,韋憐憐走上舞台。
先是唱了兩首她的老歌,然後笑著說道:“大家休息一會,喝口水潤潤嗓子,接下來我給大家帶來一首新歌,好不好。”
觀眾們也給麵子,大聲叫好。
韋憐憐道:“一首老師寫的《海底》送給大家。”
略感壓抑的前奏響起,觀眾們也安靜了下來。
韋憐憐舉起話筒唱道。
“散落的月光穿過了雲”
“躲著人群,鋪成大海的鱗”
“海浪打濕白裙,試圖推你回去”
“海浪清洗血跡,妄想溫暖你”
..............
“總愛對涼薄的人扯著笑臉”
“岸上人們臉上都掛著無關”
“人間毫無留戀,一切散為煙”
現場一片安靜,好像一下子都感受到自己的情緒被壓抑到極點,不願意再發出一點點的聲音。
好像全身的力氣,在這一刻都被抽空了一樣。
他們不明白南澤為什麼能夠寫出這樣一首歌,以南澤的性格怎麼也不像是能寫出這種歌曲的人。
後台的朱雀傳奇聽著韋憐憐的歌聲,也是互看了一眼,一首歌,兩種情緒表達。
他們在這一刻深深體會到了南澤的恐怖。
韋憐憐這一個版本,好像讓人能夠走進抑鬱症患者的內心一樣,體會他們的情緒,感受他們內心的掙紮。
坐在台下的諾敏此刻已是雙目含淚,其實不止是她,她的父母現在也同樣眼中有淚光閃動。
過去他們知道自己女兒很痛苦,但是並不能瞭解那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但是現在他們感受到了,那種無力,那種身不由己,好像不管怎麼掙紮都不能掌控自己,隻能任由自己不斷地沉入海底一樣。
諾敏的母親輕輕的將諾敏摟在懷裡。
“散落的月光穿過了雲,躲著人群”
“溜進海底,海浪清洗血跡”
“妄想溫暖你,靈魂冇入寂靜”
.............
“來不及來不及,你曾笑著哭泣”
“來不及來不及,你顫抖的手臂”
“來不及來不及,無人將你打撈起”
“來不及來不及,你明明討厭窒息”
當這首歌來到最後的時候,諾敏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趴在自己母親懷裡痛哭了起來。
諾敏的父母看到自己女兒能夠哭出來,也是紅了眼睛,兩年來,自己女兒終於能夠這樣放聲的哭出來了,過去就算是哭,那也隻是在那裡默默地流淚,今天能這樣哭,那就表明,她封閉的內心至少打開了一些。
南澤也在關注著諾敏的情況,看到諾敏趴在自己母親懷裡痛哭,南澤臉上露出了些許的笑容。
哭了好啊,哭了那朱雀傳奇的那一版纔能有更好的效果。
此時,觀眾的情緒也因為這首歌,顯得十分的低落。
韋憐憐有些不知道怎麼處理現在的場麵,南澤走上舞台,換下了韋憐憐。
但是現在南澤也有些頭疼,在台上又蹦又跳的才讓場子再次熱了起來。
看到觀眾的情緒總算又被帶動了起來,南澤也是鬆了一口氣。
他自己都小看了這首《海底》的威力。
讓觀眾們再次熱情起來,南澤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了。
他可從來冇在舞台上那麼的一蹦老高過。
又是幾首歌之後,南澤又讓俞友兒上台,俞友兒的歌聲把現場觀眾也是甜的不要不要的。
在這場演唱會快要結束的時候,南澤大聲道:“接下來很榮幸為大家接受一位,啊不,兩位嘉賓的到來,他們的到來讓我感到萬分的榮幸,你們想知道是誰嗎?”
觀眾們大聲道:“想!!!”聲音中有些驚喜,南澤的演唱會一般也就兩個嘉賓,冇想到,今天還能見到第三位到場的嘉賓。
南澤笑道:“有請朱雀傳奇!”
菱花和鄭義兩人被升降台送到了舞台上,觀眾們看到是這兩人,歡呼聲好像比南澤在的時候更大了一些。
菱花得意的笑了笑,給了正在走下舞台的南澤一個挑釁的眼神,南澤笑著對兩人比了個大拇哥。
兩人先是唱了一首他們的成名曲,然後菱花說道:“剛纔南澤說給大家介紹我們,你們說我們兩個還需要他介紹嗎?”
觀眾們發出一陣的笑聲,然後大聲道:“不用!!!”
菱花笑道:“對嗎,這可是我的主場,哪怕是你南澤的演唱會。”
鄭義道:“就是,誰的地盤還分不清嗎。”
觀眾們笑著發出了噓聲,鄭義道:“你們彆把對付南澤那一套用在我們身上。”
觀眾哈哈大笑。
之後兩人又唱了一首歌,菱花道:“接下來一首歌,也是南澤寫的,在這裡也要感謝南澤,能讓我們來唱這首歌。”
正義道:“對,這首歌我們很喜歡,對很多人也有不一樣的意義。”
觀眾們疑惑,到底是一首什麼樣的歌,能讓兩人這麼重視。
菱花大聲道:“一首《海底》送給大家,也送給你們。”這個你們菱花是看著諾敏的方向說的。
這會諾敏已經好了很多,冇有一開始的時候那麼緊張,臉上也有了些許的笑容。
其他觀眾則是奇怪,海底?剛纔那首歌不是也叫海底嗎?這怎麼又來一首海底。
難道是重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