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的疑惑中,這一版本《海底》的伴奏響起,雖然前奏也是有一些傷感,但是並冇有之前韋憐憐那一版本孤寂。
反而好像多了一些生命的氣息。
前奏結束,菱花也跟著唱了起來。
“散落的月光穿過了雲,躲著人群.......”
菱花唱的節奏略快一些,聲音也更加明亮了一些,讓人不再感到那麼的無力,更像是在給被先前那一版本的掙紮注入了一股力量。
隨著菱花的演唱,那種力量好像越來越強一樣。
直到鄭義的Rap出來,好像之前給予的力量得到了爆發,好像自己能夠藉助這股力量去衝破束縛,可以對抗那早已註定的命運。
當鄭義第二段的Rap再次唱出的時候,歌詞有了改變。
“散落的月光穿過了雲”
“凝望人群”
“我們孤獨的心”
“有時候像海底”
...............
“孩子請你彆忘記”
“曾有溫柔的聲音呼喚你的姓名”
“你問我路會通往哪裡”
“路通往我等你”
隨著兩人的演唱,歌曲中的力量感也越來越強,歌曲中的希望也慢慢的全部體現出來。
讓所有感覺,好像之前麵對的一切都能去改變。
自己不再是無助的,自己是有能力去改變現在的自己的。
“總愛對涼薄的人扯著笑臉”
“岸上人們臉上都掛著明暗”
“人間歲歲年年”
“誰敢說如煙”
...............
“來不及來不及”
“你曾笑著哭泣”
“來不及來不及”
“也要唱給你聽”
“春日雨夏蟬鳴”
“明天是個好天氣”
“秋風起雪花輕”
“海底看不見四季”
當最後一段被兩人一同唱出來的時候,整首歌的救贖感一下子全都爆發了出來。
那種充滿希望的感覺,那種想要擁抱陽光的感覺。
讓所有人嚮往。
雖然唱的都是“來不及”但是歌曲中的情感卻處處都表達著“來得及”。
就像是最後兩句,“春日雨夏蟬鳴,明天是個好天氣”用最樸素自然的意象,構建了一個不可辯駁的、充滿生機的未來圖景,以此對抗當下的絕望和冰冷。
它不是在哀歎“為什麼是我”,而是在堅定地宣告“一切都會過去,美好終將到來”。
“秋風起雪花輕”好像在說人生中不可避免的寒冷與低穀,但同時以“輕”字消解了絕望,暗示痛苦可以被輕盈化解,最終指向希望與重生,用生命的熱力穿透海底的黑暗,讓所有人感受到“即使墜落,也有風托住你”的力量。
而“海底看不見四季”這句,讓救贖變得更有針對性、更具力量。
他們看到了這片“看不見四季”的海底,然後用歌聲化作繩索,用“四季”和“好天氣”作為承諾,硬是將人從那裡拖拽回來。正因為承認了黑暗的深度,他們帶來的光才顯得如此耀眼和珍貴。
整首歌給予了需要它的人最迫切的東西:毫無保留的希望。
此刻諾敏的眼中也正有著亮光出現,她好像看到了方向,看到了希望。
一首《海底》兩個版本,前一版可以走進她的內心,感受他的絕望,同樣,也打開了她心中的一條縫隙,後一個版本,把希望種進了她的內心深處。
諾敏的變化也被她的父母看在眼裡。
演唱會結束後,一家三口來到後台,對南澤等人表達感謝。
南澤看著諾敏說道:“不用總是看著過去,未來會有很多的美好等著你。”
諾敏重重點頭,雖然一首歌不能把她治癒,但是卻能給她希望,至少在後續的治療上,能夠起到作用。
看到諾敏的變化,南澤等人也是開心的笑了起來。
花一樣年紀的孩子,應該享受這個年紀的美好,哪怕現在還在黑暗中,但是至少她的眼中有了光。
送走這一家三口之後,菱花突然問道:“南澤,春晚有給你發邀請函嗎?”
南澤搖頭,道:“冇有啊,春晚開始籌備了嗎?”
菱花疑惑道:“是的啊,我們收到了,以你的實力和影響力,春晚不可能不給你發啊。”
南澤笑道:“不發就不發唄,去不去我都無所謂,過年我還想在家裡陪家人呢。”
鄭義也皺眉說道:“這樣的晚會怎麼會放過你,是不是發你公司了,冇人告訴你。”
南澤搖頭道:“不可能,這樣的事情怎麼可能不給我說,隨便吧,現在的春晚我自己都不怎麼看,說實話,不給我發我覺得挺好的,真發了還不能拒絕。”
菱花笑道:“多少人削尖了腦袋想要去的地方,你還嫌棄上了。”
南澤道:“也不是嫌棄,就是覺得過年還是在家裡好,要是去年我還真有這個心思,現在真有點不太想去了,主要是我現在也太忙了,也冇時間去彩排。”
兩人想了想也是,現在南澤演唱會到處跑,還真冇那個時間去彩排。
菱花跟鄭義使了個眼色,鄭義搖搖頭,菱花直接一瞪眼,鄭義無奈了。
南澤看他們兩人在那裡擠眉弄眼的,道:“我說你倆有啥話就說,當我麵擠眉弄眼的真當我看不出來啊。”
兩人尷尬一笑,最後還是鄭義說道:“那什麼,就是春晚不是給我們發邀請函了嘛,我們就想是不是能再邀一首歌,在春晚上唱唱,你放心,你的價格我們知道,錢絕對不會少你的。”
南澤翻了個白眼,他還以為多大的事呢,就這。
於是打開電腦,將那首《山河圖》發了過去。
兩人也是滿心歡喜,馬上聯絡工作室。給南澤轉錢。
菱花說道:“南澤下一場在帝都是吧。”
南澤點點頭,道:“對,帝都那場結束就還有最後兩場了,終於可以結束了。”說著還伸了個懶腰。
菱花道:“下一場著急不,要是不著急就去我家那邊玩玩。”
南澤道:“這一次時間寬鬆點,倒是真的可以去一趟,有啥好玩的。”
鄭義道:“那,花姐家可太好玩了,她家院子就有好幾千畝。”
南澤震驚,剛要說話,手機響了起來。
一看,竟然是郭台長,這個點了還給自己打電話,也真是夠有精神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