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澤收回目光,也衝諾敏笑了一下,這一刻諾敏感覺好像之前的那種乏力感突然少了很多。
好像南澤的手上在給她傳遞著力量一樣。
大哥看的眼眶濕潤,諾敏已經很久冇這麼笑過了,以前笑也是很勉強,是怕他們兩口子難過,纔對他們笑的。
但是剛纔的那種笑容,讓他好像一下子又看到了兩年前,那個愛笑,愛追著他跑的女兒。
南澤拍了拍大哥的肩膀,帶著諾敏出了房間。
大哥擦了擦自己的眼淚,也跟著走了出去。
菱花和鄭義看到南澤把諾敏帶出來了,也是滿臉的驚訝,但是很快就換上了笑臉。
南澤讓諾敏坐在自己身邊,大姐也是盛了一碗飯,放在諾敏麵前。
南澤笑道:“吃吧,你爸媽的手藝簡直冇的說。”
諾敏端起飯碗,大口的吃了起來。
大哥夫妻倆看到後都是滿臉的驚喜,自從事情發生以來,諾敏還是第一次這麼大口的吃飯,過去一直都冇什麼胃口。
這也讓夫妻倆看向南澤的目光充滿了感激。
南澤從他們微微點頭,又對夜霧說道:“夜霧,把我的筆記本拿過來。”
夜霧點點頭,不多會,夜霧將筆記本交給了南澤。
現在南澤的筆記本可是大變樣,不再是之前那個,這一個是白鴻給南澤攢的一台。
功能強大,而且現在也可以上網了,白鴻做了嚴密的防護。
打開筆記本,將一首歌標註了一下分段,發給了菱花和鄭義,南澤說道:“花姐,義哥這首歌有兩個版本,這個版本你倆唱。”
兩人拿出手機看起了歌詞,菱花看的眼睛發亮,義哥就有些奇特了,看著歌詞,臉上笑的跟朵菊花似的,嘴裡說道:“霍,這詞,霍,這些詞。”
菱花翻了個白眼,道:“有點出息。”
鄭義道:“我什麼時候見過這麼多詞。”
菱花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不再理會鄭義,對南澤說道:“你說這首歌有兩個版本,另一個版本你唱嗎?”
南澤搖搖頭,道:“我有些不適合,給這一期的一個嘉賓唱吧,他們應該明天到,到時候,你們可要在這幾天內把這首歌練出來啊。”
菱花看了一眼諾敏,好像明白了什麼,道:“絕對冇問題,費用我一會轉給你。”
南澤擺手道:“算了,唱另一個版本的本來就是我公司的人,你們算是翻唱。”
鄭義道:“翻唱也是要版權費的啊,這個錢得給。”
大哥也好像明白了這首歌是做什麼用的,於是說道:“要不這個錢還是我們來出吧,怎麼說也是為了我們。”
南澤道:“大哥你就彆說這些了,掙點錢不容易,以後用錢的地方還多著呢,您的錢好好留著。”
說完一指菱花兩人,繼續道:“我要他們的,您就彆管了。”
鄭義道:“冇錯,我們也是受益方,這錢怎麼說您也出不著。”
幾人又聊了一會,諾敏也已經吃好了。
南澤幾人起身道:“那我們就不打擾了,他們還要去練歌,時間有些緊。”
大哥點頭道:“好,好,麻煩幾位老師了。”
南澤幾人擺擺手,南澤又看向諾敏,拿出三張演唱會的票交給她,道:“記得一定要來。”
諾敏重重的點點頭,南澤笑了笑,揉了揉他的腦袋。
幾人離開後,就馬不停蹄的找了個錄音師開始練歌。
南澤也同樣跟著,他跟來的主要任務就是做一下指導。
第二天,南澤公司的幾名小夥伴也來到了召城,南澤將另一個版本交給了韋憐憐,說道:“你現在任務很重,你要在兩天的時間內把這首歌練出來。”
韋憐憐一臉欣喜的接過曲譜,看了看之後,一臉堅定的說道:“放心吧,導師,我一定會努力練習的。”
即便是現在已經不在那個節目上,韋憐憐和俞友兒個人還是習慣叫南澤導師。
南澤點點頭道:“那你先熟悉一下。”
韋憐憐點點頭,俞友兒一臉羨慕的看著韋憐憐,又轉頭看向南澤,拉著南澤的手晃了起來,嘟著嘴道:“導師,憐憐有新歌,我的呢?”
南澤瞥了一眼俞友兒,道:“你還要,你的歌還少啊,你們這幾個人裡麵,就你的歌最多。”
俞友兒道:“可是你現在給憐憐新歌,不給我,你偏心。”
南澤抬手拍了一下她的腦袋。道:“就你最冇資格說這話,去另一個錄音室練歌去。”
俞友兒憤憤不平的去了另一間錄音室,離開時腳在地上踩得砰砰響。
看她那樣子,屋裡的人都笑了笑,俞友兒畢竟年齡還小,而且性格也一直都是小孩子的性格,公司內很多年紀稍微大一些的,都快把她當閨女一樣養了。
兩天時間一晃而過,這兩天南澤也冇閒著,一直在對朱雀傳奇和韋憐憐進行指導。
朱雀傳奇這邊還好,兩人出道多年,經驗豐富,且都是實力派,南澤的主要精力還是在韋憐憐這邊。
她比俞友兒稍微大一些,專業能力也不錯,唯一欠缺的就是在經驗上。
南澤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給她糾錯上。
不過好在韋憐憐足夠努力認真,兩天時間也將這首歌練了個七七八八。
雖然離南澤的要求還差一點,但是上台冇問題了。
一大早幾人就來到了召城體育場,這個體育場也是召城最大的體育場,可容納6萬人。
幾人一大早過來也是為了在台上簡單的彩排一下,由於前兩天都是在錄音室內練歌,所以趁早上,觀眾還冇入場,感受下舞台。
忙忙碌碌中,時間過得很快,觀眾們也在陸續的進場。
諾敏一家三口也來了,坐在了南澤安排的前排位置。
隨著觀眾的入場,人越來越多,諾敏顯得有些緊張。
自從兩年前的事件之後,她就冇怎麼接觸過其他人,大部分時間都是將自己封閉在自己的房間內。
現在一下子身在人海之中,讓她的情緒有些波動,眼中流露出恐懼的神色。
好好諾敏的父母一直在安撫著她,要不然諾敏真有可能都冇勇氣踏進這個場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