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接過酒,說道:“這是咱們蒙省王酒,這可是有‘塞外茅台’的美稱,南澤老師來了一定得嚐嚐。”
南澤平時不怎麼喝酒,於是說道:“大哥,真不是不給您麵子,我不怎麼喝酒,也不會品酒,酒這東西到我嘴裡我感覺都是一個味,就是辣,這麼好的酒給我喝,純純的浪費。”
大哥道:“哎,這怎麼能是浪費,不管會不會喝酒,隻要進了嘴裡,那就冇有浪費的。”說著不等南澤再說什麼,大哥直接將酒給打開了。
看到這個架勢,南澤撓撓頭,看來今天這頓酒是真的逃不掉了啊。
菱花和鄭義看到南澤的表情就想笑,來到蒙省,你還想逃酒?這怎麼可能。
這兩人可都是好酒的,今天這大哥拿出那麼好的酒,他倆可不會拒絕。
大哥給幾人分彆倒滿一杯,還想給夜霧和夜刃倒酒,兩人連忙拒絕。
大哥佯裝不高興的說道:“不給我麵子。”
夜霧道:“大哥,我們真不能喝,我們還得保證老闆的安全,任務期間是絕對不能喝酒的。”
南澤道:“大哥,彆為難他們了,他們現在是不會喝的,養成的規定習慣,你還是為難我吧。”
大哥想了想,也是,這兩人一看就是保鏢,工作期間確實也不好喝酒,於是也就冇再堅持。
端起酒杯,道:“南澤老師歡迎你來召城,我作為本地人,敬您一杯。”說完就要一口乾了的架勢。
南澤看這架勢,嚇的一個激靈,趕緊說道:“大哥,大哥,我知道咱們蒙省人好爽,但是,我這酒量是真不行,咱們慢慢來,你不能一上來就給我乾倒了,多少讓我吃點您烤的羊是不是。”
說完又一指菱花和鄭義說道:“您跟他倆喝,他倆應該都冇問題。”
鄭義笑道:“大哥,咱們喝,我們圈內人都冇怎麼聽說過他好酒,應該是真不能喝。”
大哥一臉的遺憾,道:“那行吧,慢慢來。”說完就自己乾了一大口。
菱花和鄭義兩人也是乾了一大口,看的南澤眼角直抽抽。
南澤小抿了一口,然後就辣的眼角不抽抽了,嘴直抽抽起來,這52°的河套王,南澤真是有點享受不了。
大哥看南澤的表情,也是信了南澤是真不怎麼喝酒。
鄭義一臉回味的說道:“雖然這酒也冇少喝,但是每次喝都感覺窖香幽雅、綿甜醇厚、諧調甘爽、味長尾淨。”
對於這些南澤理解不來,他是真的喝不出來有什麼區彆,他感覺白酒都是辣的。
喝醉了也是真難受,曾經他就喝醉過一次,那感覺,躺在床上,他好像感受到了地球的自轉。
酒過三巡,飯過五味。
菱花說道:“南澤,你剛纔也看出來了,這次找你,確實是有些事想請你幫忙。”
南澤道:“花姐你說。”這會他感覺自己已經有點上頭了,三兩的杯子,他還冇喝到一半。
菱花:“就是我們想你寫首歌。”
南澤有些疑惑道:“花姐,寫歌的話,不用這麼大費周章的吧。”
鄭義看了一眼大哥大姐,這會,這對夫妻也顯得有些緊張起來,說道:“是這樣的,這首歌可能有些不太好弄。”
南澤來了興趣,道:“說說看。”
菱花看了一眼夫妻兩人,說道:“大哥大姐,要不你們先..........”
菱花話冇說完,大哥道:“冇事,菱花老師,不用擔心我們。”
菱花點點頭,說道:“大哥家有個閨女,今年17歲了,前兩年在學校裡受到了一些霸淩,雖然那些霸淩她的人受到了懲罰,但是原本挺活潑的一個小姑娘,在受到這件事的打擊之後,患上了抑鬱症,前兩年還挺嚴重的,雖然一直有做心理乾預,但是效果不是很大,直到你的出現,你的那首《玫瑰少年》才讓她好了一些,但也隻是好了一些。”
說到這菱花喝了口酒,繼續說道:“所以這次我們想請你,是不是可以再寫一首類似於《玫瑰少年》那樣的歌,也許可以讓小姑娘能夠再好轉一些。”
南澤點點頭,看向夫妻倆,此時夫妻倆看南澤的眼中充滿了希冀,南澤道:“大哥大姐,我能去看看小姑娘嗎?”
大哥點頭道:“可以,可以。”
說完就起身,帶著南澤來到屋裡,打開一扇房門,大哥的動作很輕,好像是生怕嚇到裡麵的人一樣。
房門打開後,大哥輕聲道:“南澤老師,諾敏就在裡麵,您進去吧。”
南澤點點頭,走進房間,房間不大,但是佈置的很溫馨,也很乾淨,一個小姑娘正坐在一張書桌前,呆呆地看著窗外的天空,眼中滿是麻木。
大哥歎了口氣說道:“現在就是這樣,也就在聽到您那首《玫瑰少年》時,纔會好一些。”
南澤點點頭,走到諾敏身邊,輕聲說道:“諾敏?你好啊。”
聽到聲音,諾敏看向南澤,在看到南澤的一瞬間,眼中的麻木好像少了一些,在確認了眼前人是誰之後,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南澤老師?”
南澤微微一笑,道:“是我啊,聽說你很喜歡我的歌是嗎?”
在得到南澤的肯定後諾敏的眼中也恢複了些許的神采,聽到南澤的問話,諾敏輕輕點頭道:“嗯,很喜歡,它能給我力量。”
南澤道:“你知道我會在這裡開演唱會嗎?”
諾敏點頭道:“知道。”
南澤:“那你想去看嗎?”
諾敏先是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纔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我可以去嗎?”
南澤點頭道:“當然可以。”
諾敏道:“我想去。”
南澤笑道:“好,你吃飯了嗎?”
諾敏搖搖頭,南澤道:“你爸爸媽媽的手藝很好,咱們一起去吃點怎麼樣?”
諾敏皺眉想了一會,當看到南澤鼓勵的眼神後,才點頭道:“好。”
南澤微微一笑,拉著諾敏的手,往屋外走。
當南澤牽著諾敏手的時候,能明顯感覺到諾敏的手微微一顫,南澤看去,瞳孔微微一縮,握住小姑孃的手又緊了一些。
隻見小姑孃的手腕上,有好幾道劃傷的痕跡。
諾敏也感受到了南澤手上的力道,衝南澤微微一笑,這是小姑娘見到南澤以來第一次露出笑容,笑的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