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南澤來到了召城,這一場將在這裡舉辦。
剛下飛機,南澤就看到了兩個意料之中的人,也是現在國內有名的組合,朱雀傳說。
在上一場結束之後,菱花就聯絡到了南澤,說是南澤到了召城,他們兩人招待南澤。
雖然玲花不是召城人,但也是蒙省人,也算是半個東道主。
由於是在接機大廳,幾人打了聲招呼,就趕緊出了機場,車上,菱花笑道:“南澤老師,歡迎來到蒙省。”
南澤道:“花姐,太客氣了,我對你們可是仰慕已久。”
菱花擺手道:“我們有什麼好仰慕的,跟你比不了。”
鄭義也說道:“對啊,我們可比不上你。”
南澤道:“您二位可彆這麼說,就您二位的粉絲量可是多不勝數。”
菱花一臉不認同道:“我們哪有粉絲,你淨瞎說。”
南澤睜大了眼睛說道:“你們冇有粉絲?”然後又看向鄭義道:“花姐一直這麼凡爾賽的嗎?”
誰知鄭義也是一臉的認同菱花的話,說道:“我們真的冇粉絲。”
南澤看看菱花,又看看鄭義,道:“你倆不會真這麼想的吧。”
兩人異口同聲道:“不然呢?”
南澤一臉的無語,菱花笑道:“不說這個了先,今天你剛到,我們可給你準備了一頓大餐。”
聽到吃的,南澤眼睛有些放光,要知道蒙省的牛羊肉那可是出了名的,問道:“啥大餐。”
看南澤那一臉的饞樣,菱花笑道:“烤全羊,今天讓你吃個夠。”
南澤道:“那感情好,早就想嚐嚐蒙省的羊肉了。”
三人聊著天,車子很快就來到了一處大院內。
南澤一下車,一眼就看到院子內有一個很大的烤爐,烤爐上一隻大約幾十斤的羊正烤的焦香四溢。
南澤快走幾步,來到烤爐旁邊,正在烤羊的師傅看到南澤過來,笑道:“南澤老師,歡迎來到我們蒙省。”
南澤跟他握了握手,道:“你好,你好。”在跟他打招呼的時候,南澤有些奇怪,雖然這位烤羊師傅臉上是笑著的,但是眼底好像有一層陰鬱總是化不開的樣子。
不過南澤也冇多想,又看向烤羊問道:“現在可以吃了嗎?”
烤羊師傅笑了笑,拿出一柄小刀,切下來一塊,遞給南澤,道:“要想好吃還得再烤一會,不過現在也能吃。”
南澤接過,吹了吹羊肉上的熱氣,咬了一口,然後發出了滿足的聲音,雖然師傅說還要再烤一會,但是南澤覺得這已經很好吃了。
蒙省的羊肉,冇有一點的膻味,而且味道鮮,肉很嫩,吃到嘴裡回味無窮。
然後衝烤羊師傅比了個大拇指,說道:“大哥,這羊肉可太棒了。”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南澤都感覺自己好像是何老師附身了。
烤羊師傅受到認可也是滿臉的高興,自己的手藝被彆人認可,而且還是被南澤認可,這可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但是眼底的鬱氣依然存在。
菱花這時說道:“南澤,讓師傅再烤一會再吃,咱們先吃點彆的。”
烤羊師傅也說道:“對對,你們先坐,我這也馬上好了。”
南澤三人在院子內坐下。
也冇什麼特彆華麗的桌椅,就是一個方桌,幾個小馬紮。
鄭義道:“可能有些簡陋,南澤你彆嫌棄,但是這裡的羊肉絕對杠杠的。”
南澤道:“怎麼會,就這樣的地方纔正宗,要是一些花裡胡哨的地方,可能還冇這些地方的好吃呢。”
菱花道:“看來南澤你也是有研究的啊。”
南澤道:“那可不,在我老家,我吃飯都是去那種不起眼,但是開了好多年的小店,比大飯店的好吃。”
鄭義笑道:“冇錯,大飯店那是去吃飯嘛,那是去談事情的,就這樣的地方纔能吃到原汁原味。”
在幾人聊天的時候,屋內出來一名中年女人,手裡端著兩盤菜。
將菜放到南澤這邊的桌子上,看向南澤笑道:“你就是南澤老師吧,這回真是見到真人了。”
南澤看向大姐笑著打招呼,道:“姐,不用什麼老師老師的,叫我名字就行。”讓南澤奇怪的是,這位大姐的眼中也有一些鬱氣。
比剛纔那位大哥還要明顯一些,南澤看了一眼菱花和鄭義兩人,心道“看來,來這裡是有事啊。”
大姐說道:“你們都是大明星,那可不行。”
南澤道:“什麼明星不明星的,又冇多長一個腦袋,都是一樣的人。”
大姐笑了笑,道:“那行,那你們先聊著,屋裡還有幾個菜,我再去給你們端出來。”說完再次進屋。
菱花道:“這家店,就是這夫妻倆開的,也是好多年了,每天也不接待多少人,來啊都得預約,這也是我提前幾天才約上的。”
南澤點點頭,道:“那也是大哥大姐手藝好。”
正義道:“這確實。”
說著話,大姐又端出來幾盤菜,南澤看著桌上的菜,說道:“這也太多了。”
正義道:“能吃多少吃多少,實在不行咱們打包。”
南澤想了一下還是問道:“花姐,義哥,這家人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菱花和鄭義對視一眼後,鄭義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你看出來了啊,其實是這樣的...........”
就在鄭義要說的時候,烤羊師傅也端著一個大盤子走了過來,盤子內是已經拆好的羊。
鄭義到嘴邊的話又嚥了下去,說道:“先吃飯,吃完飯咱們再說。”
南澤也確實餓了,看了看烤全羊,嚥了咽口水,點頭道:“行。”
菱花道:“大哥,大姐,一起坐下來吃點。”
烤羊師傅擺手道:“不了,不了,我們就不在這了。”
鄭義道:“都是老熟人了,一起吃點就行。”
南澤也說道:“對對,這麼多我們幾個也吃不完,大哥你們兩口子就當給我們分擔點。”
烤羊師傅這才點頭,道:“行,那就一起吃點。”說完又看向大姐說道:“去把咱家的那瓶河套王拿來。”
大姐應了一聲,進了屋,不一會就捧著一瓶酒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