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塵站在屋裡,手裡的生機草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街道上,無數扭曲的身影緩緩靠近,它們的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容,身體不斷髮出骨骼摩擦的聲音。
林遠咬牙,握緊劍柄。
“這麼多怪物,咱們跑得掉嗎?”
淨塵冇有回答,他走到床邊,將生機草遞給林遠。
“給柳青服下。”
林遠接過生機草,捏碎葉片,將汁液喂進柳青嘴裡。
柳青的臉色稍微恢複了些許血色,但依然昏迷不醒。
老婦人和中年男人變成的怪物發出刺耳的笑聲,它們的身體越來越膨脹,黑色的骨骼上長出密密麻麻的觸手。
“你以為你救得了她?”
老婦人怪物的聲音變得尖銳刺耳。
“這鎮子早就被主上的力量汙染了,進來的人,一個也彆想活著離開。”
淨塵舉起慈悲刀,金光湧動。
“汙染?那就淨化掉。”
老婦人怪物冷笑。
“就憑你一把破刀?”
它伸出觸手,朝淨塵抽來。
淨塵一刀斬斷觸手,金光濺出,觸手瞬間化為黑灰。
老婦人怪物慘叫一聲,身體後退。
但下一秒,更多的觸手從它身體裡鑽出來,密密麻麻,將整個屋子擠滿。
淨塵護住林遠和柳青,慈悲刀金光大盛,形成一道屏障。
觸手撞在屏障上,發出滋滋的聲音,不斷被淨化成黑灰。
但觸手越來越多,屏障開始搖晃。
林遠看著不斷湧來的觸手,額頭冒出冷汗。
“這些怪物殺不完!”
淨塵皺眉,他感應到這些怪物體內都有深淵氣息,而且氣息的源頭就在鎮子中央。
隻要不切斷源頭,這些怪物就會無窮無儘。
“林遠,帶柳青先走。”
林遠愣住。
“你呢?”
淨塵轉頭看了他一眼。
“我去鎮中心解決源頭。”
林遠咬牙。
“我跟你一起去。”
淨塵搖頭。
“柳青需要人保護,你留下。”
林遠還想說什麼,卻被淨塵打斷。
“聽我的。”
淨塵說完,一刀斬開木屋的牆壁,金光衝破觸手的阻攔。
“走!”
林遠抱起柳青,衝出木屋。
街道上,無數怪物湧來,但淨塵擋在前麵,慈悲刀橫掃,金光如潮水般湧出,將怪物全部逼退。
“往鎮子外麵跑,彆停!”
林遠點頭,抱著柳青拚命往外跑。
淨塵轉身看向鎮中心,慈悲刀金光流轉。
老婦人怪物和中年男人怪物從廢墟裡爬出來,身體已經膨脹成巨大的肉球,觸手密密麻麻。
“你以為你能贏嗎?”
老婦人怪物發出刺耳的笑聲。
“這鎮子的力量是主上親自佈下的,你一個地藏傳人,能奈我何?”
淨塵冇有廢話,舉起慈悲刀。
“試試就知道了。”
他衝向鎮中心,沿途所有怪物都被金光淨化。
老婦人怪物和中年男人怪物緊跟其後,觸手不斷抽打地麵,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音。
淨塵衝到鎮中心,那裡有一座破舊的祭壇。
祭壇中央,盤踞著一個巨大的黑色肉球,肉球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眼睛,每隻眼睛都盯著淨塵。
肉球緩緩蠕動,發出低沉的聲音。
“地藏傳人……終於來了……”
淨塵握緊慈悲刀。
“你就是汙染這鎮子的源頭?”
肉球發出刺耳的笑聲。
“汙染?我隻是將這些愚蠢的人類,轉化為主上的養料。”
它伸出無數觸手,朝淨塵襲來。
淨塵一刀斬斷觸手,衝向祭壇。
但下一秒,整個鎮子突然震動起來。
地麵裂開,無數黑色的藤蔓從地下鑽出來,將淨塵團團圍住。
肉球發出得意的笑聲。
“這是主上親自佈下的深淵藤陣,進來的人,必死無疑。”
藤蔓不斷收緊,散發著腐蝕的氣息。
淨塵被纏得動彈不得,慈悲刀的金光也被壓製。
肉球蠕動著靠近,眼睛裡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你的力量,很適合作為養料。”
它伸出最粗的觸手,刺向淨塵的胸口。
就在觸手即將刺穿淨塵時,慈悲刀突然爆發出璀璨的金光。
金光衝破藤蔓的束縛,化作一道光柱沖天而起。
整個鎮子都被金光照亮,所有怪物發出淒厲的慘叫。
肉球身體劇烈顫抖,無數眼睛同時爆裂,黑色的液體噴濺出來。
“不可能……這是……慈悲刀的之力……”
淨塵掙脫所有藤蔓,一刀斬向肉球。
金光如瀑布般傾瀉而下,肉球發出震耳欲聾的慘叫。
它的身體開始融化,黑色的液體流了一地。
“主上不會放過你的……”
肉球留下最後一句話,徹底化為虛無。
祭壇崩塌,整個鎮子開始震動。
所有怪物都化為黑灰,隨風飄散。
淨塵站在廢墟中,慈悲刀金光慢慢收斂。
他轉身往鎮子外麵跑,途中看到無數被淨化的靈魂,它們發出感激的哀鳴,最後消散在夜空中。
鎮子外,林遠抱著柳青站在路邊。
看到淨塵跑出來,他鬆了口氣。
“解決了?”
淨塵點頭。
“走吧,這裡不能待了。”
話音剛落,鎮子突然爆炸,火光沖天。
巨大的衝擊波將三人掀飛出去,摔在地上。
淨塵護住柳青,林遠被震得吐出一口血。
火光散去後,鎮子已經變成一片廢墟。
淨塵站起來,看著廢墟深處。
一個身穿金色鎧甲的高大身影,緩緩從火焰中走出來。
鎧甲人手裡握著一把巨大的戰錘,戰錘上刻滿了詭異的符文。
他停在廢墟邊緣,轉頭看向淨塵。
“地藏傳人,你比我想象的要強。”
淨塵握緊慈悲刀。
“你是誰?”
鎧甲人發出低沉的笑聲。
“我是主上麾下的破滅騎士。”
他舉起戰錘,符文開始發光。
“主上說了,你的命,值很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