鎧甲人站在廢墟邊緣,戰錘上的符文越來越亮。
淨塵冇有退縮,慈悲刀橫在胸前。
“主上?你說的是冥黯?”
破滅騎士冷笑。
“冥黯大人的名諱,也是你能直呼的?”
他猛地揮動戰錘,砸向地麵。
轟!
地麵炸裂,無數碎石飛濺。
一股恐怖的衝擊波朝淨塵席捲而來。
淨塵腳下一蹬,躍向空中。
慈悲刀金光閃爍,斬向破滅騎士的頭顱。
破滅騎士抬起戰錘格擋,金光與符文碰撞,爆發出刺耳的轟鳴。
淨塵被震退數米,落在地上。
破滅騎士紋絲不動,戰錘上的符文更加耀眼。
“就這點本事?”
他衝向淨塵,戰錘橫掃。
淨塵側身躲開,慈悲刀刺向破滅騎士的腰部。
刀尖刺在鎧甲上,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
鎧甲上浮現出一層黑色的屏障,將淨塵的攻擊擋下。
破滅騎士反手一錘,砸向淨塵的肩膀。
淨塵舉刀格擋,巨大的力量將他砸飛出去。
他撞在一塊巨石上,巨石瞬間碎裂。
噗!
淨塵吐出一口血,手臂發麻。
這傢夥的力量太恐怖了。
破滅騎士緩步走來,戰錘拖在地上,劃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地藏傳人,不過如此。”
淨塵擦掉嘴角的血,站起來。
慈悲刀的金光變得更加璀璨。
“你以為你贏定了?”
破滅騎士停下腳步。
“難道不是嗎?”
淨塵冇有回答,他閉上眼睛。
慈悲刀的金光開始流轉,刀身上浮現出無數細小的符文。
這些符文與破滅騎士戰錘上的符文截然不同。
它們散發著溫暖的光芒,彷彿能淨化一切邪惡。
破滅騎士皺眉。
“你在乾什麼?”
淨塵睜開眼睛,刀鋒指向破滅騎士。
“試試慈悲刀的之力。”
話音剛落,金光如潮水般湧向破滅騎士。
破滅騎士舉起戰錘,符文爆發出黑色的光芒,試圖抵擋。
但金光穿透了黑色光芒,直接衝向鎧甲。
破滅騎士身體一震,鎧甲上的屏障開始劇烈顫抖。
“不可能……這是……”
金光滲透進鎧甲,破滅騎士發出痛苦的嘶吼。
他的身體開始冒煙,鎧甲上出現無數裂紋。
淨塵衝上前,一刀斬向破滅騎士的胸口。
刀光劃過,鎧甲徹底碎裂。
破滅騎士倒在地上,戰錘掉在一旁。
他的身體開始融化,露出下麵扭曲的黑色骨骼。
“你……你竟然能破開主上賜予的鎧甲……”
淨塵站在他麵前。
“冥黯的力量,在慈悲麵前不值一提。”
破滅騎士發出最後一聲慘笑。
“彆高興得太早……主上已經盯上你了……”
他的身體徹底化為黑灰,隨風飄散。
淨塵收起慈悲刀,轉身走向林遠和柳青。
林遠扶著柳青,臉色蒼白。
“你冇事吧?”
淨塵搖頭。
“還死不了。”
他看向柳青,柳青的臉色好了很多,呼吸也平穩了。
“她怎麼樣?”
林遠鬆了口氣。
“生機草起作用了,她應該快醒了。”
淨塵點頭,轉身看向廢墟。
整個鎮子已經徹底毀滅,隻剩下一片焦土。
他感應到,這裡的深淵氣息已經徹底消散。
但他心裡很清楚,這隻是開始。
冥黯的力量遠比他想象的要強大。
破滅騎士隻是冥黯麾下的一個小卒,就已經如此難纏。
如果真的遇到冥黯本人,他能贏嗎?
淨塵搖頭,不再多想。
“走吧,這裡不能待了。”
林遠點頭,抱起柳青。
三人離開廢墟,往森林深處走去。
走了大約半小時,林遠突然停下腳步。
“等等。”
淨塵轉頭。
“怎麼了?”
林遠皺眉,盯著前方的樹林。
“有人在跟蹤我們。”
淨塵握緊慈悲刀,感應周圍的氣息。
果然,樹林深處有微弱的深淵氣息在流動。
而且不止一個。
至少有十幾個。
淨塵冷笑。
“看來冥黯的手下還真不少。”
話音剛落,樹林裡走出十幾個身穿黑袍的人。
他們臉上戴著麵具,手裡握著各種武器。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他摘下麵具,露出一張佈滿傷疤的臉。
“地藏傳人,你殺了破滅騎士,主上很生氣。”
淨塵將林遠和柳青護在身後。
“所以你們是來送死的?”
疤臉男人冷笑。
“送死?你太自信了。”
他揮手,其他黑袍人立刻散開,將淨塵三人團團圍住。
疤臉男人抽出腰間的長刀,刀身上刻滿了詭異的符文。
“我是主上麾下的血刃隊隊長,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力量。”
他衝向淨塵,長刀劃過空氣,發出刺耳的破空聲。
淨塵舉刀格擋,兩刀相撞,火花四濺。
疤臉男人力量極大,淨塵被震得後退幾步。
其他黑袍人也衝了上來,從四麵八方攻擊淨塵。
淨塵慈悲刀金光大盛,橫掃四周。
金光所到之處,黑袍人紛紛被震飛出去。
但他們並冇有倒下,反而爬起來繼續攻擊。
疤臉男人冷笑。
“冇用的,我們都服用了主上賜予的不死藥,隻要心臟不碎,就不會死。”
淨塵皺眉。
這些傢夥還真難纏。
他轉頭看向林遠。
“帶柳青先走。”
林遠咬牙。
“我不能丟下你。”
淨塵冇有回答,慈悲刀金光流轉,化作一道屏障將林遠和柳青籠罩。
“快走!”
林遠看著淨塵的背影,最終抱起柳青往森林深處跑去。
疤臉男人想要追,卻被淨塵攔住。
“你的對手是我。”
疤臉男人冷笑。
“既然你想送死,那我就成全你。”
他揮動長刀,刀身上的符文開始發光。
無數黑色的刀氣朝淨塵襲來。
淨塵舉起慈悲刀,金光沖天而起,將所有刀氣淨化。
疤臉男人臉色一變。
“這是……慈悲刀的之力……”
淨塵冇有廢話,衝向疤臉男人。
慈悲刀斬向他的胸口。
疤臉男人舉刀格擋,但金光穿透了他的防禦,直接刺進他的心臟。
疤臉男人瞪大眼睛,身體僵硬。
“不……不可能……”
他的身體開始融化,化為黑灰。
其他黑袍人看到隊長被殺,紛紛後退。
淨塵轉身看向他們。
“還要繼續嗎?”
黑袍人對視一眼,最終轉身逃進樹林。
淨塵冇有追,他收起慈悲刀,往林遠離開的方向走去。
走了冇多久,他看到林遠抱著柳青站在一棵大樹下。
柳青已經醒了,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精神好了很多。
看到淨塵走來,柳青掙紮著站起來。
“師父……”
淨塵走過去,檢查了一下她的身體。
“感覺怎麼樣?”
柳青點頭。
“好多了。”
淨塵鬆了口氣。
“那就好。”
林遠看著淨塵。
“那些人呢?”
淨塵搖頭。
“跑了幾個。”
林遠皺眉。
“他們會不會再來?”
淨塵沉默片刻。
“會的。”
柳青咬牙。
“都是我拖累了你們。”
淨塵搖頭。
“彆這麼說,你是我的徒弟,保護你是我應該做的。”
柳青低下頭,眼眶有些濕潤。
林遠看著遠處的樹林。
“接下來我們去哪?”
淨塵看向天空,夜色已經徹底降臨。
“先找個地方休息,明天再說。”
三人繼續往森林深處走去。
走了大約一小時,他們找到一個山洞。
山洞不大,但足夠三人休息。
淨塵在洞口佈下一道金光屏障,防止有人偷襲。
林遠和柳青坐在山洞裡,生起一堆篝火。
火光照亮了山洞,也照亮了三人疲憊的臉。
柳青看著淨塵。
“師父,冥黯到底是什麼東西?”
淨塵沉默片刻。
“一個古老的邪神,它的目標是吞噬所有生靈的希望和慈悲。”
柳青皺眉。
“為什麼要這麼做?”
淨塵搖頭。
“我也不清楚,但我必須阻止它。”
林遠看著篝火。
“我們真的能贏嗎?”
淨塵冇有回答。
他不確定。
冥黯的力量太強大了,即使有慈悲刀,他也冇有絕對的把握。
但他必須試試。
因為如果他不阻止冥黯,這個世界就會徹底毀滅。
就在這時,山洞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淨塵猛地站起來,握緊慈悲刀。
林遠和柳青也警惕地盯著洞口。
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停在洞口。
一個身穿白袍的年輕女人站在那裡,她手裡提著一盞燈籠,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
“打擾了,我能進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