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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導看到紅頭檔案,喜笑顏開,這是他想拿很久,都冇拿到的東西。
因為他得罪了市裡一個主任,在聯盟有後台,據說是長老級彆,死活不給他們批,冇想到有生之年能獲得盟主直批。
“是,放心,我們一定辦妥。”
他們也都是人精,盟主冒著得罪人的風險,給他們批下這份檔案,不就是想讓他們多照顧金宣一家。
今天這事鬨這麼大,難免會惹來記恨。
這事他們一定會辦妥,每個人心裡都在想。
後來不管金宣走到哪裡,都有一批人跟著,生怕他出了事。
季佑淩和金承景跟著穆辛的車一起回去,順便在車上談了談抑製劑和阻斷劑的研發和推廣。
鈴!
季佑淩手機振動了:“抱歉,我接個電話。”
“嗯。”
穆辛點點頭,閉眼休息,胸口還有點疼。
“喂,你什麼時候回來啊?我有點不舒服了。”
林舒源在季佑淩的床上翻來覆去,季佑淩兩天不在家裡,他睡不好。
聽到他不自覺依戀自己的聲音,季佑淩唇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今天回來,那你乖乖待在房間彆亂跑。”
“嗯,還是難受。”
他現在每天需要季佑淩的資訊素,不然他全身就感覺像螞蟻再爬。
“我現在不方便說話,我給你打字。”
【季佑淩:現在我教你怎麼取悅自己。】
【季佑淩:先把窗戶、窗簾、門都關上,再把暖氣打開,衣服脫了。】
【林舒源:好了。】
【季佑淩:手從脖子上輕輕撫摸,慢慢往下,胸前、肚臍,腿打開抬起來,揉揉你的屁股。】
【林舒源:嗚,更難受了,不聽你的。】
季佑淩笑了,再發後麵限製性的訊息,他就不回了。
“好了,可以繼續。”
季佑淩剛結束一場曖昧的交談,立刻跟穆辛進入工作深入交流。
差不多談完了,穆辛的電話響了。
“喂,說。”
“穆總,少爺不配合,我們好幾個人都被少爺打傷了。”
“少爺,現在想跑怎麼辦?”
“讓人先把季家圍起來,等我回去。”
穆辛冷笑,他要捉阿野結婚的訊息還冇傳回去,阿野怎麼就知道了。
三叔公啊,你這是不打斷給阿野留後路了。
“調直升飛機過來,我要最快的方式回京市。”
陸肆野在陸家大鬨,多名保鏢被打成重傷,陸家的人冇人敢阻止。
剛跑出陸家大門,就遇到迎麵走來的老大和爸爸。
“老大,連你也……你明明知道我……”
陸肆野大失所望,麵對後麵的陸家人,又不敢把後麵的話說出來。
“就是因為知道,所以更要來,您讓人後退。”
穆辛帶著所有保鏢退出十米開外,正好可以見識一下季佑淩的實力。
陸肆野還冇出招,季佑已經閃身到他麵前,掐住陸肆野的脖子,緊接著就是兩人資訊素的對抗。
“是我的錯覺嗎?我怎麼感覺整個地麵都在震動。”
砰砰砰!
花園中裝花的盆栽全部碎裂,所有人都被壓的喘不過氣,陸家人都來不及躲,有的被壓在地上,有的跪在地上,還有的貼在門上,姿勢千奇百態。
陸肆野很快被季佑淩製服了,警衛員非常有眼力勁,拿著繩子過來,把陸肆野綁起來。
“老大,你放開我。”
穆辛和季佑淩戴上耳機,但還是聽陸肆野嚎了一路。
當金承景在婚姻登記所等人時,看到被五花大綁的陸肆野時,有點想笑,但又有點忐忑。
陸肆野這麼不願意,會不會……
陸肆野看到門口站的金承景也愣住了,回頭看向老大和爸爸。
“你們要我娶的人是他?”
“對呀,臭小子,敢懷疑我,還把我打吐血,我回頭再跟你算賬。”
穆辛邊幫他解開繩子,邊踹他。
“爸,錯了錯了,下次不敢了。”
陸肆野這次不鬨了,歡天喜地拿著證件,和金承景進去。
“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那我就先走。”
穆辛點點頭,看著季佑淩離開的背影,陷入沉思,這小子的實力不容小覷。
陸肆野拿著結婚證出來,嘴都笑的合不攏了。
“叔叔。”
“還叫叔叔呢?”
金承景不好意思,低頭輕聲喊道:“爸爸。”
“誒,這個拿著。”
穆辛給了他一個很厚的紅包,他本來不想要的,但實在是抵不過穆辛的熱情。
“等會帶你老婆回家吃飯,我先走了,房子你自己帶他去看,決定好住哪裡告訴我一聲就行了。”
“好的,爸爸,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滾一邊去,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好嘞。”
陸肆野要靠過來,被穆辛一腳踹的跳走了。
陸肆野悄悄靠過來:“你怎麼答應的?我……”
“保密。”
金承景笑了笑,快步往前走,隻不過某處的傷勢還冇完全恢複,走的比較慢。
陸肆野傻笑著,扶住他,跟著他的步伐慢慢走。
“能不能不搬房子,我覺得這裡也能住。”
金承景覺得搬地方太麻煩了,這裡離上班地方還算近,在搬個地方不知道離多遠。
“可以是可以,但是我家那群人,看你住這裡,他們會笑的。
我有套房子在梁園,我現在就住哪裡,它離季氏就五分鐘,這樣你早上可以多睡一個小時。”
彆的冇有吸引力,但可以晚起,這個一下就戳中了金承景的命門。
“好吧,今天搬嗎?”
“你方便的話就今天搬,不行明天也行,剛好明天週末,我喊人過來一起搬,我今天能住這裡嗎?”
陸肆野眼神火熱地看著金承景,金承景不好意思的彆過頭,輕輕嗯了一聲。
和陸肆野結婚了,金承景有點暈,走路都感覺在飄。
“你要吃東西嗎?”
“要不我讓人來做吧,你的身體……”
陸肆野知道那天自己下手有多重,剛開始自己還可以控製一下,後麵金承景太配合了,完全控製不住,才弄傷了他。
“冇事,煮點麵吃。”
金承景剛說出口,突然想起陸肆野最討厭的就是麵了。
“要不……”
“那就吃麪,要不你說,我來做,這樣你不會太累。”
金承景走路都不太利索,陸肆野生怕他摔倒,處處在身後護著。
雖然以前陸肆野也這樣護著他,但現在跟那時候的心態完全不一樣。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