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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金承景以為叔叔說彩禮,就是意思意思送一點,冇想到會送了整整二十輛貨車。
這得裝多少東西啊。
一頭紮眼的白髮在人群中指揮著人卸貨,戴著口罩和墨鏡,身後還跟著兩個人形影不離。
“小心點,彆把東西碰壞了,前麵一輛車快點卸,後麵的可以慢慢來。”
“叔叔。”
金承景跑得有點快,差點摔了一跤,被穆辛扶住了。
“慢點。”
金承景看著麵前擺的十幾個箱子,哭笑不得:“叔叔,太多了,我家都放不下了。”
穆辛笑眯眯,握著他的手拍了拍,愛不釋手,對著這個兒媳婦很滿意。
“不多,車上還有,地方有限就不卸下來,等你選好住的地方,我直接送過去,這是禮單你收好。”
“這……”
他打開帖子,嘩啦啦往下掉,還好他收的快,不然就掉泥巴地裡去了。
“今天隻有陸家我一個人來,有點委屈你了,等有機會在補給你。”
“不會。”
金承景搖搖頭,能得償所願,他已經很滿意了。
這些身外之物,他冇那麼在意。
季佑淩走過去,露出禮貌的微笑:“穆總。”
“你好,聽說你剛回季家,就大刀闊斧,不怕把人逼急了嗎?”
“狗急纔會跳牆,不過您放心,你兒媳婦不會有事的,畢竟季家不是隻有我一個人。”
季家橫跨醫、商、政三界,除了政界稍弱,醫商已經到頂了。
而且最高的那個位置,是冷淮不想做,才輪到穆家的。
穆辛笑了笑:“不錯,你小子很會借力打力,看來季家有希望了。”
“您過譽了。”
他們在門口交談,穆辛讓人把東西搬到他家後院去。
周圍的鄰居都圍過來了,大家議論紛紛。
“這老金是攀上了什麼貴人嗎?怎麼送了這麼多東西過來了?”
“我剛剛看那人腰後麵有搶,應該不是什麼善茬。”
剛打完了一夜麻將的金宣剛回來,就看到家門口聽著一長條貨車,把進村的路口都堵死了。
金宣還以為自己眼花了,揉了揉眼睛,車還在。
隔壁家的王雨好奇的問:“老金,這是什麼情況?這跟送彩禮似的,你們家有小o要嫁人嗎?”
那人臉快貼到金宣臉上,金宣趕緊後退:“不知道,我過去問問。”
王雨狠狠剜了金宣一眼,一副他不懂風情的幽怨模樣。
金宣冇有冒然回答,王雨是村裡出了名的大嘴巴,什麼事讓她知道,不出一個小時全村都知道了。
人言可畏,金宣已經體驗過了。
金宣看著進進出出抬東西的人,還有麵前看著氣度不凡的人,扯了扯兒子的胳膊,小聲問:“承景,這是什麼情況?”
“這是陸肆野的爸爸,他來……”
金承景不好意思,支支吾吾,把金宣快急死。
“你好,我是來提親的,當然我知道您有很多顧慮,這邊請,我們可以慢慢談。”
穆辛伸出手,金宣冇握,甩手生氣往裡走,在外人麵前,金宣不好當麵發作,但又壓不住心裡的無名火。
“爸。”
金承景追上去,想挽住父親的手被推開。
“要談進來談。”
金承景往後踉蹌了幾步,被穆辛扶住。
“彆擔心,我去跟你爸談。”
穆辛跟著去了後院的一間小房間,原來兒媳婦小時候的生活這麼監控。
“這是我愛人,也是承景的爸爸,他是一個Alpha,當初我們就是被唾沫星子淹死的。”
“我們換了一個有一個的地方,他為了給我留下孩子,割掉腺體,換成了Omega的腺體,生下金承景不到一個月,腺體出現排異,死了。”
金宣平靜的講述著自己悲痛的往事,點燃蠟燭,拿起香點上,插在香爐上。
“你們家大業大,我們比不起,但我不想孩子被人指點,更不想我的孩子以後遭這樣的醉。”
穆辛脫下口罩和眼鏡,朝著照片上掛著的青年深深鞠了一躬。
“這您就誤會了,孩子可以試管,他和阿野想要孩子,我可以安排。
我已經給他重新安排了身份,也有可以把Alpha氣味掩蓋的香水,唯一有點委屈他的,就是不能讓他以Alpha的身份見人。”
“您先看看這個。”
穆辛把早就準備好的檔案,送到金宣手中。
“這……”
金宣震驚了,這一整套資料,非普通人能弄到手。
“還是會有被人發現的風險。”
金宣還是不想同意,哪怕對方計劃的很周全,事事都為兒子考慮。
“您的擔心我瞭解,但你兒子不嫁過來,恐怕他也活了太久了。
他的腺體不是他的,是我兒子的。”
“什麼?”
金宣雙眼顫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穆辛從來不做冇準備仗,金承景的檢查報告,他已經弄到手了。
“看看這個……”
金宣看完,連連後退,身體不堪重負地撞在香案上:“還有辦法嗎?”
“有,讓阿野標記他。”
讓一個Alpha標記另一個Alpha,這事聽著有點匪夷所思,但這似乎是唯一的辦法。
金宣閉了閉眼睛,沉重道:“好,儘快,越快越好。”
“當然,您要是答應,我可以今天就讓他們去領證,隻是以後在外金承景隻能叫金奕然。”
“嗯。”
隻是一個名字而已,叫什麼無所謂,但讓兒子活下去纔是最重要的。
金承景眨著眼睛,似乎有點不敢相信:“父親,你答應了。”
“嗯,今天你就跟他回去,儘快領證。卸下來的彩禮,就放在家裡,其他的都拿走。”
“好。”
金承景熱淚盈眶,父親終於答應了。
“婚禮就暫時不辦了,一切從簡。”
金宣私心還是不想讓太多人知道,萬一兒子想反悔,還有後悔的餘地。
“這個看承景的意思,他想辦就辦,不想辦就不辦。”
穆辛很尊重承景,這讓金宣放心了不少。
“去吧。”
金宣說完,揹著手佝僂的身子走向房間。
金承景本來還想多待幾天,想了想車堵在村裡也不是個事,先領證,後麵在帶陸肆野回來見他。
等他們出來,他們鎮的都出來了,見到穆辛作勢要參拜。
“欸,現在是新社會,不興這套,這是我給兒媳婦的彩禮其中一項,以後該怎麼做,你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