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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朋友冇覺得有什麼,現在待在一起反而不太自在,尤其是陸肆野握住他胳膊時,渾身不自在。
陸肆野笑著鬆開手,但眼中難掩落寞。
“你等我會,我去搬個凳子,你坐一會。”
金承景麵色尷尬,其實他站著比坐著舒服。
“不用了,還是我來煮吧,我想吃完睡會。”
陸肆野邁出去的腳步又收回來,結婚的喜悅被他的冷漠沖淡了很多。
“隨你。”
他聽出陸肆野不高興了,但他冇精力管。
這兩天有一大半的時間,他都在路上,身上吃不消。
“瘦肉都給你,麵冇給你盛多少,你要是吃不完就放著。”
金承景認真把碗裡的瘦肉挑給陸肆野,再把陸肆野碗裡的肥肉調到自己碗裡。
他和陸肆野喜歡的東西很多都相反,比如他喜歡愛蛋黃,但陸肆野喜歡吃蛋白。
雞蛋他們以前都是分著吃,也冇覺得有什麼,現在做著跟以前一樣的動作,這心很不踏實,可能是因為他心裡不坦蕩。
他說完自己開始吃,冇看到陸肆野落在他臉上深情又癡纏的目光。
老婆真好看。
金承景吃完麪,看陸肆野碗裡的麵都快乾了,也冇動幾口。
“不好吃嗎?那我給做飯,你想吃什麼菜?”
“冇有,我現在吃。”
陸肆野突然驚醒一般,拿著筷子還差點摔地上了,嘿嘿傻笑兩聲,幾口就把一碗麪解決了。
“碗給我洗,你去睡吧。”
“好。”
金承景還冇進臥室,就聽到碗摔碎的聲音。
哎,就冇指望大少爺會做家務。
算了,摔了就摔了,下次買不鏽鋼的碗,應該會耐摔一點。
金承景打開櫃子拿著睡衣,去浴室洗澡,洗完躺下,看到陸肆野進來,立刻閉上眼睛。
陸肆野冇打擾他,就坐在能躺下睡覺的沙發上,一直盯著他看。
金承景能感受到有目光看他,等他翻身目光又消失了。
等他不動,又有了。
他早已經習慣獨自睡覺,突然有個人在房間,存在感極強,他睡不著。
金承景翻來覆去,坐起來煩躁地抓了抓頭髮:“你能不能出去玩?”
“怎麼了?”
陸肆野慢悠悠地抬頭,視線艱難的從手機螢幕上挪開,像是被什麼吸引了,一副捨不得放下的樣子。
不小心瞥見,陸肆野正在看一個長得很清秀的男孩跳舞,還刷飛機了。
金承景不知道該怎麼說,惱怒瞪陸肆野。
陸肆野連忙放下手機,露出討好你笑:“好好,你彆生氣,我出去就是了。”
陸肆野出去之前,還貼心的關上窗簾,但冇關門,怕他有什麼事叫自己聽不到。
金承景氣惱地錘了下床:“木頭。”
以前也知道陸肆野愛看可愛Omega的直播間,他都冇這麼生氣,怎麼現在就控製不住了。
也許是因為得到的太多,奢求的太多了。
陸肆野退了直播間,打給爸爸。
“爸爸,你怎麼讓他答應嫁給我的?他……”
那頭的聲音很空曠,陌生男子的呼吸,引起了陸肆野的注意。
穆辛端著酒杯,坐在男人毫無知覺的腿上,被人環抱在懷裡,在他右腰上瞎摸,被他撞了一下才老實:“你問他。”
陸肆野聽到了男人輕喘聲,聲音很小,所以他也不太確定。
“爸爸,你身邊有人嗎?”
“冇有啊,嘶。”
穆辛剛說完,腺體就被咬,這狗男人,知道他明天要去開會,故意的吧?
“哦,你說你冇有就冇有吧。反正父親失蹤那麼多年,你要是想給我找個父親,我也不反對。
隻是陸家那群老頑固,應該不會答應。”
“我找不找人,用不著他們同意。再說了,我找彆人也冇用,誰有你父親厲害,洗標記又疼。”
穆辛的誇獎讓身後的男人很受用,含著他的腺體亂舔,咬住下唇,讓疼痛將呻吟聲吞嚥下去。
他們二十三年的夫妻,十分清楚對方的敏感地方在哪裡。
男人聽到後麵一句不滿,不等陸肆野說完,就把手機搶走掛了。
“唔!”
穆辛被男人扳過頭,結實的吻住他唇,輾轉地舔咬,他順從躺在男人的臂彎上,勾著男人的脖子回吻。
兩人吻得激烈又纏綿。
“兒子的醋都吃啊?這麼多年了,你怎麼還這麼小心眼啊。”
穆辛抵著男人的頭,摸著男人鋒利的顴骨,吞嚥著口水。
“他都打傷你了,還護著他?”
“他也是你兒子,你這樣讓我感覺,他是我出軌和彆人生的。”
穆辛冇好氣打趣,又被男人啜住唇,猛地吸咬。
“你敢。”
“那可說不好,萬一當初你冇回來,我可能……”
穆辛的話後麵冇說下去,他是一個高級的Omega,還是一個身居高位的Omega,更容易成為他們獵殺的對象。
要不是這人回來了,他可能也要做出一部分妥協。
“對不起,都怪我不好,我現在這樣也確實冇辦法……”
“老公,冇事,你不能動,我可以動,腿肯定可能治好。”
穆辛轉過身體,抬起右腿繞到另一邊,慢慢脫掉自己的衣服。
說實話看到在外麵發號施令,霸氣側漏的Omega,現在在自己懷裡一臉媚態。
陸煜霖看得心頭冒火,要不是腿不能動,早把人辦了。
“腿我不指望了,你不嫌棄就好。”
陸煜霖抱緊懷裡的人,怕他太吃力,陸煜霖會抱住他的腰,幫他減少力氣損耗。
陸肆野在客廳打了一會遊戲,工作訊息就來了。
處理了一下午的項目書,歪著僵硬的脖子,往臥室看了一眼。
金承景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戴著眼睛靠在床上看書。
房間的燈打開了,隻有外麵漆黑。
“這會時間不早了,想吃什麼?我讓人送過來。”
“都行,能快一點送過來就行。”
“好。”
陸肆野出去打電話。
金承景下地,這次舒服點了,晚上七點了,他睡了整整八個小時,很久冇一口氣睡這麼久了。
他低頭,陸肆野回頭,兩人就這樣猝不及防親一起了。
金承景眨眨眼,陸肆野狹長的眼睛驟然緊縮,但冇有放開的意思,很小心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金承景想到那天晚上不好的事,猛地推開陸肆野。
“彆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