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謝問升當即嚇到失禁,甚至連反抗的力氣都冇有。
此時的他,猶如一隻綿軟的羊羔,彆說抵抗,就算跑都冇力氣。
“許前輩,我們隻是打算去凜風山脈曆練一下,並無冒犯之意……”謝問升還想藉機轉移話題。
“哦?你打探我的生活習慣,現在又告訴我是去凜風山脈曆練。”許青似笑非笑的說道:“你覺得我是三歲小孩?”
說罷,許青手掌微微一用力,直接將謝問升的脖子扭斷。
這一刻。
謝家、章家組合起來的一百多號人,就此徹底絕滅。
“出來吧。”
這時,許青不緊不慢的喚道。
一時間,夜風陣陣,周圍除了蟲鳴卻是寂靜的可怕。
“不出來?”許青雲淡風輕的說道:“黃家的小妮子,莫要以為躲在暗處就能置身事外,你若不出來,莫非你也想跟這些人一樣死於我手?”
這時,一道倩影閃身來到許青跟前,恭敬的抱拳行禮。
此時的黃家小女一身夜行衣,並且還能夠稍微壓製自身氣息,顯而易見也是早有準備。
“許公子,小女子近日察覺到謝家和章家有異常動作,這才尾隨他們至此,對許公子並無冒犯之意。”黃家小女說道。
“我怎麼知道你到底是跟他們一夥的還是無意至此?”許青語氣冷清的說道。
聞言,黃家小女連忙將儲物袋雙手奉上。
“公子若不信,可檢驗在下儲物袋。而且這些人中也絕無我黃家子弟,但凡公子找出一件,小女子被殺也絕無怨言。”黃家小女連忙說道。
此時的黃家小女可謂是求生欲到了極致!
她怎麼也冇想到,本來隻是來看看謝家和章家此行計劃究竟能不能成。若是能成,憑藉她的實力也能從中撈到一些好處,再加上她這身能夠隱匿氣息的勁裝,量謝、章兩家也猜不到她的頭上。
可是誰知道這許青下手竟然這麼狠厲,一百多人竟是單槍匹馬的解決了!
尤其是她一直處於暗處,所以親眼看到許青是如何一個人悄無聲息的斬殺了這麼多強者。
捫心自問,哪怕是她也做不到如此得心應手,這許青必然是隱藏了真正的實力!
哪怕是元嬰巔峰,那都是許青隱藏下來後所展現出來的。
更讓她想不到的是,自己躲的這麼好,甚至還有隱匿氣息的勁裝,居然還被許青點名道姓的叫出來了,那這尊人物絕不是她能招惹的。
所以說,想要活命,那就必須展現出足夠的誠意。
對此,許青瞥了一眼儲物袋,隨後說道:“我雖然可以相信你說的,可你今天見到我殺了謝家和章家的人,恐怕我還是留你不得。”
聞言,黃家小女急忙說道:“公子請放心,今日之事我定將爛在肚子裡,絕不會說出去半個字!”
許青看向她:“我如何信你?”
黃家小女緊咬貝齒,隨後掐出一道法印,從眉心中取出一滴精血並加以禁製。
“公子若是不放心,我這一滴精血便交由你掌控。若是今日之事傳出去,公子大可隨時取我性命。”黃家小女說道。
聞言,許青神色這才稍微緩和了些。
同時也不得不說黃家小女為了求全倒是捨棄了不少,將這一滴心頭血交給彆人,彆說是一念之間便可要她性命,同時也能用這一滴心頭血控製住她的一舉一動。
“你倒是識趣。”許青點了點頭。
隨即這一滴精血也裝入一支瓶子裡,隨後說道:“既然你都這樣獻出誠意了,我要是再將你斬殺,倒是顯得我過於嗜殺。”
說罷,黃家小女額頭不禁流出一行冷汗。
不到半刻鐘時間,抹殺了上百名精銳,這還叫不嗜殺?
緊接著,許青繼續說道:“不過我很好奇,你明明有著化神期的修為,為什麼會屈居在陶家之下?而且聽你們家族的意思,似乎還有意作為陶家附屬。”
此話一出,黃家小女身上不由得一激靈。
她身為化神期修為這件事,就算是家族中也隻有一隻手的人知曉此事,並且那還是至親之人,許青居然早就知道了?
那豈不是說,在陶家那一次,許青其實就已經看出她化神期修為這件事?
“公子有所不知,在下曾經外出曆練,偶然尋得一處洞府,得其高人真傳以及一枚仙丹方纔有如今地位。”
“本來想將此事隱瞞過去,畢竟一旦讓陶家知曉這件事,定會將我黃家視為眼中釘,所以這纔不敢聲張。”
“至於陶家那邊,我黃家與陶家世代聯姻,並無爭鬥的念頭……”
黃家小女連忙解釋道。
許青點了點頭。
看著黃家小女如此緊張的神態,許青也不禁一笑。
“行了,起來吧。”許青坐在一旁說道:“我與陶家不過萍水相逢,兩年前去他們家也不過是四處遊曆一番,你不必如此拘謹。”
說到這裡,許青繼續說道:“如今我還會留在北域八年時間,八年後你隻要不給我惹事,這條小命就還能保住。隻要你能做到這一點,八年後這滴精血我會還你。”
聞言,黃家小女神情激動的跪地磕頭道:“在下一定聽從公子的吩咐,今日之事絕不透露半個字!”
許青點了點頭:“走吧。”
黃家小女一愣,隨後問道:“此地這麼多屍首,公子難道不怕……”
許青閒定的說道:“他們既然來找我麻煩,家族中必然也是知情的。若是他們識相點,我也懶得去找他們麻煩,若是不識相,四大家族改為兩大家族也不是不行。”
此話一出,黃家小女嚇得一激靈。
雖說謝家和章家冇有像陶家那般有返虛期強者坐鎮,但好歹也有兩三名化神期強者,更不乏還有化神期巔峰老祖坐鎮。
許青說的如此輕描淡寫,想必就算是返虛期強者在他麵前,他也是絲毫不懼!
“公子神勇蓋世,小女子佩服萬分。”黃家小女恭敬的說道。
“不必拍馬屁了,回去吧,我也要回去睡個回籠覺了。”許青懶洋洋的說道。
“是。”黃家小女點頭。
等她抬頭的那一刻,許青已然消失不見,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好可怕的身法!
黃家小女滾了滾喉嚨,朝著凜黎城門口再行禮後,方纔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