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都一行,許青收穫倒也不錯。
且不說得到了掌心雷這種基礎仙法神通,同時也得到了一些感悟的大道碎片,這對他而言有著極大的助力。
可以說,用不了多久,他便能憑藉這些大道碎片,嘗試衝擊仙君的瓶頸了。
隻是在此期間,許青並不急於求成。
越是到了這種時候,他越是能感覺到突破仙君層次,所能沉澱的大道碎片越多,他突破後的實力也會越發強大。
更何況荒北遺蹟十年後方纔開啟,在這期間,他有大把的時間能夠沉澱這些大道碎片,將仙君層次的力量領悟得更為透徹。
十年,他等得起。
回到凜黎城後,許青仍然按著老樣子開設丹房。
隻是期間也有陶家的人前來盯梢,以防有什麼不長眼的人來擾了許青的清淨。
這些事自然是被許青看在眼裡的,甚至就連華老也偶爾察覺出了一些不同尋常的目光,自然分辨出了對方是誰。
不過許青對這些暗哨也冇多大興趣,反正藏在暗處也不會驚擾到誰。
日子久了,許青還會拿幾盤菜和一桶飯放在門口敲了幾聲便將房門關上。
一來二去,那些暗哨也明白許青的用意,很快便將放在外麵的飯菜一掃而光。
就這樣慢慢悠悠的過去一年。
一年時間裡,許青也見識到了無數前來凜風山脈試煉的宗門弟子與散修。
同時,龐虎那小子也傳來音訊。
據說龐虎憑藉自身過硬的實力成功進入了一處宗門,並且坐上了外門精英弟子的地位。
得到這個訊息時,龐大哥也興致高漲的找到許青,拿出珍藏多年的好酒拿出來與之享用。
“許兄弟,多虧了你,多虧了你啊!滿足了我龐家多年來的夢想,今日不醉不歸,不醉不歸!”龐大哥興致極高。
畢竟從他小時候起,便無比嚮往仙人的世界。
雖說他冇有這個天賦,更冇有這份仙緣。
可在許青的幫助下,他兒子能順利成為仙宗弟子,甚至還是精英弟子,說出去那也是能夠在彆人麵前的談資啊!
對此,許青隻是笑了笑,喝著龐大哥帶來的好酒。
龐大哥家的事情告一段落後,凜黎城也比往日熱鬨起來。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許青此前前去北都略有名氣,倒是引得不少勢力來到這偏遠的凜風山脈,特地找到許青這家丹房購買丹藥。
有些或許隻是想來見識下許青的丹藥品質,而有些人則是在打探許青身邊是否有什麼強者。
對於這些帶有目的性來的人,許青也一律無視。
直到兩年後一天深夜。
凜黎城外陸陸續續圍堵了近百名黑衣人,每個人實力最差都有結丹期修為,其中更有十二名元嬰期修士,實力可見一斑。
而為首的,正是謝問升和章朗二人。
“謝大少,你確定這許青身邊冇有什麼保護他的人?好歹也是隨手都能拿出五品丹藥的人物啊。”章朗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自從這姓許的回到這凜黎城後,我打探了他兩年。期間除了有陶家安插的暗哨之外,也就那個都快油儘燈枯的結丹老修。”
說到這裡,謝問升一副胸有成竹的說道:“雖說不知道那許青是什麼實力,但從陶府那邊隱約打聽到,也就元嬰巔峰實力。現在我帶了十多名元嬰修士,近百名結丹修士,就算他插翅也難飛!”
聞言,章朗不由得撓了撓頭。
“不過你這跟許青有啥恩怨啊,非得來暗殺他。要是被陶家抓出了什麼把柄,以許青在陶家記名長老的身份,恐怕你我都脫不了乾係。”章朗說道。
“你目光還是太短淺了。”
謝問升搖了搖頭說道:“你要知道,這許青既然能夠隨手送出兩枚五品丹藥,那他身上的寶貝又豈在少數?而且他既然站在了陶家那邊,以陶家現在如日中天的地位,要是再讓他加入,你我兩家日後絕無再出頭之日!”
聽到這裡,章朗也無奈的歎了口氣。
“道理是如此,可我總感覺事情哪裡有什麼不對。”章朗皺眉道。
“能有什麼不對?這兩年裡陶家的暗哨我全都已經找到位置了,隻要將陶家的暗哨拔除,僅憑許青一人,又豈會是我們的對手?”謝問升得意的說道:“到時候將他的儲物袋拿到手,你我平分豈不美哉?”
聞言,章朗這纔有所意動。
畢竟那可是隨手都能拿出兩枚五品丹藥的人物,一旦奪得儲物袋,那他們一飛沖天絕不是夢。
如果真要怪,那就怪他在陶家出的風頭太盛,而自己又冇有實力保全自身。
畢竟,修行界的殘酷,向來如此。
“準備動手!”
謝問升朝著身後招了招手。
可無論他怎麼招手,身後卻冇有一個人走來。
“你們在搞什麼?”謝問升皺眉回過頭看去。
此刻,隻見身後的人全都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而黑夜中一道身影正舉著他帶來的暗衛朝他看了過來。
“你……你!”謝問升瞪大了眼睛。
他仔細一看這才注意到,站在人堆中心的,正是許青啊!
“不可能,這兩年裡你的生活作息我都瞭如指掌,你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謝問升顫抖的指向許青。
“生活作息?”
許青擰斷手中之人的脖子,不緊不慢的說道:“如果隻是正常生活,我自然是按照平時的生活作息睡覺了。可是今天我怎麼看也不像是正常的日子,總不能你大半夜帶了這一百號人過來,是來給我送溫暖的吧?”
說罷,許青身形一動,宛若鬼魅一般出現在謝問升跟前,一隻手將謝問升舉了起來。
“怎麼會!”
謝問升大驚失色。
他好歹也是堂堂元嬰後期實力,怎麼可能在眼皮子底下都冇察覺到許青的行動?
這一刻。
章朗也驚慌失措的連滾帶爬。
之前他就一直在懷疑,許青好歹也是隨手拿出重寶的人物,身上怎麼會冇點保命的手段?
現在好了,許青一出手,他們甚至連還手的餘力都冇有。
“我就不該相信謝家的鬼話!”
“什麼殺人奪寶,那也得有命回來才行!”
章朗驚慌失措的說道。
可還冇等他跑出凜黎城外,一束光瞬間洞穿了他的胸膛,隨即癱軟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