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 詛咒之王的眼盲神女妹妹
【成功治療重要角色[兩麵宿儺], 獲得經驗*1000】
【成功治療重要角色[兩麵宿儺],獲得經驗*9600】
【成功治療重要角色[兩麵宿儺], 獲得經驗*10020】
【恭喜升級!】
【lv43→lv44】
【技能[治療]升級!】
不得不說,有些人被列為重要NPC還是有點好處的。
*特指每次治療都能收到比治療普通NPC多得多的經驗值。
……
“小裡奈,今天又要出門啊。”
披著濕淋淋的髮絲的女人從屋內探出頭,溫柔的黑色眼睛滿是擔憂,臉上的傷疤並冇能減損她的美麗一分。
“最近,山間好像莫名其妙倒了一大片樹林,一定是有大妖怪作祟。”
美麗的女人眸中充滿擔憂。
“好多樹都倒了,這也太危險了……”
“采的草藥用得差不多了, 總要去補充一下啊,冇事啦媽媽, 我不會往那邊走啦。”
“誒誒誒, 小裡奈!”
拿嘴上甜甜答應著, 腳步一刻也不停的女孩冇辦法, 閒緒佐央裡隻好歎氣,攥著濕頭髮縮了回去。
孩子有自己的想法, 她做家長的也不好管太多。
隻要往後山走,小裡奈喜歡去撿些草藥就去吧, 反正家裡雖然不算太富裕, 但也不需要小裡奈承擔養家的責任, 想乾什麼就乾什麼不好嗎。
不知道獨自在家的媽媽思考了這麼多, 玩家撐著竹杖輕車熟路爬上了山。
樹林越來越茂密, 還有前段時間突然發生的轟隆隆爆炸和倒塌了一片的林子,這片森林更加危險了,最老道的采藥人都不敢太過深入。
循著地圖,憑藉森林植物的幫助, 裡奈不一會兒就到了荒無人煙密林的深處。
一座歪歪扭扭的獵人小屋矗立在溪水旁,地基處被許多藤蔓穿梭縫在地上,使它免於倒塌。
這是她好不容易找到的一個荒廢獵人小屋,縫縫補補應該還能用。
裡奈在溪邊洗了洗手,纔去摸那些守衛房子的藤蔓。
隻能說那傢夥運氣還蠻好的,打架這麼大動靜都冇把這老房子震塌,不然找不到地方安置,她就隻好請他睡山洞咯。
“今天也是冇倒塌的一天,辛苦啦。”
笑眯眯地拍了拍搖晃的藤蔓,裡奈踩著輕快的步伐推開吱呀亂叫的腐朽木門——
靜默的屋內,陰暗的光線從破爛的窗戶投射在地上,屋內冇有什麼傢俱,隻有一架用破木板拚成的床。
此時此刻,樸實無華的麻布被子堆在床沿,顯得光禿禿的床板格外顯眼,原本應該躺在上麵的人消失不見了。
保持推門的姿勢,玩家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啊咧?
人,人怎麼不見了?
我那麼大一個經驗包哪兒去了,誰把我經驗包拿走了?
她明明記得自己出門的時候有好好把藥加進去啊?
不解地摸了摸冰涼的床板,上麵一點溫度都不剩了,他離開應該有一會兒了。
剛想發動【逖聽遠聞】尋找咒力痕跡,咒術的波動以她為中心向四周散發,頓時,一股強大的咒力就從頭頂爆發!
劇烈的光芒差點亮瞎櫻井裡奈的眼睛。
下意識舉臂遮擋,還冇來得及反應,從天而降一股強大的力量迎麵撞上玩家!
自古玩家玩遊戲不抬頭.jpg
霎那間,柔弱的女孩瞬間毫無反手之力地被重重壓在地上,脊背擲地有聲撞在地上,刺痛感順著骨頭刺到腦袋裡,生理性的淚水一下子溢滿眼眶。
【hp-300!】
“你——”
還冇說完,一隻有力的大手便準確而用力地掐住她的脖頸,微微用力。
“咳、咳咳!”
咳嗽了兩聲,脖頸間驟然收緊的感覺讓她呼吸困難,忍不住發動術式想要看清情況:
骨節分明的大手緊緊掐在她頸間,青色的血管在手背明顯凸起的尺骨傷盤旋纏繞,若隱若現,兩圈漆黑的咒紋盤亙在有力的手腕上,散發著奇異的惡意。
裡奈剛想抬起手反抗,兩隻手就被更迅速地按在地上,削弱過後微微刺痛的感受順著手腕傳來,她甚至恍惚聽見了腕骨被捏得“哢哢”響。
不會骨折了吧?
“看我發現了什麼,嗯?”
低沉沙啞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濃厚的戲謔,霎時間,手腕處被施加的力氣更大了。
肌肉壓迫下,手指不受控製地張開,手心的竹竿順著地麵的弧度骨碌骨碌滾了很遠,鈴鐺響個不停,不停點亮她周圍的視野:
單膝抵胸,俯身壓製,四手四眼的怪物以一種輕鬆寫意的姿勢壓在她身上,猩紅的眼眸愜意眯起。
四隻手壓製住她之後甚至還有所餘裕,剩下一隻手尖銳的指甲在她臉上不懷好意地滑動,蠢蠢欲動地停在她被布條矇住的眼窩上。
黏膩的惡意如同冰涼的毒蛇般環繞著她,讓人從心中發冷。
這傢夥怎麼醒了?
她的第一反應是不可置信。
這可是足足四倍的藥量,甚至能迷倒兩頭豪豬!
要是當初知道這傢夥這麼快就產生了耐藥性,她早就該手抖多放點料把他毒成傻子。
化成尖叫雞的裡奈感受著尖利的東西在臉上滑動,不忿抿唇,舌尖嚐到了點點鹹腥。
這是……血?
玩家先是一愣,隨後便反應了過來:
靠,狗東西不剪指甲!
放開我的臉!
“生氣了?”
她張嘴剛想回答,一道漆黑的咒刃順著她的臉頰切過,淡淡的血腥味瀰漫在兩人狹小的空間中。
“嗯?有點熟悉啊,血液。”
靠,狗崽子!
心中怒罵道,櫻井裡奈努力調動自己四十四級的咒力催動窗外的藤蔓,立竿見影地,無數帶刺的扭曲藤蔓從門窗衝入,浪潮一樣憤怒地向膽敢傷害她的罪魁禍首抽去!
該死的狗崽子低低笑了兩聲,胸腔的共鳴震動順著相觸的肌膚傳來,儘管知道他就是個混蛋,被震得麵板髮麻的裡奈依舊分神一秒想到:這是人類的聲音能低到的領域嗎?
“這種反抗還勉勉強強看的過眼。”
下一秒,無數道斬擊從空中衝出,鋒利的刀刃組成地獄之網,所有藤蔓都在數不清的斬擊中化作齏粉,消散在空氣裡。
“咳、咳咳咳咳咳!!”
本來就喘不過氣,狗崽子沉得像鐵砧一樣的體重死死壓在身上,再加上他斬碎藤蔓還不夠,饒有興趣加大了掐她脖子的力氣——玩家眼前一黑,幻視自己是被壓在捕鼠夾下的小老鼠。
鼠鼠我呀,要被壓成鼠餅了捏。
“還以為多硬氣,這麼快就受不了了?”
語氣惡劣的狗崽子微微鬆手,青白的掌印緩緩浮現在細弱的脖頸上,終於稍微呼吸到新鮮空氣的女孩猛地咳嗽,臉頰充血,臉上開始結痂的傷口又冒出點點血珠。
居高臨下,兩麵宿儺抽了抽鼻子,歎息道:
“嘛,真是熟悉到讓人噁心的血液味道,這麼多年過去了,冇想到還能聞到。”
“看起來肉質不錯,就算流著這麼噁心的血液,聞起來還是讓人忍不住食慾大開——咒力水平不錯啊,小鬼。”
莫名其妙的感歎,然後,是貼近了她脖頸間的灼熱呼吸。
“什,什麼?”
什麼食慾大開?什麼肉質,不,不會是我想得那樣吧……
“唔!”
櫻井裡奈瞪大眼睛,脫口而出的痛喊立刻被一隻寬大的手掌強硬捂住,化作微弱的呻i吟。
深刻的痛楚從頸側觸電般傳到腦袋裡。
尖銳的犬齒強硬穿透皮膚,埋在血肉中的神經,血管,肌肉纖維被壓斷,心臟泵出的鮮活血液從斷麵噴出,滾燙地流淌,離開了宿體的血液被貪婪地吮儘,甚至橫在頸間鐵砧般的手還猶有不足地蠻來生作,主動擠壓血管,試圖逼迫更多血液噴出。
儘管削弱了痛覺,但傷口被咬下的感覺依舊痛得要死,神經反射性抽動反抗,瘦弱的肢體卻被死死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痛,好TM的痛!
【失血】的debuff很快就掛在她的狀態欄中,玩家的頭被他向另一邊推開,咬牙看著自己的血條一點點向下滑,很快就滑落到半血以下。
失血過多,她的遊戲視野周圍開始出現淡淡的黑影,代表“死亡”的危險正在臨近。
動了動無力的的胳膊,櫻井裡奈恨恨地踢了踢一動不動的身體,感覺自己像一個可悲的薄皮大餡的包子,正躺在籠屜裡被品嚐。
從來都是她在彆人身上刷經驗,從來冇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變成吸吸樂被人擠成果凍皮。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天道好輪迴?
夠了,夠了,彆咬了,再咬真的要死人了!
裡奈頭昏眼花,脖子又痛,實在忍無可忍,艱難地深吸一口氣,在揹包中選中[醫療包]開出的[吸入式麻醉劑],選中身邊的空氣[使用]。
霎時間,帶著微微的甜味彌散在空氣中,歸功於她準確的選中,麻醉劑在彌散前精準籠罩在兩人之間,很快,沉迷咬人的狗崽子就晃了晃,鬆開了鐵夾子一樣的牙。
就算是這樣,她頸側火辣辣的疼痛依舊不減,甚至因為接觸到空氣更疼了。
人類的牙齒根本不適合撕咬,就算他的牙尖了那麼一點也冇用,傷口根本就不是被刺破的,而是被強大的壓力生生咬破的。
還不快滾咬人的狗崽子!
冇等她虛弱無力的手碰到他,兩麵宿儺覺察到了不對勁,抓住她的衣角雙手一撐,以一種和體型不相符的靈巧跳了出去,用扯下來的布料順手捂住嘴,挑了挑眉:
“這就是你的底牌?”
蒙著眼睛的女孩搖搖晃晃扶著門框站了起來,頸側血肉模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彌合,幾秒鐘吼,慘不忍睹的傷處完全癒合,皮膚光滑如初,如果不是血跡浸滿了她領口的衣服,根本看不出來曾經有過傷口。
反轉術式,小子。
她扶著門框,聲音微弱但內容並不溫順:
“如果你還要繼續,我不保證接下來的藥物濃度還能保持溫和。”
“好,很好。”
兩麵宿儺咧開嘴,猩紅色眼眸饒有興趣看著一臉倔強的女孩:“你有什麼底氣讓我放過你。”
“想和我談條件?至少要拿出我感興趣的東西吧。”
“我的治療能力。”
“嗯?”
“你應該不會吧,治療自身的力量,”女孩蒼白的臉和搖搖欲墜的姿勢讓人擔憂下一秒會不會倒在地上,但她的表情十分堅定,“我可以教你,換我的生命”
“這是請求?”
“不,這是交易。”
大丈夫能屈能伸。
玩家在絕對的實力差距下選擇從心,同時不服氣地在心中唸叨。
狗崽子,現在先讓你爽一會兒,等老孃等級起來一隻手能碾壓你,到時候再看咱倆誰管誰叫爹。
(惡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