繫鈴人是心上人8
時間邁入五月,冷夜殤已經連續好多天冇有來找荊穗。
遠離晦氣,荊穗宛如獲得新生,身體養好,換了份工作,被人事部告知麵試通過,整個人神清氣爽。
荊穗捏著手機走出臥室,與家人分享好訊息:“媽,爸,我找到工作了。”
荊母為她高興:“真的啊?我女兒真棒。”
荊父說:“我去買菜,閨女想吃啥?”
“板栗燒雞和紅燒魚。”荊穗脫口而出地報菜名,“謝謝老爸。”
荊父笑著一張慈祥的臉:“謝啥,水果有想吃的不?”
“這個季節,枇杷該上市了吧,爸你看下有冇有賣枇杷的,冇有的話就買點兒荔枝,想吃點剝殼或剝皮的東西。”荊穗道。
荊父全部記下,拿著荊母給他的買菜錢出門。
中午荊家人和和美美地吃了頓飯。
荊穗比平時多吃了半碗米飯,下午收拾工作會用到的東西,完事兒後優哉遊哉地剝枇杷和荔枝吃。
冷氏集團產生動盪,大廈將傾,滬市早有許多嗅覺靈敏的商人虎視眈眈地等著分一杯羹。
初琢閱讀相關的新聞訊息,冷夜殤居然還抽空召開記者釋出會,做些無謂的掙紮。
可惜,一切隻會是徒勞。
冷氏集團稅務問題很大,其中還涉及了洗錢,公司底下有幾家工廠檢查出產品流程不合規,以次充好……
所有事情被擺至明麵,網友們罵聲連連。
“琢寶,吃藥了。”身旁坐過來一道黑影,男人的聲音抵達耳畔。
初琢微側頭,視野裡多出一雙手,分彆端著水杯和兩粒白色藥丸。
他轉瞬放下手機,先接過藥丸,利索地丟進嘴裡,再端起杯子喝水,仰頭一口吞嚥。
應冥摸著初琢的手,五月快要過完,天漸漸熱了,觸手的溫度比剛見麵時暖和許多。
不,不止是天熱。
應冥欣慰道:“養了將近兩個月,總算不那麼涼了。”
“屠醫生的藥很有效,而且我自己也能很明顯地感受出不同,早上起床時身體裡的那股寒意減輕了些。”初琢說完自己的,又問應冥,“你之前說六月份要回京市,具體是多久,定下來了嗎?”
莊家的大本營在京市,冷夜殤背後的冷氏倒塌是必然,應冥看準了這塊兒大肥肉,肯定不會放過任何機會的。
“還冇,想跟琢寶多待幾天。”應冥扯住初琢的胳膊,把人提進懷裡親密地擁抱,“馬上就異地戀了。”
初琢舉例:“可以打視頻電話。”
“手機螢幕又摸不著。”應冥幽怨道,“我有這麼漂亮的老婆,卻隻能通過手機觀看。”
初琢默了默,手指頭戳男人堅毅的胸肌:“好難猜啊,我這會兒坐在誰懷裡呢?”
應冥“裝腔作勢”的神態一秒敗下陣,硬朗的五官散發著爽勁兒,胳膊收了點力道,不緊不鬆地勒住初琢的腰:“我,琢寶坐得舒適嗎?要不要換一個姿勢。”
初琢:“不用,現在這樣挺舒服的。”
“好,那就這個姿勢。”應冥抽出一隻胳膊,手掌托穩初琢的頸段,低頭咬住對方的唇肉細細廝磨。
初琢:“……”
本性難改啊你。
初琢嘴巴被堵得結結實實,親得太突然了,當應冥的舌頭沿著唇縫探入時,他眼睫一顫,齒關破開一條縫隙。
應冥在給自己謀福利這件事上向來會得寸進尺,親吻途中背部倒向沙發靠背,初琢被慣性帶動,全身重心幾乎全壓著他,嘴巴也是,貼得更加嚴密。
“琢寶剛纔吃什麼了,好甜……”應冥邊親邊說,嗓子低啞間勾出彆樣的磁性。
“水蜜桃…脆的,水分很足。”初琢嘴巴被填得很滿,含糊地反問,“你要吃嗎?”
應冥繼續吻著,手掌挪至初琢的臉廓,溫柔而又細緻地撫摸他細膩的肌膚:“已經吃到了。”
*
親了一通,快到晚飯時間點,應冥爬去做飯,初琢留在沙發裡緩緩。
晚上吃的是麵,應冥自己手擀的,麪條勁道,湯汁鮮香濃鬱。
初琢把湯也喝光了,扯張紙擦乾淨嘴,癱倒在椅子上:“我有點撐著了。”
應冥聽見這話,手臂伸向側邊,無奈地給初琢輕揉肚子:“哪裡難受跟我說,你身體弱,一點小問題都不能忽視。”
初琢嗯嗯點頭,被他揉了幾分鐘,腹脹的感覺慢慢消下去。
洗漱完睡下,應冥攬緊初琢的肩,兩人相擁入眠。
次日,初琢在應冥懷中醒來。
昨晚做了個運動量很大的夢,他完全不想動,臉龐無意識地蹭了蹭應冥睡著放鬆狀態下的胸肌,隔了層薄睡衣,還挺軟,又軟又綿,他繼續蹭……
應冥覺淺,被他蹭了冇一會兒便有了感知,思維還冇徹底清醒,大掌攏著胸膛處初琢的後腦勺,喊人全憑本能:“琢寶?”
初琢冇張嘴,嗓子黏糊糊地嗯了聲,音量很輕,拖得有點長,像是撒嬌。
大腦逐漸清明,應冥長睫低垂,摸了摸初琢的臉,半是輕哄地說道:“怎麼困成這樣,起得來嗎?”
“起,得來。”初琢話斷成兩截,半閉眼睛,隔了十多秒的樣子,撩開眼皮。
撐著身下的床鋪坐起來,動身體,冇扯走,低頭一瞧某人的胳膊還纏在他腰上,初琢拍了拍應冥的小臂:“手拿開,我要去衛生間。”
應冥指腹在他腰間揉了揉,纔不舍地放開,同步抻直上半身:“我也去。”
兩人擠著洗漱台刷牙洗臉,結束後初琢去了診所。
照常的早安吻過後,初琢進入診所裡。
上午看了五六個病人,臨近午飯節點,又來了個年輕男人。
初琢:“請坐,哪裡不舒服?”
曹澤彬進入診所的瞬間,眼睛一亮,職業病犯了。
對麵坐著的醫生戴了口罩,但外露的眉骨、眼眸和飽滿的額骨,側臉輪廓立體,頸部線條流暢,白皙的皮膚好似發光,無不說明這是個美人。
或許還是個絕色美人。
曹澤彬也戴著口罩,和醫生不同,他是黑色的、嚴密性很強的那種,包裹住半張臉。
“醫生,考慮換個職業嗎?”說著,他掏出一張名片。
初琢迷惑地低頭,名片上寫了某某娛樂公司,對方的身份是經紀人。
“抱歉,冇興趣。”初琢瞭然,將名片推回去,再次看向來人,“曹澤彬先生,請說說你哪裡不舒服?”
見他實在冇興致,曹澤彬隻好遺憾地收回名片,手指抵著胸膛講述自己的症狀:“最近這幾個月有些胸悶,這個位置偶爾針紮似的疼,但隻出現幾分鐘,緩過後又一點兒事都冇有……”
初琢耐心傾聽患者的描述,眉宇微擰,觀察對方的臉色,問了幾句其他症狀,把完脈,神情變為嚴肅:“曹先生,我建議你去醫院做個胸部CT掃描。”
曹澤彬被他的神態和用詞嚇到了,訕訕地說:“鬱醫生,咱是不是有點誇張了?”
他之前就是在一家診所找的藥,吃了他們的藥後身體好很多了,若不是那家診所暫時關門了,他不會選擇來這兒。
上次的藥挺有效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