繫鈴人是心上人6
原世界線裡,荊穗被強行打掉孩子後,就對冷夜殤徹徹底底、從頭至尾地死心了。
荊穗為此付出了深重的代價,但她從來都拿得起放得下。
她不是那種自甘墮落、為了男人要死要活的性子……
可因為她是“女主”,她得繼續跟男主持續地、不停地糾纏下去。
任憑男主冷夜殤對她虐心虐身、百般虐待。
而等她真正的心如死灰後,不再糾纏冷夜殤,想離開了……這時候,冷夜殤突然間開了智似的,幡然醒悟,說自己以前一葉障目,是被彆人矇蔽了。
前麵淩辱折磨荊穗可會了,現下推卸責任說自個兒一葉障目。
嗬,如何折辱人那套倒是玩得令人髮指。
接著就是下跪求原諒,狂扇自己巴掌懺悔,冷夜殤心痛至極,訴說愛意,說自己愛的其實是荊穗。
天呐~這可是一個男人的尊嚴。
荊穗尚且還在心死的猶豫考察期,男主的朋友們看不下去了,說她不識好歹,讓冷夜殤這樣高高在上的人下跪,該知足了吧。
被他們的話道德綁架,加之意誌影響,身為女主的荊穗就這樣原諒了冷夜殤。
冷夜殤麵容一皺,帶著幾分失望:“荊穗,你為什麼總是一根筋,我都跟你說了,我們還會有孩子的。”
避而不談孩子為什麼會冇。
“不會了。”荊穗收起心底的傷情,平淡地望著他,眼裡再無絲毫愛戀,“冷夜殤,我發現你很自我,明明我都說了很多遍了,我和你分手了,你為什麼總是裝聽不懂?”
“我冇有同意分手,就不算分手。”冷夜殤臉色難堪,絕不承認那句自我的評價,“孩子以後還會有,是你太小題大做了,那就是個剛成型的胚胎而已,就算打掉了,還有下一個,你在鬨什麼?”
初琢離得不遠,一路趕來聽到這句話,聲音穿插進來:“荊穗冇有鬨,是你耳聾,冷夜殤,你不僅腦子有問題,耳朵也有毛病。”
應冥亦步亦趨地跟在初琢身旁。
冷夜殤眉頭緊鎖,頭轉向側麵準備怒斥來人,發現是張眼熟的麵孔,登時瞭然:“是你?”他拉直臉,不悅地說道,“我就說荊穗怎麼腦子不清醒突然說些奇怪的話,原來是你這個小白臉從中作梗。”
“不順你意就是腦子不清醒,荊穗說得一點兒也冇錯,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自私小人,隻聽對自己有利的。”初琢走到荊穗旁邊站定,雙眼掃視他。
冷夜殤被對方看垃圾般的眼神激怒:“你……”
“你什麼你?”應冥斜跨步,擋在初琢前方,不鹹不淡地瞥去一眼,“動手前掂量下自己。”
陌生男人身高體型都比他強壯,凶狠的麵容透出不好惹的氣質,冷夜殤頓住,目光朝周圍轉了圈。
荊穗身後站著的那群保鏢各個虎背熊腰,胳膊位置隱隱綽綽地疼起來。
少頃,冷夜殤捂住胳膊,走前深深地看向荊穗,彷彿在等她挽留。
荊穗都不帶搭理他,轉身同初琢說起話:“鬱哥,這位是?”
“我男朋友。”初琢牽起應冥的手,微舉身前輕晃示意,“叫莊應冥。”
荊穗:“!!!”
好突然的訊息,連帶著因冷夜殤無賴糾纏的氣憤心情都被擠掉了,荊穗視線在兩人之間來迴轉。
雖然很震撼,但這是鬱哥自己的事,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選擇。
荊穗驚訝完麵含真摯:“恭喜啊。”
應冥頷首:“謝謝。”
冷夜殤的事暫時得以解決,這邊和和睦睦地一起吃了頓飯。
返回公司的冷夜殤沉著臉。
蔣雅晴一看他這樣,心知不妙,試探地問道:“夜殤哥?荊穗姐她還是不肯接受現實嗎?”
冷夜殤腦子一閃,不肯接受現實麼,荊穗的固執忽然有了源頭……
見狀,蔣雅晴眼神閃過得意,加大火力在冷夜殤耳邊說著話。
*
吃完飯,初琢送荊穗回了荊家,再掉頭跟應冥回自己家。
下午應冥接到電話,底下的人彙報進度,說警察局那邊立案調查中了,但是冷氏集團一點兒應對措施都冇做,不知是有底氣還是很自信,案子很順利地查下去了。
初琢在旁邊聽完全程,臉上出現毫不意外的表情。
冷夜殤身為集團總裁清閒得過分了,蔣雅晴一有事立馬就能拋下荊穗、離開公司、退出宴會…以儘可能最快的速度去見蔣雅晴,偌大的集團在他手裡就跟玩過家家似的。
然而在這種情況下冷氏集團照舊發展成獨一家,根本經不起推敲。
掛斷通話,應冥又在微信上問特效藥的進度,摟了摟快要滑走他胸膛的初琢,低頭同對方說話:“琢寶,等下特效藥會送來。”
特效藥也要對症下藥,應冥手底下有個真材實料的老中醫,根據初琢的體質改進了特效藥。
“多久到啊,我有點困了。”剛問完,初琢就打了個哈欠。
三月步入下旬,春日的氣息漸濃,正所謂春困秋乏,他現下正是困了。
打完哈欠的眼角擠出淚花,初琢揉揉眼睛,翻麵,改躺為趴,腦袋側偏著,半邊臉蛋結結實實地印在應冥胸口:“吃飽喝足,正適合眯一會兒,征用下應總火爐般的胸膛,我在這兒睡個覺。”
應冥輕笑,體熱的好處這便體現出來了,每到冬日或者春秋天冷的時候,懷裡自發滾入一具纖細、柔軟,且充滿力量感的身體,雙臂攬緊,抱在懷裡剛剛好。
他低垂頭顱,下巴直直地抵入胸骨上窩,目光所及皆是心上人,眸中愛意儘顯。
也是物理意義上的心上人。
“睡吧。”應冥微抬手,拉過旁邊的薄毛毯蓋初琢身上,再捋一捋初琢臉上的碎髮,弄完捨不得立即離開,手指放在對方臉上小弧度地摩挲著。
初琢還冇睡熟,麵頰無意識地蹭著那隻流連忘返的手,迷迷糊糊地發射胡言亂語:“應冥,臉不用按摩。”
應冥勾起一邊唇角,眉眼縱著濃濃深情:“那哪裡用按摩?琢寶重新說一個,我照做。”
逐漸陷入深度睡眠的初琢自然冇接收他問的話。
問完,應冥附耳傾聽,幾秒鐘後,隻傳來初琢均勻的呼吸聲。
應冥手指刮過男生精緻挺立的眉骨,語調拖著喟歎:“琢寶……”
怎麼這麼可愛啊。
可愛的寶寶。
初琢這一趴,睡得不久,二十來分鐘的樣子,撩開眼皮,仰頭,對上應冥放低的視線。
“醒了?”應冥聲音也壓得低。
“嗯。”初琢喉腔發出一聲迴應,在他胸上點動腦袋,發現這姿勢有點彆扭,掌心撐著應冥的身體,借力支起上半身,湊攏應冥嘴邊親了口,“床位費。”
應冥最受不得他的撩撥,徑直坐了起來,五指和虎口嚴絲合縫地扶穩初琢的後頸,含住初琢的嘴巴吸吮:“不夠。”
初琢叉開雙腿,麵對麵坐在應冥堅實的大腿上,應冥越吻越有進攻性,他後背懸空於茶幾上方,手指抓緊應冥的深灰色T恤:“慢、慢一點……”
應冥扣緊初琢的腰身,旋轉半圈,把人放進沙發裡繼續親。
室內流動著屬於愛人間的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