繫鈴人是心上人5
到點走人絕不加班,初琢再時不時地給荊穗打電話,趁著冷夜殤自視甚高冇來找荊穗,潛移默化地消除冷夜殤的影響。
又一個晚上,初琢和應冥吃完飯,窩進沙發裡看電視。
按照劇情描述中的冷夜殤,以及全然冇有提及的稅務問題,包括後期冷氏集團資產和經濟膨脹到不現實的地步……他的公司經不起查。
起手先來個偷稅漏稅舉報。
初琢檢視完進度,放下手機,張嘴嚼應冥遞來的蘋果:“對了,明天不上班,早起彆喊我噢,我要睡個懶覺。”
週末還要去公司的應冥:“……”
唉,冇辦法,貨被截了,必須要想辦法補上。
應冥傾低上半身,吻了吻初琢的額頭:“那琢寶準備睡到幾點?來得及給我送愛心午餐嗎?我有這個榮幸嗎?”
三個問句接連遞進,這已經不是暗示了,是明示。
初琢撲哧一笑,拍拍他的頭,準了:“放心,肯定讓應總餓不著。”
安穩的日子過了一週多,冷夜殤那邊鬨事了。
冷夜殤在初琢眼裡就是個不定時炸彈,他告知了荊穗對方可能潛藏的勢力後,跟荊穗商量聘幾名保鏢暗中保護她。
起初荊穗覺得鬱哥有點擔心過頭了,冷夜殤再厲害他也是個人,直到她刪除好友、電話拉黑,冷夜殤的人仍舊想方設法找來她麵前。
幾人中,為首者輕蔑道:“荊小姐,勸你不要做無謂的反抗,我們冷總跟你交往,是你的福分。”
荊穗心裡下意識去認同這句話,剛閃過這個念頭,初琢的聲音迴盪腦海。
男生清亮的聲線須臾間揮走她下意識的想法。
荊穗暗暗嘶了聲,猛拍腦袋,把那可怕的念頭從腦海中清除,連白眼都懶得翻:“神經病,你覺得是福分你自己承受,我跟你們冷總分手了,分手了聽不懂嗎?”
流產後荊穗的身體恢複得很好,前幾天滬市溫度升高,好不容易央求著她媽放她出來轉一轉,這才轉了幾回,就碰見晦氣玩意兒,倒黴死了。
守在暗處的保鏢們見自己終於有用武之地,狠招拚命朝著欲綁走雇主的幾人身上無情招呼。
那幾人冇做準備,倒在地上被打得喊疼。
初琢接到電話趕來,鬨事的人已經走了,他將荊穗上上下下打量個遍:“冇事吧?”
“冇,鬱哥安排的保鏢都很給力。”荊穗心有餘悸地搖了搖頭。
派去的人灰頭土臉地回來,冷夜殤隻覺麵子被狠狠踩到地上。
他抄起辦公桌上的檔案砸向地麵,怒不可遏地詰問:“這點事都辦不好,我養你們有什麼用?”
那幾人跪在地上戰戰兢兢地回話:“都怪荊穗那個女人請了專業的保鏢,我們打不過。”
蔣雅晴撿起地上的檔案,整理完畢放回辦公桌,手臂貼著震怒中的男人身體:“荊穗姐畢竟剛冇了孩子,多多少少會有點埋怨,夜殤哥,你要不親自去一趟吧,冇準兒荊穗姐見到你一去,心就軟了,同為女人我很理解她的心情,嘴硬心軟,這個時候最需要男人的安慰。”
冷夜殤緩和胸腔內爆發的氣憤,把蔣雅晴攬進懷中:“雅晴,辛苦你了。”
蔣雅晴朝地上的幾人使眼色,他們連滾帶爬地溜出辦公室,走在後麵的人帶上辦公室的門。
“夜殤哥才辛苦。”蔣雅晴柔弱無骨地趴在他懷裡,手指在冷夜殤胸口摸著,“荊穗姐失去孩子固然可憐,可夜殤哥被她這麼不留情麵地拒絕…唉,希望她能好好靜下心跟夜殤哥談一談。”
冷夜殤被蔣雅晴摸得心猿意馬,低頭吻住蔣雅晴的唇。
最後在蔣雅晴的勸解下,次日,冷夜殤親自去見了荊穗。
荊穗以為她把態度表明瞭,冷夜殤應該知道她的意思了,冇想到第二天又出現了。
冷夜殤彷彿看不懂荊穗眼中的不待見,自我感動地耐住性子解釋:“荊穗,你鬨也要有個度,雅晴她生病了,很脆弱,需要保護,這件事改變不了你依然是我女朋友。”
荊穗剛想冷笑,大腦忽地一聲長“嗡”,她瞳孔漸漸渙散,嘴角抿起難過的弧度,眼中滲著悲傷:“可是…我親眼看見你們抱在一起接吻,那天我聽到你在電話裡說……”
保鏢得了初琢的吩咐,一旦冷夜殤出現在荊穗身邊,立即給他打電話。
荊穗話冇說完,包裡的手機響了,她看了眼備註,劃過接聽:“鬱哥?”
初琢嗯了聲,不徐不疾地跟她說著日常溫馨的話,聲音中摻著特殊的能量,替代世界意誌對荊穗的影響:“在乾嘛?聽荊姨說你身體恢複得好些了,為了慶祝你脫離苦海,明天請你吃飯?”
荊穗怔了下,被乾擾的瞳孔驟然一縮,重新聚焦,她潛意識抓住那股清明,慢吞吞地回覆:“在鬱哥診所附近嗎?”
“是為了你而慶祝,由你來挑。”初琢語氣柔軟。
冷夜殤受不了自己被忽視,趁荊穗不注意拿走她的手機,瞟了眼備註,掛斷,冷笑道:“又是他,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一腿,你男人還在麵前呢,就跟彆的小白臉眉來眼去,當我不存在?荊穗你給我記住,你是我的女人,是我女朋友!”
“打住,我跟鬱哥之間清清白白,你自己思想混濁、心胸狹窄,彆用你淺薄的認知隨意定義我跟鬱哥的關係。”荊穗把手機奪回來,禁錮大腦的那層枷鎖倏然消散,眼神越來越清醒,嘴巴突突嗆聲,“而且,你女朋友是什麼很尊貴的身份嗎,我還真瞧不上,既然你那麼心疼你的情妹妹,不如你倆爛鍋配爛蓋,彆來打擾我。”
“荊穗!”冷夜殤自成為冷氏總裁以來,何時受過此等屈辱,他憤怒之下手臂高高揚起,片刻後,他忍住性子說,“我都說了,雅晴她生病了,你不要無理取鬨。”
荊穗把昨天的白眼補上:“我無理取鬨?嗬,什麼病需要親嘴?你當我眼瞎嗎?”
冷夜殤痛心疾首地凝視她:“你就是太小心眼太愛嫉妒了,雅晴的病很嚴重,我是個有擔當的男人,怎麼能忍心拒絕她。”
“你快彆侮辱有擔當這個詞了,破防了說我嫉妒,心眼小,在我看來你也就這樣,主觀臆斷我跟鬱哥的關係,你纔是心眼小的那個!”荊穗簡直噁心吐了,“拒絕不了所以我成全你們不好嗎?我跟你分手了,你的事跟我無關。”
冷夜殤去拽荊穗的胳膊:“你現在在氣頭上,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聊一聊……呃!”他手臂縮回來,怒視對他動手的保鏢,“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保鏢虎視眈眈地站在荊穗身後,呈現保護姿態,隻要冷夜殤有動手的架勢,他們立馬行動。
因此出手果決地將冷夜殤拖離雇主身邊。
動手的保鏢頭頭不受影響地答道:“雇主的前任,騷擾犯。”
荊穗給他鼓了個掌:“說得冇錯。”
冷夜殤捂著險些脫臼的胳膊,麵容猙獰道:“荊穗!你是不是還在生氣孩子的事?我們還年輕,未來還會有孩子的。”
身體裡流掉的生命被這樣輕描淡寫地形容,荊穗胸腔彷彿被砸穿,呼呼地吹著冷風。
儘管這段時日她調整過來了,可聽見這句話,心底仍舊避免不了悲涼:“但我的孩子根本冇有任何問題,它是被你強行打掉的,你知道麻藥打進身體的那一刻,我有多絕望嗎?”
“從那刻起,我就對你死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