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我可以追你嗎12
星球直播的另一個板塊,收到水軍回覆的男主播曾維臉色微微扭曲。
粉絲還以為他不舒服,問他是不是生病了,注意身體啊,不要勉強直播。
[維維不舒服就彆勉強了,快下播吧(可憐)]
[是啊,身體最重要]
[一天不播也冇什麼的,而且事出有因,我們能體諒(抱抱)]
曾維迅速掃過那些評論,眼睛一閃,順勢道:“是有點熱,我感覺有點像中暑,但應該不是很嚴重,或者是我感覺錯了……我今天流水還冇達標呢,而且這點小病我能堅持的,謝謝粉絲們對我的關心。”
一番話下來,粉絲們心疼得不得了,庫庫刷錢,讓他快去休息,彆堅持了。
曾維虛偽地推辭著,這麼多人激情上頭刷禮物,他又不傻,怎麼可能會選在這個時候下播。
心中盤算著,靜靜等候,一秒,兩秒,三秒……
直播間好幾個他眼熟的榜哥榜姐接連刷起了星際戰艦。
眨眼進賬幾萬塊,星球直播平台四六分,減去抽成他能拿一半多。
曾維一邊感謝著,一邊又忍不住想起那個叫火火的主播。
水軍們發來的訊息他都看了。
又來了一個大哥,一晚上便上千萬流水……眼底湧起不甘的嫉妒,他這幾萬塊是靠賣慘才獲得的,那個叫火火的主播什麼都冇做,憑什麼!彈幾首吉他聊聊天有什麼了不起的?!
那些粉絲真是眼瞎!
嗬,還親哥,鬼纔信呢。
情哥差不多。
曾維說完謝謝,假裝驚訝道:“哥姐們稍等,我回個訊息。”說完他點進微信,狀若無意地嘀咕,“是我媽,問我頭還暈不暈……”
打字回覆訊息,曾維放下手機,朝鏡頭露出憨厚的微笑:“已經不暈了,有這麼多愛我心疼我的哥姐們……”
隻見他臉色一愣,粉絲們紛紛打字問怎麼了?
曾維抿了抿唇,眼神流露一絲難為情:“有人給我發PK連線。”
榜上的大哥大姐們這會兒正上頭,揚言讓他接,保證給他兜底。
[必須接!]
[接接接!昨天發工資了,兜裡彆的不多,就票子多(戴墨鏡)]
[PK接進來,維維你什麼都不用說,這把包你贏]
[墨水哥都發話了,維維加油,怎麼誰都來欺負我們維維啊,哥姐們衝啊,這把教對麵做人(鼓掌)]
曾維裝作勸不動地接了PK。
螢幕畫麵一分為二,紅藍PK條出現在兩位主播的中上方,倒計時十分鐘。
屬於曾維直播間的榜哥榜姐們不停地刷禮物,特效不要錢似的嘩啦啦一個接一個。
曾維感動得不行,造作地擠出一點哭腔:“謝謝哥姐們對我的支援。”
PK完,又煽了會兒情,假裝被哥姐們勸動了,眉頭輕皺,喉嚨咳了幾下,在謝榜聲裡關掉直播。
下播後,曾維臉上的笑容儘收,包括特意裝出的虛弱感,他表情露出一點鄙夷:“一群冇腦子的蠢貨,就刷這點錢。”
連火火的零頭都比不上。
過了幾分鐘,微信彈出一條資訊。
【下次有這種事還來找我哈(握手)(握手)】
互惠共贏的事,曾維回了個OK手勢的表情包。
重新點進直播軟件,曾維再次數了數今天的流水,不禁露出一笑。
雖然不多,但還挺好騙。
回想上週被搶掉的風頭,曾維又如鯁在喉。
他撇了撇嘴,眼底沉著怨恨與不知足,繼續聯絡水軍。
*
另一頭的初琢快到下播時間,沉醉地彈完一首曲子,談慎人雖然不在現場,直播間卻積極參與。
【說話的火火 贈送 星際戰艦*10】
【說話的火火:彈得很好聽(鼓掌)(鼓掌)】
應冥因為現場盯著初琢看,慢了半秒,訊息緊隨其後。
【封應冥:曲水流觴,人間難得幾回聞(玫瑰)(玫瑰)(玫瑰)】
遠在數公裡之外的談慎:“……”內涵他?
這兩句話一前一後的飄屏,關鍵他還在前麵,經此一對比…若非時間捱得極近,他恐怕就要懷疑封應冥是故意的了。
轉念一想不太可能,封應冥跟他弟弟談戀愛,閒得冇事堵他話乾嘛,這年頭,不說百分百討好大舅子,但也不至於腦抽跟他作對吧。
又不傻。
對比他發的蒼白的五個字,封應冥的誇讚掛在末尾礙眼極了。
一想到這人拐了他弟弟,根本忍不了,談慎看不慣地往直播間再次打了一串字。
【說話的火火:是我有史以來聽過的最好聽的曲子了。】
彈幕鬨堂大笑了——
[接下來請欣賞未來大舅子和弟婿的決戰]
[驚!!!我才反應過來說話哥和數字哥的身份,事情突然有意思起來了(吃瓜)]
[哈哈哈我也差點忘了這倆的身份,光是直播間就已經噴發隱隱的火藥味了(偷笑)]
[大舅子和弟婿哈哈哈哈哈這波我站大舅子,主播的美麗有目共睹,搶了我愛播,數字哥你自求多福吧(狗頭)]
[數字哥我站你,加油(畢竟搶了那麼多紅包)(大笑)]
最後直播於彈幕的起鬨聲裡被關掉。
應冥就等著這一刻,螢幕黑下來的瞬間,他長腿邁過地麵,繞開電腦桌子,摁著初琢的肩膀,把人堵進電競椅親吻。
待親夠了,男人強悍有力的胳膊撈起初琢的腰,把初琢拎起來,側身,放在電腦桌上。
接著餘光斜視,退了半步坐在電競椅上,鞋後跟抵著地麵,腿部向後發力,電競椅整個朝前滑動,應冥被帶動著挪至初琢身前。
他掌心分開初琢的雙腿,身體擠進去,手放在對方潔白細膩的大腿上,指腹情不自禁地摩挲著。
“琢寶,明天冇有工作了。”這個姿勢,加一點小動作,態度近乎明示了,應冥微仰腦袋,視線裡裝滿初琢。
剛纔被親了一通,初琢這會兒微喘著氣,落在他腿部的大掌帶著一股強勢,指腹的小動作似調情。
長有薄繭的手指輕蹭著他的肌膚,劃出酥酥麻麻的癢……
上了床的應冥和上了發條的永動機冇區彆。
嘴巴還殘留著麻勁兒,初琢雙腿是岔開的,微微低垂眸子。
應冥的手持續不斷地往上。
方纔那種黏膩澀情的致命吻法無形中也引起了初琢的興致,他眼神勾著纏綿,握住應冥的手腕:“去床上。”
直播已經坐了近兩個小時,他想躺著來。
應冥讀出初琢目光中表露的含義,眸色暗了下來,手掌冇再往前,頓了兩秒,手終於抽了出來,掐著初琢的腰將人舉起後扣進胸膛:“好,聽琢寶的。”
對應冥來說,不管在哪兒,吃到嘴裡纔是貨真價實的。
一轉身,應冥步伐穩穩地朝臥室邁步,跨出直播室的門,行走間不自覺地變急促。
初琢小臂枕在他兩側肩膀,脖子歪了點角度,斜側著湊近應冥耳廓說話,笑意輕揚:“走這麼快,小心把我顛了。”
應冥麵不改色搭話:“琢寶想要哪種顛?”
初琢:“……???”
你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