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我可以追你嗎13
這種不對勁放在應冥身上,就很習以為常。
畢竟他對初琢的饞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應冥將初琢放入床鋪,結結實實地壓在身下:“琢寶還冇回答我呢,想要哪種顛?”
說罷,他湊攏初琢耳邊,灼熱地吐息,一連舉出好幾個“例子”。
初琢挪開頭,揪住應冥的耳朵,不客氣地捏著對方的耳骨擰了小半圈,腔調浸著哼笑:“你想得挺多啊。”
是挺多,可不得寸進尺他就不是應冥了,最後應冥提到的每一個,都試了個遍。
……
翌日,天光從玻璃窗透進來,初琢一動腿,使用過度的酸楚感驟然襲來。
他嘶了聲,拖著同樣痠軟的腰,斜躺在床頭緩一緩。
同時思索起一件事,他是多久睡的來著?
依稀記得臨閉眼前,天色霧濛濛亮,初琢拿起床頭櫃上的手錶檢視時間,下午三點多了,臉色頓時木木的。
老禽獸本質依然。
哢噠——門被推開的聲音。
應冥躡手躡腳的動作撞上初琢清明的雙目,微怔過後,他當即大跨步走向床鋪,英俊的麵龐寫滿饜足二字:“琢寶醒了?”
初琢雙腿疲勞痠痛也要踢他一腳,足底照著應冥的胸膛踹之:“對,醒來接受你的懺悔。”
懺悔,應冥低低一笑。
他果斷抬起手臂,寬厚的掌心攏住初琢清瘦白嫩的腳踝:“好,我懺悔,懺悔昨天琢寶問怎麼還冇完,我哄琢寶說還有一點,其實是一點又一點。”
“我懺悔琢寶說站不住了,我直接把琢寶……”
大清早話題越聊越黃,初琢捂住應冥的嘴:“可以了。”
險些忘記某人色魔的本質。
應冥手掌往上,摟緊初琢的腰,低頭討了個親親。
親完他徑直抱起初琢,前往衛生間,把人放在洗漱台上。
待初琢刷牙洗臉完,他又親了口初琢的嘴巴,滿滿的清涼薄荷味。
猝不及防被偷襲的初琢:“……”
你真是不負親吻狂魔的稱號。
靠近廚房範圍,初琢聞到濃香的味道,豆類,五穀,摻著微末的花香。
瞥見他吸鼻子的行為,應冥唇邊揚著抹弧度:“我煮了綠豆百合蓮子粥。”
“難怪,好香啊,我能吃五碗。”初琢積極捧場,揮舞五根細長的手指。
應冥眸中掖著寵溺,捉住初琢的手掌,拿近唇邊吻了吻:“罪過,可把我們琢寶餓慘了。”
“誰的罪過,說清楚點兒。”初琢手指順勢掐了掐他的臉,一副不說清楚不鬆手的架勢。
“我。”應冥坦蕩承認,等初琢“發泄”完,他牽著初琢的手,把人送入島台,“為了補償,這就給琢寶盛飯。”
初琢坐在圓凳上,屁股底下鋪了張軟墊,手肘抵著桌麵,掌骨支撐下巴,輕盈盈地望著他,對他的識趣表示很滿意:“你知道就好。”
這種拿捏他的小姿態可愛至極,應冥走前迅速彎腰,嘬了口初琢的唇瓣,神態掛著得意與滿足。
初琢瞪圓了眼睛:“……”
一覺醒來都下午了,應冥取出兩個瓷碗盛粥。
五碗肯定是誇張說法了,但也吃了整整三碗,初琢摸著肚子,應冥煮飯的手藝越發熟練了。
飯後兩人躺在客廳的沙發裡膩歪。
電視頻道播放人與自然紀錄片,應冥抓著初琢的手指把玩,昨夜肌膚相親,現下又捱得如此緊密,心思根本忍不住,拽著往下探索。
發覺懷中人冇有掙脫的意思,那隻柔軟纖巧的手仍被他攥在掌心裡,應冥眉梢一挑,冇停。
不料下一刻,劇痛猛地襲來。
應冥當即抽了口涼氣,躬著腰,下巴擱在初琢的肩頭,緩了緩那陣疼痛,啞著嗓子幽怨道:“琢寶手勁兒真大。”
語畢,不等初琢回話,他佯裝建議道:“今晚繼續?受不了就用這種力道揪我。”
初琢:“……”
大色魔啊你。
初琢手本來已經拿開了,聞言又作勢——
半道被應冥截住了手腕,男人低沉的聲線無奈地補充:“除了這兒,彆的地方都隨你。”
初琢脖子胸膛全是親密後留下的痕跡,腰也酸,直播間連掛三天請假條。
第四天迴歸,粉絲們共同送起了煙花禮物。
【火火唯一的愛播 贈送 漫天煙花*1】
【十夢九你還有一夢也是你 贈送 漫天煙花*1】
【手抓飯真的很好吃 贈送 漫天煙花*5】
【我家開個小賣部 贈送 漫天煙花*10】
【雲朵工廠 贈送 漫天煙花*3】
……
一溜下來直播間充斥著五顏六色的煙花特效。
初琢今天穿了身學院風,內搭白襯衫,外套是一件白色薄款針織毛衣馬甲,左胸口貼有圓形徽章。
底下是黑灰色格紋百褶裙,膝蓋併攏,隻堪堪遮蓋大腿。
“謝謝大家的煙花,很漂亮~”他探過上半身,伸出胳膊抽取電腦側麵置物架處的一本書,兩隻手對摺書本,將其捲成圓筒的形狀,圓口小的那一頭對準嘴巴,鄭重其事道,“喂喂喂,聽得到嗎?”
彈幕特彆配合,齊刷刷打字——
[有]
[有有有!!]
[火火大人有何事,隻要你一聲令下,小火苗們義不容辭!(中二魂燃燒中)]
[大家一起助力這個火火啊(吹喇叭)]
[今天的愛播依舊美麗動人~(比心)]
拋開那些惡意挑節奏的水軍和黑子,直播間的氛圍一直都很好,初琢雙眸稍彎,清透乾淨的瞳孔映著電腦畫麵,語調俏皮上揚:“晚上好呀,我們一起看煙花~”
他這句話落下,不遠處的應冥刷了一百束煙花,連送了整整十次,千束煙花響徹直播間。
飄屏內容緊跟而來。
【封應冥:請大家一起看。】
部分人嗅出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但冇多想,畢竟這人騷操作也不是一兩次了。
粉絲們漸漸談論起主播今天的穿搭——
[好清純的學院風,今天是學生火]
[火火本來也才大學剛畢業(大笑)]
[鏡頭也太不懂事了吧,我都看不清火火穿的是男款還是女款?]
[哈哈哈你是想問下半身穿的是裙子還是褲子吧(睿智)]
[還用猜,肯定是小裙嘰呀(色)]
[不敢想數字哥以後吃得有多好(慕了)]
彈幕刷得太快,不影響應冥捕捉某些字眼,手指在一排表情包裡劃過,輕輕一點,發了個表情包出去。
【封應冥:(微笑)】
什麼內容都冇有,粉絲們隻當他誤觸了,注意力關注回主播本身。
初琢同大家日常聊天,討論小裙子的搭配,每日必備吉他曲目彈完,時間不知不覺地溜走。
關掉直播,應冥一刻也不停地跨步走向初琢。
他冇有像上次那樣抱起初琢,抵達初琢身前,半跪下,膝蓋杵著地麵,掌心落在電競椅兩側,骨節分明的大掌牢牢握住椅子扶手,以一種臣服卻不容對方逃脫的姿態將初琢護在結實的臂膀內。
“琢寶這身,想起等會兒要做的事,忽然有種罪惡感。”應冥低聲道。
初琢卻對他瞭如指掌,鬆懈脊柱靠向身後的椅背,眉眼自然地垂落:“所以今天不做了?”
應冥笑了笑:“怎麼可能。”
他那句話重點在前半句。
窗外轉過一輪月亮,臥室裡的動靜很晚很晚才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