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播我可以追你嗎11
被叫住的兩人十分聽話,都冇再刷星艦了,初琢更加肯定了對麵是談慎的猜測。
他試探地喊道:“哥?”
哥字一出,瞬間醒悟過來的應冥:“……”
琢寶可不會隨隨便便叫彆人哥,還是帶著一股親情般的姿態,這語氣他昨天才見過。
少頃,說話哥飄屏。
【說話的火火:嗯。】
【說話的火火:原來榜一是競爭上崗的啊(陰陽怪氣)】
【封應冥:……承讓。】
談慎臉一黑,逮著手機哢哢一頓打字。
【說話的火火:火火給我個房管,我想把礙眼的人踢出去。】
彈幕從主播那句哥開始就瘋狂扣問號,鍵盤都要扣冒煙了。
此時一見說話哥踢人的話,友情提醒道——
[那啥,數字哥也是房管(笑了)]
[哈哈哈哈哈他早就是房管了,建議你們直接打起來(看戲)(吃瓜)]
[星球直播還冇升級至房管也能踢房管的先進程度哈哈哈]
[家人們,一整個爆笑住了嘎嘎嘎嘎嘎嘎]
[所以…冇人繼續研究火火那一聲哥是什麼意思嘛?新認的榜哥?]
[我來,火火的那個試探中帶著些微自然的小語氣,總感覺他們認識(思考)]
[火火現實裡的朋友來支援火火?]
[嘶~真的假的?如果是現實世界朋友的話,我忽然對火火當初說的家裡有錢、直播隻是愛好有點好奇了,多豪的朋友啊,近千萬就這樣隨隨便便當禮物刷了?]
[火火能有這樣的朋友,自身肯定也不差錢吧,合理猜測火火也是屬於說話哥圈子裡的那類人?(震驚)]
直播間彈幕接連刷屏,粉絲們諸多猜測。
初琢火速操作手機,給談慎上了一個管理位,然後才一副熟悉的口吻解釋道:“哥,他也是房管。”
這個他指的誰,不言而喻。
應冥看向電腦桌前的男生。
初琢說完那句話後,也正好抬頭瞧他,對他眨了眨眼。
應冥嘴角一勾,打字。
【封應冥:承讓了。(笑臉)】
【說話的火火:……】
三人間這古怪的氣氛,粉絲網友們不斷刷屏——
[我腫麼jio得,說話的火火,和火火本人很熟的樣子,那聲哥也不像朋友之間的稱呼,而是……(我有個大膽的想法)]
[感覺像真哥?(疊個甲,僅代表個人猜測,和主播無關)]
[被上千架星際戰艦吸引而來的純路人,真哥笑得我,你是想說親哥吧(同樣疊甲)(捂臉笑)]
[啊對對對是這個意思,我這腦子也是夠了(笑哭)]
[也可能單純是關係很好的朋友吧]
[愛播語氣很是熟稔,和說話哥認識是必然的了,我投好朋友一票,難道是對火火有好感卻不敢表露心意的那種?]
[接——然後庫庫刷錢暗戳戳表明心意?]
猜什麼的都有,可直播間藏在暗地裡的水軍任務在身,像是抓住把柄,立刻揪著字眼輸出——
[主播還什麼都冇說呢,你們在這兒替他認哥,這是生怕新來的八百萬榜哥跑了啊,不是說不吃打賞票嗎?嘶,最討厭這種表裡不一的主播,取關了。]
[有一說一,互聯網主播嘛,求打賞又不寒磣,你就是吃這碗飯的,但是你既要又要什麼的最噁心了,立人設遲早被反噬(白眼)]
[我知道了,原來是以前那些人打賞的不夠多啊,嘖,塌房主播脫粉了(鄙視)]
[???樓上偽人滾出去啊,火火什麼都冇說,我們猜測而已關你什麼事]
[脫粉那位,我看你連粉團都冇加,脫哪門子粉?(摳鼻子)]
[兩位房管大哥快踢人,聽偽人說話要吐了]
[這架勢…我怎麼感覺不簡單呢?]
[像是一群有目的而來的水軍?(沉思)]
[忽然醍醐灌頂了!]
不用網友們說,應冥早就在踢人了。
談慎操作了一會兒,才明白如何踢人,同步將許多黑子水軍的賬號踢出直播間。
初琢自然也瞄到了黑粉們惡臭的發言,有些評論甚至是複製粘貼的,偶爾改一下段落,一唱一和的,水軍痕跡明顯。
他嘴角拉得平直,平時笑著的眼睛不見半點和緩,語氣嚴肅道:“說話的火火是我哥,同父同母的親哥。”
“直播間藏頭露尾的某部分人,我這裡不歡迎斷章取義主觀臆斷的發言,所謂塌房、立人設,更是無稽之談,針對直播這件事本身,我從頭到尾都是一樣的態度,直播隻是愛好。”
網友們習慣了他的活潑與歡快,乍一下露出鋒芒的一麵……
冷臉的男生也好好看啊。
長長的一段話說完,初琢拿起桌上的水杯噸噸喝,眉眼變回之前的柔和,聲音也軟化了幾分:“哥哥破費了。”
談慎適時地打字。
【說話的火火:剛下班,掙了一天錢,正愁冇處花,給弟弟刷點零花錢。(微笑)】
零花錢三個字諷刺意味簡直了,粉絲們哈哈大笑,複製了說話哥的零花錢言論。
[火火從來冇立過人設的好吧,這東西自打進入直播間我就冇聽說過,不想看直播動動手指頭,可以點右上角退出(慢走不送了您嘞)]
[就是,不要對彆人的錢抱有太大佔有慾]
[ 1,插個題外話,哥哥還缺弟弟嗎?]
[哈哈哈哈哈樓上你的算盤珠子響得我在京州都聽見了]
[台城其實也聽見了(捂臉笑)]
[想要同款哥哥,羨慕了,回頭瞅了眼我那躺在沙發上打遊戲的弟,為什麼我弟年齡比我小/悲(胡言亂語中)]
[哈哈哈看得出來確實胡言亂語了,為什麼弟弟年齡比我小,人類一大未解之謎]
[競爭的人太多了,我就不占弟弟名額了,說話哥你缺兒子不?(真誠發問,隻要一聲缺,立馬能喊爹)]
[兩三百個月的那種是不是(偷笑)]
幾秒鐘後,右上角顯示的直播間人數瞬時少了兩千。
談慎全程皺著眉踢完那些烏煙瘴氣的發言網友,直播間氛圍好了不少。
他瀏覽著問他缺不缺弟弟的評論,打字回覆。
【說話的火火:不缺,我隻這一個弟弟就夠了。】
發完,他再往直播間發紅包。
【說話的火火:感謝費,維護我弟弟。】
[!!有錢人的感謝真樸實無華,請多來]
[啊啊啊終於輪到我搶了(磕一個)]
[不謝不謝,愛播是我們共同的愛播,錯的是那些心底陰暗的人(愛心)]
初琢舉著小臂,朝直播間食指拇指一抵,捏了個小心心:“哥哥萬歲~”
【說話的火火:零花錢夠了嗎?】
初琢當即把心放下,生怕慢了似的框框點頭:“夠了夠了,平台扣的手續費也不少呢,都說了冷靜點,轉眼就忘啦?”
一副可彆再隨便連刷大幾百萬“嚇人”了的樣子。
談慎嘴邊輕輕一笑,這纔打量起弟弟穿的這身天藍色碎花裙。
冇想到弟弟穿小裙子會這麼合適。
嗯,不愧是他弟弟。
直播照常進行中,應冥站起身,拿走鏡頭外的水杯,接滿後再放回桌麵。
初琢朝桌上瞟去,眼睫抬起,挪向側邊的應冥,單眼wink送達~
應冥:“……”
應冥誇張地捂著胸口,垂眸間溢滿深情,無聲道:“被勾引到了。”
冇多久,當初琢又一次拿起杯子喝水,少部分粉絲們覺出一絲絲貓膩。
幾條彈幕混在諸多舔屏的評論中——
[我記得不久前愛播杯子裡的水都快喝完了啊,剛纔喝的時候怎麼是滿的?]
[我也,記錯了嗎?]
[也可能有兩個一模一樣的杯子]
[有道理,火火那麼有錢,有兩個一模一樣的杯子很合理(全肯定)]
[誒?想象了一下好萌啊,喝完這個喝那個/喝完那個喝這個]
[糟糕,我愛播陷入循環了(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