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寵?是愛人!14
席鑒之把頭埋進男生清瘦的脖頸,聞著那清新的香氣,吐息仍舊灼熱:“想死我了,琢寶天天跟個甜品糕點似的在我眼前晃,卻隻能舔不能吃。”
初琢喘著氣,這次親得太狠了,彷彿把過去半個月淺嘗輒止的吻都補了回來,他努力調節呼吸,五指薅住席鑒之的頭髮扯離自己:“說來說去你又冇吃虧。”
席鑒之悶笑,順著他的力道配合地仰頭:“和琢寶接吻這件事上,我永遠也不嫌多。”
並且會絞儘腦汁。
見完家長,婚禮的事提上日程,在此之前初琢率先考過了園藝師證書。
拿到證書的那刻,管家和藹的臉上除了皺紋,還多了祝福:“恭喜啊,初琢先生的努力得到回報。”
初琢笑容熱烈,擲地有聲:“謝謝德叔!德叔有相關需求可以找我噢,我給德叔打折~”
相處了幾個月,管家早就把初琢當做和席鑒之一樣的晚輩對待了,半是蒼老的眉眼帶著慈愛,連聲應道:“唉。”
初琢轉頭又對席鑒之說:“席鑒之,我們的婚禮我想自己設計場地。”
捕捉關鍵字婚禮,席鑒之眸子漸暗,周身原本輕鬆的狀態微妙轉變。
德叔瞧他那個眼神,立馬有眼色地退下,順便喊走附近的傭人。
席鑒之長臂一伸,勾著初琢的腰攬進胸膛,嘴唇貼著對方白皙的脖子落入一吻:“嗯,都聽琢寶的。”
那吻再輾轉而上,席鑒之鼻息沿著下頜一路竄至初琢的唇瓣,張嘴含住男生軟嫩的唇肉啃咬:“好乖的琢寶,這就想著婚禮場地了嗎?”
怎麼就成他想著了?難道不是先商量好了婚禮纔有後麵的場地嗎?
不過初琢早已看透某人的本質,嘴巴被用力叼著廝磨,眸光泛起水潤,親吻的間隙控訴道:“席鑒之你腦子裡是不是淨想著這事兒了?”
席鑒之承認了自己的無賴:“嗯,淨想著琢寶了。”
琢寶那句設計他們的婚禮,叫他一顆心沸騰起來了。
席鑒之親夠了,指腹有一下冇一下地摩挲著初琢腰間細膩的肌膚:“琢寶想設計什麼樣的?”
“暫時還冇具體想法,我喜歡各種顏色混在一起的搭配,花團錦簇、賞心悅目……”初琢腦海裡大致幻想了下,對自己的手藝極其有信心,尾音上揚顯出幾分驕傲,“肯定會很好看的。”
席鑒之想也不想地附和道:“琢寶出品,必屬精品。”
初琢樂不可支:“冇錯了,等著我的精品吧。”
席媽媽和席爸爸聽說初琢考過了園藝師證書後,特意送來賀禮,初琢收下後回贈他們養得很好的迎春花。
三月份正屬於迎春花盛開的時節,明黃色小花朵被裁剪進不大不小的花瓶裡,青翠的花枝自內向外延伸,煙花爆竹般盛放開來。
席媽媽笑得合不攏嘴:“小琢的審美比席鑒之那小子好多了,我得找個好位置擺放。”
席爸爸手持茶杯,讚同地嗯了聲。
*
婚禮定在了溫暖的五月,不冷也不熱,初琢開始忙活場地的佈置,席鑒之抽空和他一起探討細節方麵。
采購鮮花,喜糖,伴手禮,佈置格局等等,一忙起來時間溜得格外快,中旬的婚禮即將開始了。
席傢俱有上百年曆史,在京州如一尊巨石屹立不倒,其資產累積至今時今日誰也數不清有多少,許多上流世家都以能收到席家的婚禮請柬為榮。
畢竟就算攀不上席家的關係,生意場上往來有那麼多賓客,彙集了無數政界商界的權貴之家,能結交一二也是好的。
主角受伍源所在的伍家亦非小門小戶,尤其是幾年前伍源接手伍家後,展露出聰穎過人的經商天賦,讓伍家的地位更為穩固,請柬毫無疑問地往伍家送了一份。
初琢剛從手機裡出來那會兒打聽過伍家的事,目前伍源跟崔向瑾屬於互通心意的熱戀期,還冇領證結婚。
如今隻等穿越者出現,讓對方有來無回。
婚禮現場整體佈置得美好夢幻,天一黑,隻留彩燈盈盈閃爍。
初琢走完一圈,露出滿意的神態:“席鑒之……”
隨著他轉頭,視野裡突然多出了一捧巨大的玫瑰花,擋住了席鑒之的五官。
“琢寶,明天就是我們的婚禮了。”話落,男人頭顱朝側邊偏轉,繞過手中的玫瑰花,露出那張英俊的麵孔。
初琢睫毛輕顫,心口醞釀著汩汩暖流,接過鮮紅的玫瑰花。
然後毫不猶豫地撲進席鑒之懷裡,他語調輕揚,勾著一股子爛漫勁兒:“嗯哼,還是我們一起參與佈置的婚禮現場呢,席鑒之,佈置的每時每刻我都想著我和你,想著這是我們的婚禮……”
席鑒之胳膊條件反射地錮緊初琢的腰,大掌籠著他後腦勺,以佔有慾極強的姿勢把初琢摟進懷裡。
男生的甜言蜜語不打招呼地從耳朵直抵心尖,一連串的、吐不儘似的,是如此的鮮活,撥動著那顆咚咚直跳的心臟,席鑒之呼吸沉了沉,眼底翻湧著晦澀,嗓音嘶啞地道:“今天是新婚夜就好了。”
初琢:“……”
真是好直白的回答。
返回休息的臥室,席鑒之興奮得完全睡不著。
一想到明天跟琢寶舉辦婚禮,三十歲的人了像個毛頭小子在屋子裡打轉,時不時地路過浴室門口,聽著裡麵的水聲,心頭無比激顫。
水流聲停止,吹風機的動靜交替出現,席鑒之推門而入:“我來吧。”
初琢瞧出他浮於表麵藏都藏不住的躁動,把吹風機遞給他,自個兒轉身坐凳子上。
席鑒之心緒亢奮,動作卻輕緩溫柔,指尖抓著頭皮,像做護理按摩,吹得半乾時,終是忍不住撩起初琢的一縷銀色長髮,癡迷地聞著:“好香。”
是茉莉白茶洗髮水的味道,被席鑒之說得好像是他的體香。
初琢甩動頭髮,雙手推著席鑒之的後揹走向浴缸:“好了,該你洗了。”
席鑒之抬步慢挪,手指暗示性地摳了摳初琢的掌心:“琢寶要再洗一次嗎?”
越是臨近婚禮,某人情緒越是高昂,具體表現為大約一週前開始,席鑒之每天早上都很精神地抵著他。
起初初琢還不懂,次數多了,他就是再遲鈍也漸漸有所感知。
初琢繃著臉無情拒絕,作勢拍了下席鑒之的掌骨:“……快洗吧你。”
席鑒之佯裝歎息,出口便是幽怨的語氣:“還冇結婚琢寶就對我冷淡了。”
初琢纔不上當,充耳不聞扭身離開浴室,隨手咚隆一聲帶上了門。
待初琢的身影徹底消失,席鑒之收斂裝出的落寞,被“甩臉”後嘴角頗為享受地上揚,眸色裡鋪滿濃重欲色。
洗著澡,他漫不經心地端詳周圍。
洗手檯不錯,花灑底下也方便,落地鏡會很刺激,他可以藉此清晰地看見……將浴室內的裝置打量了個遍,視線最後再繞回浴缸裡。
躺兩個人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