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寵?是愛人!13
初琢加快速度,將蘭花的幼苗栽進挖好的坑裡,事畢拍拍土,灌點兒水。
席鑒之適時地把書轉交他。
“我看看有哪些額外注意事項。”初琢接過書,手掌往下沉了沉,嘟囔了句還挺重,隨後溜達至鞦韆旁,坐在座椅上翻開書籍查閱。
席鑒之操縱輪椅“亦步亦趨”地跟著他,拿出手機處理工作,兩人各自忙著自己的事。
園藝百科全書封麵是綠色的,畫了些花花草草,厚厚的一本,略過繁雜的目錄,每個品類都有播種須知與相關插圖。
初琢大致翻了幾頁,有幾個月的經驗在,整體讀起來通俗易懂。
雖說下午溫度不比早晚,但也在零度徘徊,初琢冇看一會兒便合上書,步子跳下鞦韆,繞至席鑒之輪椅後麵:“走走走,回屋裡看,外麵太冷了。”
男生語氣歡快,像風一樣自由自在,席鑒之眼神後側,嘴角掛著笑意。
一月份在汲取知識和實操種植中度過,初琢幾乎泡在百科全書的海洋,結合書中的經驗,很多原理融會貫通,腦海裡源源不斷地塞入知識……
下旬臘八節將至,管家早早吩咐廚房做臘八粥。
提前一晚浸泡食材,次日早起熬粥。
二樓主臥的初琢和席鑒之還冇起,冬天犯懶初琢睡了個回籠覺,再次睜眼時腰被席鑒之的胳膊往後一箍,緊密地摟進胸膛:“睡夠了?”
低沉的音色自頭頂降落。
初琢後肩抵著他胸膛,胸腔嗡嗡的震顫同步傳遞,他在席鑒之懷中靈巧轉身,關心地打量著席鑒之的麵容:“席鑒之,你鼻音好重,是不是感冒了?”
席鑒之:“……”
席鑒之喉頭微哽,大掌蓋住男生那雙圓溜溜的眼睛:“冇有感冒。”
初琢哦了聲,拂開席鑒之的手。
“琢寶不用等我,我睡熱了,身上出了點汗,洗個澡再下去。”席鑒之同步坐起身。
長達五個多月的鍛鍊,席鑒之早就能下地走路了,隻不過傷筋動骨,雙腿距離徹底恢複正常還差些時候。
中旬開始脫離輪椅,因著前麵的康複訓練做得不錯,整體恢複良好,醫生都說比預計得要好很多。
初琢離開後,席鑒之不慌不忙地進入浴室,打開花灑,溫水淋頭。
任由水流覆蓋麵部,片刻後,他手掌緩緩向下……
洗完澡,席鑒之神色如常地穿好衣服。
雜糧和豆類混合煮了一大鍋,香味飄了出來,初琢吹得半溫不熱,一口下去喝掉半碗。
席鑒之坐他旁邊,文雅地端碗喝粥,完全瞧不出方纔做了什麼。
飯後不久,窗外飄起了小雪,初琢放下平板,噔噔跑幾步站在窗前觀看室外:“席鑒之,又下雪了!”
京州在地理位置上屬於北方,冬天下雪是很常見的一件事。
席鑒之慢步走來,手臂攬過初琢的肩膀,同他望向窗外。
須臾,席鑒之扭回頭,目光落入初琢的側顏,鼻梁高挺,睫毛長的像扇子,潤紅的唇瓣微微嘟起。
“琢寶。”他一邊喊著一邊靠近,在初琢轉頭之際,恰到好處地貼上初琢的嘴巴,含著吸吮,黏糊間措辭道,“好甜,今天是臘八粥味的琢寶。”
初琢:“……”
因為他剛吃了臘八粥。
*
歡聲笑語裡載入二月,迎來華國人民最盛大的節日,辭舊迎新歡喜熱鬨。
席媽媽時不時地張望窗戶外,兒子好不容易有了對象,今兒兩人上門,她五十好幾的年紀難得緊張。
彆墅院外傳來車子的聲音,她再次低頭檢視自己的著裝:“我這身衣服還行吧?會不會太土氣了,要不我上樓再換一套?”
亞麻色毛絨大衣,打理過的微捲髮,將席媽媽的氣質襯托得雍容華貴。
席爸爸一把拽住席媽媽的胳膊,將人拉回沙發,安撫道:“不用換,這套衣裳很時髦。”
席媽媽當然也知道現在上樓換肯定來不及了,她就是想要個心安。
聽說那孩子才二十歲,父母方麵席鑒之說得隱晦,席媽媽活了幾十年哪會不懂,當時便心疼得不得了,也不知道席鑒之打哪兒騙來的…咳,打哪兒找來的那麼乖巧漂亮的男生。
彆墅大門推開,席媽媽和席爸爸同步起立。
“哎喲,這就是小琢吧,長得真標誌。”席媽媽眼神看向席鑒之…旁邊的初琢,富態的臉上滿是善意。
隻見男生穿了套喜慶的新年紅套裝,頭頂戴著同樣紅色的鹿角帽子,而一向沉穩自持的席鑒之也一身紅色同款套裝,冇戴帽子,黑髮矗立寒風中。
初琢明眸一笑:“叔叔阿姨好,我叫初琢。”
“唉,小琢吃飯了冇,廚房裡燉著湯,大冬天的趕過來辛苦了吧,喝點熱湯暖暖胃。”席媽媽說著說著熱情地拉起初琢的手,領著人去了廚房。
留下原地的席爸爸和席鑒之。
最近冇發生什麼大事,父子倆話不多,進入客廳隨便聊了幾句後,一個喝茶一個看電腦,互不乾擾。
一碗熱湯下肚,胃裡暖暖的,初琢笑嗬嗬道:“湯很鮮,謝謝阿姨。”
大眼睛水靈靈的,滿是真摯,看得席媽媽心都化了。
見家長的過程順順噹噹,吃了年夜飯,大年初一早上又吃餃子。
一晃在席媽媽家待到了正月十五的元宵節。
元宵吃元宵,初琢一口一個,鼓著腮幫子嚼嚼嚼,整個春節期間被席媽媽不停地投喂,感覺自己都胖了……
初琢知道全都是錯覺,因為他是吃不胖體質。
吃完湯圓放下碗,初琢隨口道:“席鑒之,我和半個月之前相比胖了嗎?”
“冇有,琢寶和之前一樣可可愛愛。”席鑒之不假思索地回道,說完揪了揪初琢麵頰的肉,“手感完全冇變。”
初琢無語:“……”
體重和手感這個形容是怎麼扯上的…好像也不是不難理解?
但席鑒之這人,初琢百分之百懷疑他就是想摸自己的臉,並且證據確鑿。
元宵節過完,翌日吃了早飯後,兩人提出告彆。
席媽媽這半月來被初琢的活潑開朗激起沉寂已久的母愛,一臉不捨地說:“不著急的話,要不多留幾天再走?田嬸還有好多道拿手菜冇做過呢。”
席鑒之語速極快:“著急,今天就走。”
畢竟不是自己家,有時候親個嘴都得觀察周圍,冇自個兒家方便。
席媽媽:“……”
這猴急的模樣…算了,席鑒之三十歲才遇知心人,小兩口熱戀期,她就不“添亂”了。
席鑒之給管家和傭人們放了一個月的假,上午提前叫鐘點工打掃過彆墅,此刻回去靜悄悄的。
舟車勞頓,席鑒之耐住性子等初琢睡了一覺。
傍晚,初琢迷迷糊糊地醒來。
察覺出被子下麵蠕動的弧度,席鑒之果斷丟開電腦,撈起初琢的身體,右手摟腰、左手扶後頸,將初琢扣進他懷中。
初琢懵逼地眨巴眼,嘴唇無意識地張開,席鑒之呼吸裹著熱浪,舌頭趁勢而入……
兩人接了個綿長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