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寵?是愛人!12
再幾天就是元旦了,新的一年即將到來,席鑒之彷彿有肌膚饑渴症,把初琢摟進懷中,兩人一起坐在輪椅裡:“琢寶想去哪兒玩?”
剛被索取了獎勵,初琢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他的腿,故意說出一個對他不方便的回答:“滑雪。”
席鑒之:“……”
席鑒之微頓,神色自然地道:“冇問題,我在底下等著琢寶。”
“嗯?不勸勸我嗎?”初琢看出男人眼底的少許糾結,趴在他肩頭好笑地問。
“對我來說去哪裡玩不重要,重要的是有琢寶在身邊。”席鑒之斬釘截鐵地答道,“就算在家後花園盪鞦韆,我也很滿足。”
初琢心尖一顫,似裹著無數暖流,眼眸彎了彎,雙手捧著席鑒之的臉:“那我們去看電影吧,元旦應該有很多好電影上映。”
席鑒之捉住初琢的手指,咬了口,得寸進尺地說:“我就知道琢寶不忍心丟下我一個人。”
初琢:“……”
“是是是,我不忍心。”初琢好笑地後退,從他身上跳下地,推輪椅去訓練室,“走吧,今天的康複鍛鍊可以開始了。”
時間一晃而過,初琢檢視元旦上映的電影。
文藝片,動漫,愛情片,懸疑片,各類影片五花八門。
初琢點進懸疑片,掃了眼簡介覺得冇意思,退出去看文藝片,將就,再看動漫,嗯?是3D的。
“席鑒之,我們看這個動漫好不好?”初琢展示電影頁麵給他看。
席鑒之低眸瞥了兩眼,視線挪回初琢身上,男生麵帶笑容地看向他,雙眼專注有神,他呼吸慢了半拍,遲了半秒應聲:“聽你的。”
買好票,次日從家裡坐車出發。
元旦假期熱鬨,機器上取電影票的人有點多,初琢先推著席鑒之到附近,自己再轉身排隊,取完回身一看席鑒之旁邊多了位穿藍色工作服的誌願者。
“不需要,我有男朋友。”席鑒之淡聲拒絕。
“是我是我!”初琢連忙跨步上前,繞至輪椅後方,雙手捏住把手認真解釋道,“他男朋友是我,我在取票,謝謝你的好意。”
工作人員見輪椅上這人冇有排斥,兩人之間的親密氛圍做不得假,便去幫彆人了。
初琢又推席鑒之前往賣小吃飲料的櫃檯,外包裝刻畫著上映的動漫人物,果斷買買買。
“還挺好看。”初琢端起來瞅了瞅。
席鑒之主動伸手:“琢寶推我不方便,可樂和爆米花我來拿吧。”
“好嘞。”初琢將小吃飲料遞交席鑒之手裡,“出發看電影!”
影院有輪椅專座,檢票員把票根還給他們,初琢推著席鑒之直達專座,自個兒在旁邊坐下。
大熒幕大音響,嗡——燈光一暗,電影開場了。
初琢戴好3D眼鏡,鬨轟轟的聲音漸漸安靜,大家聚精會神地觀看正前方熒幕。
席鑒之心思不在電影上,活了三十年,看過的電影一隻手都數得過來,還全都是學生時期,研學時學校要求觀看完寫觀後感的那種類型。
電影進入序章,初琢抓了把爆米花,香、甜、脆擠滿口腔,他嚼嚼嚼,繼續抓幾顆塞席鑒之嘴邊,環境使然自動降低音量:“很好吃,席鑒之你嚐嚐?”
席鑒之張嘴叼走爆米花,從容不迫地咀嚼,對他來說有點膩了,但心口的甜是隻言片語難以形容的:“經了琢寶的手更香了。”
初琢:“……”
初琢無話可說。
戴上3D眼鏡的電影彷彿身臨其境,主人公拔腿往前衝,破開結界屏障時,畫麵陡然一轉,來到一處森林。
森林裡延伸著巨大的藤蔓,一根根好似就長在眼皮子底下,觸手可及的樣子。
明知是假的,初琢仍舊好奇地揮出手,虛空薅了一把。
電影畫麵藤蔓還在,手中空空如也。
席鑒之見狀手臂橫過去握住初琢的五根手指:“琢寶在找什麼?”
“好逼真啊,感覺就在眼前。”初琢滿目驚歎,側過上半身,湊近席鑒之耳邊小聲說話。
耳廓噴來吐息的熱氣,影院的昏暗很好地擋住了男人暗沉的眸色,以及那隱約攢動的喉結。
席鑒之不著痕跡地抽氣,脖子微微後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親了親初琢的嘴巴:“嗯。”
初琢:“……”
自從他離開桌寵軟件出來後,席鑒之的本質暴露得不能再暴露了,逮著機會就親,化身親吻狂魔。
比如這次,嗯就嗯,還非得親一下。
電影播放繼續,時長進度拉至五分之四時,真凶揭露,主人公惡戰幕後黑手,打鬥場麵熱血燃燒。
初琢全程目不轉睛,精彩的地方喝口可樂刺激大腦。
一場接近三個小時的電影看完,剛好中午飯點,附近是四通八達的商業街,初琢手推輪椅離開身後的電影院。
午飯提前訂好了,他們過去等了個把分鐘,服務員陸續上菜完畢。
吃過飯,檢視剩下的行程,初琢精神飽滿地推著席鑒之往外走。
圓滿的一整天臨近尾聲,最後聽了場半個多鐘頭的音樂會,出來後天色黑了。
初琢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說:“回家回家。”
聽著他話裡的“家”字,席鑒之唇邊漾起笑意:“好,回家。”
回他們的家。
元旦一過,下一個節日是緊挨著的除夕和春節,距離那天還有一個半月時間。
身份證件到手,初琢打算考個園藝師證書。
他在小花園裡幾乎日日夜夜跟花草相處,瞭解許多植物相關習性。
席鑒之當然不會阻止他的“創業”,積極籌備所需的素材資料。
助手送上門時初琢和席鑒之都在後花園,管家接過了助手遞來的專業書籍,繼而繞去後花園找人。
原本隻有綠色草坪的後花園現在是姹紫嫣紅齊放,而帶來這一切改變的初琢蹲在一簇花草叢麵前,一米八二的個頭縮成小小一團,手裡拿著把小鏟子刨土,席鑒之就在他身側。
男人坐輪椅上,低垂著腦袋,溫柔地注視著心上人。
初琢另隻手抓起一株幼苗,仰起頭,正要跟席鑒之說話,餘光瞄見管家朝這邊走來的身影,似乎有事說,他手肘撐著輪椅站起來,往前走了幾步。
“德叔?”
聽見他的稱呼,席鑒之轉動輪椅,目光落到管家手中的書籍,心中瞭然。
管家和藹地笑著:“初琢先生的書到了。”
得知初琢隻有二十歲時,管家當時罕見地失語了,看向家主的眼神隱約閃過兩個字——禽獸。
家主都三十歲了,再過幾月便是三十一了,初琢先生又一副乾淨純善的模樣,真不是家主騙來的?
而後就是慶幸,還好是二十,不是十八以下。
否則他還得頂著壓力勸家主理智,不要知法犯法啊。
初琢兩手不空,席鑒之輪椅軲轆聲在旁邊響起,朝管家伸出手:“給我吧。”
管家冇客氣,將書給了席鑒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