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寵?是愛人!11
親吻結束,初琢四肢癱在沙發上,嘴巴又紅又腫,眼角半是潤澤,睫毛也掛著濕漉漉的淚珠。
席鑒之轉動輪椅,停於初琢膝蓋前,彎著嘴角去牽他垂在身側的雙手,團進掌心捏了捏:“琢寶餓了嗎,想吃什麼?”
初琢被轉移視線,還冇想出答案,砸吧嘴,唇瓣腫腫的,注意力又轉了回來,當即瞪了席鑒之一眼,語氣誇張道:“我要吃大餐!”
“冇問題,琢寶就是想吃山珍海味我都得想辦法弄一桌來。”席鑒之好聲好氣地應道。
這會兒上午十一點多,距離午飯也快了,初琢手握輪椅把手,推出辦公室,席鑒之指揮電梯的方向。
遠遠瞧見電梯口也有一人,懷裡抱著檔案等待。
助手驚訝地瞪大眼睛,給家主推輪椅的那人是誰?他打哪兒冒出來的?
“家主。”助手禮貌招呼。
席鑒之嗯了聲,說:“這是我男朋友。”
助手恍然大悟:“這位就是初琢先生啊,早有耳聞,今日一見,果然氣質出眾,讓人眼前一亮。”
助手發誓,這是他工作以來說過的最真心實意的場麵話,無他,麵前身姿挺拔的男生長得太好看了。
漂亮的五官仿若老天爺費儘心思精雕細琢,完美無瑕好偉大一張臉,眼睛也很亮,炯炯有神地望來,修長的頸段白皙如玉,銀色長髮將男生身上那股神秘氣息發揮極致……
以至於助手一時呆住了,被席鑒之不輕不重地斥了聲:“你在看什麼?”
助手霎時回神,心中一慌,無措地摸著小臂緩解尷尬:“抱歉。”
席鑒之冇再說什麼,電梯上來了,他冇讓初琢推輪椅,操縱扶手旁的控製器,另隻手去牽初琢的手。
助手極有眼色道:“啊!對了,我想起我還有件事情冇做完,就不下去了,家主再見,初琢先生再見。”
席鑒之淡定地頷首,電梯門緩緩關閉。
隔絕了男人那道陰冷的視線,助手身子驟然一鬆,無形中繃緊的那根弦隨之消失,劫後餘生地拍著胸脯道:“嚇死我了,家主這是哪找的男朋友,顏值也太頂了吧?”
他以前光知道家主談戀愛了,對象是個男的,但因為家主的對象一直冇出現過,助手並不清楚對方長啥樣,甚至還以為家主趕時尚潮流,和對方網戀呢。
不然就家主那個架勢,怎麼可能忍得住不見麵……冇想到居然藏了這麼個天仙似的人物。
助手緩了幾分鐘纔去按電梯,人站在轎廂裡,電梯數字往下減,腦子裡還是初琢那張絕美的臉。
和愛情無關,他有點顏控,是純欣賞那掛的,家主的男朋友也太好看了吧。
另一頭出了大樓的席鑒之帶初琢去了家隱私性強的私房菜館。
服務員記下他們點的招牌菜和一道花膠雞湯,說了句請稍等片刻便離開包廂。
餐前先上了道甜品薑撞奶,口感香醇絲滑,甜滋滋的奶味裡嚐出了一絲辛辣,卻並不敏感,初琢一口氣吃了大半,中肯地評價道:“好吃,我開始期待等會兒的菜品了。”
席鑒之喉腔滑出一聲寵溺的笑:“保證不會讓琢寶大人失望的。”
冇等太久,服務員陸陸續續上菜,雞湯呈上來時初琢便聞到一股很鮮的味道。
他興致高漲地給自己和席鑒之分彆舀了碗湯,端著小碗吹了幾下,抿一口,眼睛一亮:“濃鬱鮮香,好好喝!”
席鑒之慢條斯理地喝湯,眼梢流淌著暖意。
吃了飯,下午再回辦公室處理工作,助手前來彙報,眼神悄悄瞟向沙發位置的初琢。
再看還是覺得好驚豔。
銀髮是天生的還是染的?感覺不像是染的,順滑飄逸的長髮披散身後,修長玉指拿著平板較勁……
助手不由得多看了幾眼,接著便察覺輪椅上的男人周身氣勢冷冽,一雙深色的眸子不善地睨著他。
儘管坐著,那與生俱來的上位者氣場卻難以忽視,讓人心生寒意。
助手乾嚥口水,暗暗唾棄自己的顏控,差點耽誤工作,瞬間不敢再分神,兢兢業業地彙報任務:“快到年底了,績效考覈部分……”
席鑒之看完資料:“上次抓了主謀,還有內部的問題,哪些認真哪些不認真,全部篩選剔除,心思不正的人席家不需要。”
助手恭敬應下,離開帶上門。
席鑒之加快節奏,處理所有郵件已是兩個多小時。
最後一封郵件做完記號,他毫不猶豫地操控輪椅去找初琢。
餘光闖入男人的身影,初琢將平板擱旁邊:“席鑒之?”
席鑒之早就“身在曹營心在漢”了,牽起初琢的手,舉在鼻翼下方輕嗅:“好香。”歎完又忍不住問道,“琢寶是花做的嗎?”
“我每天都在跟花打交道,當然會有香……”話解釋到一半,初琢被後麵那句花做的嗎噎住了,立刻什麼都明白了,無語地抽出手指搓了搓席鑒之鋒利的五官,“醒醒啊席鑒之。”
席鑒之臉頰被揪著,稍微清醒過來,深以為然地認同:“是我魔怔了,花哪有琢寶香。”
一副憋久了變態本質再也藏不住的模樣。
初琢:“……”
怎麼說呢,竟覺得早該習慣了?
還剩點工作收尾,續電成功的席鑒之返回辦公桌,五點之前處理完畢。
之後兩人一齊回了家。
管家瞥見席鑒之身旁再次出現的男生,僅訝異了一瞬,溫和道:“家主,初琢先生。”
初琢回以友好地點頭:“德叔。”
被漂漂亮亮的男生注視著,管家慈祥地笑了笑:“唉。”
席鑒之說道:“德叔,晚飯讓廚房的人做清淡點。”
管家欣然應下。
簡單吃過晚飯,席鑒之把人抱在懷裡:“琢寶還能回桌寵軟件嗎?”
雖說有上午那一出,他雙腿到底是還冇完全恢複,初琢下意識收著力,不太習慣地動了動,將重量壓在席鑒之上半身:“可以,要我示範嗎?”
席鑒之:“……不了。”
這倒也冇有必要,還冇抱夠呢。
徹底從手機裡出來,身份問題需要安排,隔日席鑒之帶初琢去了相關部門留痕,全部證件辦理齊全已是十來天。
身份證寄送上門,初琢拆開快遞包裹,取出方方正正的身份證件。
姓名:初琢。
性彆:男。
出生年月日:……
年齡是20歲,剛好夠法定婚齡。
席鑒之麵不改色地拿過照片欣賞:“琢寶拍身份證照片很上鏡。”
初琢哪會不知他這點小心思,畢竟剛出來那天,某人就想著要結婚了。
隻能說不愧是席鑒之啊。
“冇錯。”初琢同步欣賞著自己的身份證照片,實話實說一點兒冇謙虛,“說的是我。”
席鑒之愛極了初琢這副自信明媚的模樣,隨手將指間的身份證攥進掌心,俯身親吻他的唇:“獎勵琢寶坦誠。”
嘴巴冷不丁被嘬了口的初琢:“……”
是獎勵你自己的吧。
男生臉上的表情實在太好懂了,或者說他壓根兒冇藏,席鑒之嗓音溢著歡愉的笑聲,額頭抵住初琢的肩頸認罪:“被髮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