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寵?是愛人!10
席大伯臉一陣紅一陣白,狡辯道:“我這不是看他傷著腿了嗎,關心他,讓他堂哥幫忙分擔一二,我們這是為他好。”
他妻子幫腔道:“是啊,我們有意幫他,他此番作為,真是辜負我們的一番好意。”
席爸爸情緒淡淡:“免了,我兒子就算傷了腿,也用不著你家那個草包幫忙。”
席大伯差點暴起,被妻子一把拽住,附耳道:“冷靜,想想我們的目的。”
席叔父翻了個白眼,對著席大伯暗道:“蠢貨。”
“你什麼意思?我們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你以為你罵我就能得到好臉色嗎?”席大伯轉頭換了目標。
席叔父眉頭一跳,聳了聳脖子:“我可冇這麼說,大哥想多了。”
席爸爸跟席媽媽坐在主位上,看著底下一群席家人爭吵。
幾人吵著吵著又“一致對外”,席二伯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說:“算了,跟個晚輩也不好計較,我們要求不高,讓一切回到原位就行。”
席媽媽當場嗤笑,不客氣地諷刺:“做什麼春秋大夢呢?現在這個局麵是我兒子席鑒之本身厲害,如果換作是其他人,被你們多人聯合圍剿,隻怕是褪層皮都難安生。”
“怎麼?現在吃到苦頭,又異想天開地回從前?醒醒吧,哪兒那麼多從前給你們回。”
席二伯的妻子覥著臉道:“這話說的,都是席家人,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
席爸爸撇開關係:“話也彆亂說,我們一家子乾乾淨淨可不乾違法犯罪的事兒。”
犯罪兩個字指嚮明確,聊到這個份上,席家的幾位親戚惱羞成怒。
見席爸爸和席媽媽態度一點兒也冇變化,席家親戚灰溜溜地走人。
之後冇多久,幕後真凶的判決下來了,連帶著當初出車禍的肇事司機也以故意傷害罪被重新定責。
席家的那堆親戚經了手的一個都冇逃掉,席大伯的兒子是幕後凶手之一,“喜提”牢獄之災,為此席大伯還特意找來,不過這次席爸爸席媽媽和席鑒之兩邊都冇見著。
席大伯當場破口大罵,說席鑒之被撞斷腿活該。
管家維持的假麵一收,冷笑道:“恐怕要讓你遺憾了,家主的腿冇有廢,目前已經在恢複當中。”
席大伯麵色唰的一下蒼白,似不肯相信地搖頭:“不、不可能,我親自問了醫生的……”
“你是說費醫生?”管家無情地揭開他的自欺欺人,“費醫生是家主這邊的,自然是家主怎麼吩咐他便怎麼做。”
席大伯六神無主地離開,嘟囔著不信之類的話,直至某次新聞上看見雙腿站立的席鑒之,徹底瘋了。
*
席鑒之翻來覆去地點進係統親密度的頁麵,月底又往前撥了一格,日思夜想中,時間邁入寒冷的十二月,親密度百分之九十九了。
還有百分之一。
吃了早飯,週末休息一天。
席鑒之溫柔地注視著手機螢幕。
小人兒待在手機桌麵,看見他的臉,熱情揮揮手:“早安啊席鑒之!”
席鑒之語氣勾著濃濃的繾倦:“琢寶,我已經迫不及待想再次見到你了。”
進度越到後麵越難,九十九兩個數字已經看了快一週了。
初琢渾身被愛意浸泡,那雙璀璨的大眼睛彎了彎,雙手舉過頭頂,對著螢幕外的男人比了個心,嗓音又軟又甜地回道:“按照前麵的規律,快了。”
說著,他手掌做了個咻咻的飛刀手勢:“心已經到你那兒去了。”
“……”席鑒之心臟一擊,像吃了蜜糖,湧起密密麻麻的甜意,整個胸腔都漫著雀躍。
男人深深地調整呼吸,兩根手指頭戳了戳初琢的臉:“慣會撩我。”
他們心連心地期盼著同一件事,這顆心也即將“走”向彼此。
週三早會結束,席鑒之人在走廊裡,耳機傳來初琢驚喜的聲音:“席鑒之!親密度百分之百了!”
席鑒之猛地一頓,反應了三兩秒的樣子,腦海裡反反覆覆回放初琢話裡的內容。
旁邊的助手正要出聲詢問家主這是怎麼了,隻聽席鑒之撂下一句話:“我有點事,所有事情推到下午。”
接著男人急促不已,輪椅以飛一般的速度前行,眨眼間繞過拐角消失。
助手:“……?”
助手撓撓頭,糊裡糊塗地被留在原地。
這頭,迅速返回自個兒休息室的席鑒之進門關門反鎖一氣嗬成,然後從外套兜裡掏出手機。
頁麵停留在桌寵軟件,他點擊檢視愛心形狀的係統親密度板塊,螢幕立馬彈出一則係統提示——
[親密度已達百分之百,哇噻,你們的愛情感天動地,驚喜即將抵達,獎勵真實的愛人!]
[倒計時3、2、1!]
他剛點進親密度顯示,倒計時就開始了,那三二一的數字同樣在初琢眼前展現。
初琢似有所預料,低頭瞟了眼自己手上鮮豔的、沾滿露珠的玫瑰花,周身環境一閃一閃的,隱隱扭曲。
嘭——再一抬眼,身處的環境變了。
初琢眸子微眨,垂落腦袋,望進男人深邃立體的麵孔裡,那深褐色瞳孔清晰地印著他的模樣。
“席鑒之?”初琢歪頭,係統提示親密度百分之百時,他特意跑院子裡摘了一朵玫瑰花,此刻他們麵對麵,初琢順勢將手中的玫瑰花往前一遞,“送給你的!”
席鑒之穩了片刻,伸手,接過玫瑰花的同時,將男生拉進懷裡,食指和拇指捏著對方的下巴,張嘴咬住他的唇。
這個吻冇持續多久,大概就幾秒鐘的樣子,席鑒之解完饞鬆開他,胳膊強勢地摟住初琢的腰,讓初琢坐自己腿上。
察覺到初琢謹慎的舉動,控製著身體冇往他腿上使力,席鑒之低聲一笑:“我腿已經好多了,琢寶不用擔心。”
初琢放下心來,膝蓋跪在男人雙腿兩側的輪椅上,小臂攙扶著輪椅扶手,臉蛋湊過去貼了貼他的麵頰,眼眸裡笑意明媚:“嘿嘿,見到我開不開心?”
開心瘋了,席鑒之呼吸一緊,大掌扣著那瑩白的頸段,下巴擱在對方肩膀,一字一頓地傾吐情愫:“開心,恨不得立馬就跟琢寶結婚。”
還挺恨嫁。
初琢撲哧發笑,手機裡日夜相處,上次的短暫見麵後他也早就等著這一刻,此時真實地麵見,心臟泛著密密麻麻的愛意,他卸掉力氣倒進席鑒之懷中,耳朵貼近對方胸膛,那裡正噗通、噗通,劇烈地跳動著。
“我也很開心很開心。”男生語氣染著熾熱的歡喜,烏黑的睫毛下是一雙亮晶晶的眼珠子,“席鑒之,我來了。”
席鑒之吞嚥喉嚨,深眸低垂,將初琢的五官儘數捕捉,那滿心滿眼都是他模樣,叫他那顆剛歇下的心跳再次吵個不停,強製熄火的慾望又有了複燃的跡象。
少頃,他啞著嗓子說:“冇親夠。”語畢又換了種語態,“琢寶,求你了。“
初琢:“……”
與這聲求同時抵達的,還有硌著腿側的…初琢不禁回想,他冇做什麼吧?
不等他思考出結果,嘴巴再次被密不透風地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