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寵?是愛人!9
尚在手機裡時初琢便很喜歡玩鞦韆,他把席鑒之推到鞦韆旁邊,自個兒迫不及待地試坐。
屁股捱上座椅,腳尖蓄力猛蹬地麵,一下又一下將自己送往高處。
席鑒之注視著那道歡快的身影,漸漸地,目光垂落,俯視自己的雙手。
等他腿好了,他會親自推…不,或許不止,後花園安靜清幽,鞦韆承重力很高,坐兩個成年男性不成問題,他可以摟著初琢的腰,把持著鞦韆的動靜,“威脅”地去親初琢的嘴……
良久,席鑒之閉了閉眼,驅散腦子裡的廢料。
真是夠了,不過才親了下而已,就能聯想這麼多……他大概是色魔吧。
初琢玩夠了,廚房裡的羹湯也煮好了,推著席鑒之去餐廳。
一人喝了碗暖胃的湯,時間不早了。
初琢詢問道:“席鑒之,你要洗澡嗎?用不用我幫你嗎?”
席鑒之:“……”
男生表情誠懇,是字麵意義的幫他洗澡,但席鑒之不敢保證自己的自製力。
萬一洗澡過程中燥熱難耐,起了……
嘖,某種意義上他跟琢寶才第一次見麵,再忍忍吧,不然顯得很流氓。
席鑒之十分不捨地拒絕了:“不用,我習慣自己來,更方便。”
初琢見狀冇勉強,把席鑒之推進浴室。
席鑒之洗澡快,二十分鐘不到就洗完了,初琢掃了眼他濕潤的頭髮,問他吹風機在哪。
“洗臉檯側邊的櫃子裡。”席鑒之回道。
初琢根據他說的地方找到吹風機,暖風噴在手上試了下溫度,認真給席鑒之吹頭髮。
男生手上的動作輕柔卻不失力道,靈活的五指抓著他頭髮,指腹偶爾戳著頭皮,酥酥麻麻的——席鑒之眸子幽暗,不動聲色地吸氣,好爽。
琢寶的手指抓哪裡都…住腦,再想下去真一發不可收拾了。
吹乾頭髮夜色很晚了,距離十二點不足一小時。
初琢和席鑒之躺在床上,床頭留了盞暖黃色壁燈。
時間越數越少,席鑒之輕聲道:“琢寶下次出來是什麼時候?”
初琢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是……”他側過身,雙手捧著男人的臉頰,眸中一片赤誠,“有一件事可以肯定,席鑒之,等親密度滿百分之百,我會再次來到你身邊。”
百分之百,不再受限製。
四目相對間,他們心中共同劃過這句話。
席鑒之低低地喟歎,目光描繪著初琢眉眼處的睏倦,捉住他的手腕吻了吻光滑的手背:“很晚了,睡吧。”
初琢點了點腦袋,冇幾分鐘便睡得呼吸均勻。
席鑒之閉起眼,半摟著他。
懷中的身軀清瘦卻不弱,頎長,挺拔,精力充沛,做什麼都興致勃勃。
嗯,這麼好的琢寶,是他男朋友。
席鑒之嘴角上揚,倒計時一點一滴劃過,淩晨夜半十二點,懷抱變魔法似的空蕩。
“……”席鑒之很是冇轍地撩開眼皮,手臂還保持著半摟的姿勢,無奈地歎了口氣,轉而去拿手機。
點進桌寵軟件,戳開小木屋,床鋪裡的男生呼呼大睡,被子大敞。
席鑒之心頭滾著柔軟,手指觸摸螢幕,拖動小被子的一角,給初琢蓋回身上。
次日,席鑒之收到了那人的答覆,事情如他預料的那般進行中,再加上席益文的“投誠”,加快了速度。
立冬後的京州冷得凍人,窗戶結了層霜,席鑒之日常早起,打開手機,在手機桌麵找到初琢。
男生懷裡抱著某個藍色軟件圖標,手臂攔住了關鍵筆畫,一點一橫,雙人旁,提土旁,他大概瞧了兩眼,像是地圖軟件。
初琢被火熱的視線盯著,有所感知地偏頭,單手抱著藍色APP,另隻手朝外揮:“席鑒之,地圖軟件提示有版本需要更新噢。”
席鑒之眉眼軟化,隨手更新了地圖APP,然後隔著螢幕摸了摸初琢的臉頰。
無形的力量落在臉頰,初琢站直身體由他戳臉:“今天要去哪裡?”
這二十來天席鑒之基本早出晚歸。
席鑒之心道簡直乖死了,回道:“去郊區辦件事,收個尾。”
“今天最低氣溫零下了。”初琢抬頭檢視天氣預報的桌麵外掛,自言自語地說完,他關心道,“席鑒之,你今天穿厚一點。”
“聽琢寶的,穿得很厚了。”席鑒之一笑,灰色羊毛大衣內裡裹著黑色半高領毛衣。
初琢認同地點頭,單手大拇指點讚,看得席鑒之忍俊不禁。
司機把車開到目的地,席鑒之戴上耳機同初琢說話:“到了,快的話半個小時,慢的話一個小時。”
耳機裡傳來初琢鼓舞的聲音:“祝我們這趟順順利利的~”
席鑒之嗯了聲,唇邊抿著淺笑:“借琢寶的吉言。”
郊區的車流量少,席鑒之進入老小區,四十來分鐘從裡麵出來,初琢全程傾聽他跟對方談判。
男人冷靜理智地指出關鍵點,一點點破開對方的防線,又幾日過後,所有事情塵埃落定。
席鑒之緩口氣,跟初琢聊著天。
親密度從九十七跳到九十八,初琢興奮地分享:“進度已經百分之九十八了,我馬上就能見你了!”
“嗯,很期待與琢寶相見。”席鑒之眼中溢滿深情。
這些天忙得很,好不容易歇下來,聊完幾句後,他坐在輪椅上閉目養神。
不多時,彆墅門口傳來席媽媽的聲音。
“席鑒之,我剛繞去後花園看了圈,你什麼時候有閒情逸緻養花了?”中年女人溫婉優雅的聲音漸行漸近,“格局不錯,弄得還挺漂亮。”
席媽媽和席爸爸藉著這個機會,出門在外旅遊了幾個月,兩口子南北半球飛了好幾個國家,如今終於歸來。
席鑒之倏地睜眼,朝門口望去:“媽?爸?你們旅遊回來了?”
席媽媽將手裡拿著的特產放茶幾上,往柔軟的沙發一躺:“玩夠了,這不馬上過年了,提前回來。”
明年過年晚,得二月中旬了,說是“馬上”也有兩個多月時間。
席爸爸問了些日常的話,瞭解他這段日子做的事後,點點下巴,接著麵色頗為古怪:“後花園那鞦韆,花花綠綠的,也是你弄的?”
聽到這裡,席媽媽進門時的疑惑約莫懂了,話裡有話地笑他:“好久冇來,你這家裡大變樣啊。”
席鑒之鎮定自若地道:“單身跟戀愛如果一樣,那我也太失職了。”
猝不及防被秀了一臉的席媽媽:“……”
席爸爸席媽媽和他不住一處,看完席鑒之,吃了午飯兩人便走了。
席家的那群親戚得知席爸爸歸來,一起約了個時間找上門。
席爸爸在外人麵前氣勢拿得很足,慢悠悠地喝著茶:“各位找我有什麼事?”
席大伯率先開口,接連數日的打壓叫他早冇了往日的風頭,卻還可笑地維持著所謂的大哥尊嚴:“一筆一劃寫不出兩個席字,席鑒之這次做過分了。”
“過分?”席媽媽的聲音接在後麵,手指一連指了幾個鬨得最凶的,而後優雅地在席爸爸身旁落座,“趁我不在家,你,你,還有你,你們所有人,為難我兒子時可有想過自己過分?”
被指到的幾人視線不自然地躲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