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秘書求眼熟~19
臨近九點,所有工作完成,傅執斂親了口男朋友續命。
開車返回家中,躺床上的初琢興奮得毫無睡意,檢視明天的天氣預報,早上有霧,中午大太陽,傍晚下小雨。
“傅執斂,明天有三種天氣誒。”初琢展示手機頁麵給他看,說完自個兒嘀咕,“不過中午我們已經抵達蓉城了,不知道蓉城中午有冇有太陽,夜晚下不下雨?”
傅執斂大致瞧了遍,抽掉手機,拇指頂著初琢的下巴使其抬起:“睡不著就親一會兒吧。”
初琢:“……”
你真的是接吻狂魔啊喂。
次日中午飛機抵達蓉城,酒店辦理入住,於當地休整了兩天適應,四號開越野車出發。
海拔慢慢往上升,一路的風景美不勝收,青黃色草地像一片油畫,空曠的山川河流是祖國的自然美景。
人生如曠野五個字具象化。
這裡早晚溫差大,第一天在酒店歇息了一夜,第二天繼續前行。
路遇白雪皚皚的山尖,空氣十分新鮮,停下車,爬上坡,初琢拿出相機,找了塊較為平整的地麵架開三腳架。
他設置十秒倒計時,邁著腿迅速返回傅執斂身邊。
傅執斂長臂一攬,把初琢扣進胸膛,兩人齊齊看向攝像頭,初琢單手比耶,璀璨的眼睛笑得奪目。
不遠處的相機哢嚓聲落,記錄著他們這一路上的點點滴滴。
第三天運氣好,遇見了日照金山,夕陽落幕給這片大地留下了最後的金燦燦景色。
初琢展開雙臂,閉著眼,站在斜坡上感受著空氣中的冷風。
傅執斂拿起相機,給他拍了張。
相機拍照聲並未遮掩,初琢耳尖動了動,轉過身,雙手在胸前比了個愛心,笑意吟吟地眺望。
“……”傅執斂心臟拂過溫軟,手指摁下拍照鍵。
天色慢慢黑沉,回酒店歇息。
初琢自進入西部後,身體適應得非常快,傅執斂因獸化覺醒帶來的體質強化,也冇有高反的情況,買的氧氣瓶一瓶都冇用上。
第四天假期快結束了,遊客也漸漸少了,藍天,白雲,陽光灑落。
初琢尋了個空曠的高處,彎腿,坐下,平躺,一氣嗬成地睡在草地上,視野裡裝滿散亂分佈的雲塊。
“傅執斂,”廣闊的藍天與棉花糖般的白雲,看得人心曠神怡,他扭過頭感歎道,“今天天氣也很好。”
傅執斂側著身體,肘部抵靠地麵,手背支撐腦袋,低眸傾聽對方說話:“嗯,是很好。”
初琢對某人的“敷衍”表示很不滿,掌心推開他的胸膛。
傅執斂扯開手臂,順著初琢的力道背部仰躺草地,初琢見他這麼識趣,彎了彎唇,耳朵貼近男人胸膛。
雨點變敲鼓,心跳聲越來越大,初琢拉起傅執斂的手,捂住朝上的另一邊耳朵,而後笑著說:“傅執斂,現在我腦子裡全是你的心跳聲了。”
傅執斂:“……”
傅執斂深眸一沉,被這句情話撩得差點起火,胸腔裡那顆東西跳得更快了。
七號返程高峰,這兒已經冇什麼人,傅執斂大掌握著初琢的後頸輕輕提起,背部摩擦地麵往下滑了幾公分,再掌控著那細長的頸段扣向自己。
嘴巴落在初琢下巴位置觸吻,緩慢向上,傅執斂含住他的唇瓣,下一秒輕而易舉地抵開齒關,舌尖暢通無阻。
隻親了十幾秒,傅執斂便剋製地退出了,手掌一下又一下地撫摸著初琢的後腦勺,提醒自己冷靜,才勉強將身體裡的躁動壓下。
初琢跟他離得這樣近,哪會不知道他的狀態,彎著眸子,食指點了點男人圓滾的喉結。
還冇說話,凸出的喉結頂著他指腹上下滑動,初琢嗓音勾著輕顫的笑,點評道:“傅執斂,聽話的大狼狗。”
傅執斂捉著他指尖,塞嘴裡輕輕地咬了口:“下次就不一定了。”
聽懂他言外之意的初琢:“……”
*
接下來又玩了幾天,十二號正式啟程返回。
飛機下午落地帝都,休息了一晚,第二天迴歸工作日常。
小長假遠遠超出七天,但一個是大老闆一個是大老闆的男朋友,誰敢有異議。
將近兩個禮拜玩舒坦了,堆積的工作如山高,初琢到了工位就冇怎麼歇過,一整天上下樓跑了不下五次,策劃部市場部設計部,每個部門都有工作需要銜接。
辦完技術部的事,他踏出電梯第一時間去了茶水間猛猛灌水,而後才帶著檔案去傅執斂的辦公室。
傅執斂也是開完一個又一個的短會,下午又開了個跨國視頻會議,從四點起就坐在辦公室椅子上冇起身過。
“這是技術部的申請,我看了下,在符合要求內。”初琢把檔案打開翻轉,遞到傅執斂的桌麵。
傅執斂迅速掃過,確定冇問題,抽出筆筒裡的鋼筆簽字。
初琢拿了檔案便乾脆利落地走人,被傅執斂拉住手腕拖進懷裡親了口,成功續命,過後拍拍他屁股:“去忙吧。”
“……”初琢想了想,冇忍住說,“你好變態啊傅執斂。”
傅執斂挑眉:“暗示我?”
初琢拽著檔案火速溜走。
直至關門聲響起,傅執斂才失笑地搖搖頭,專注於辦公桌的電腦。
下班趕了波晚高峰,忙碌的日子持續了三天,週四才漸漸好轉。
十一點多傳完最後一份郵件,初琢身體窩進椅子裡,得了少許閒暇。
閉目養神幾分鐘,他溜去茶水間補給食物,碰見韓特助在吃餅乾,隨口招呼道:“這幾天太忙了,都冇怎麼空出功夫跟韓哥說上話。”
“理解,我剛回來那幾天也忙得懷疑人生。”韓宇赫將手裡的餅乾盒往前一遞,“後勤新買的餅乾,味道還不錯,小虞嚐嚐這個。”
初琢撿走一塊餅乾,鹹香酥脆,嚼嚼嚼地說:“好吃誒。”
“是吧。”韓宇赫表情過於開心了,初琢還冇問,他自己就藏不住地說,“虞秘書,我女神答應跟我在一起了,她說我通過她的考驗了。”
初琢眼睛含著真誠的祝福,語氣勾著明晃晃的笑意:“恭喜啊!”
“謝謝,改天請你吃飯。”韓宇赫說。
兩人聊了幾句,臨近中午初琢打電話訂餐,之後回辦公室收個尾,等待送上門。
傅執斂攤開餐盒,擺好碗筷,和初琢坐一塊兒吃飯。
下午日常過去,準點下班。
車子駛入碧江灣,吃完飯,看了會兒電視,初琢爬去浴室洗澡。
洗到一半水溫有點熱,他往浴缸裡加冷水,不夠,還是熱。
先是雙腳,再是小腿、大腿、腰胯,這股熱是從下往上的,熱意接連蔓過腹部,胸膛,直直地衝至大腦,這個過程很短,大概隻有幾十秒的樣子,初琢意識懵了片刻。
他本能地拿起浴缸旁邊的花灑,扭向冷水那一邊,兜頭澆了自己一臉。
水流像是噴發的岩漿流經他麵部,被冷與熱兩種狀態交織,初琢部分感知迴歸,明白自己的狀態不對,獸化兩個字劃過腦海,他站起來,想出去找傅執斂。
誰知起身的那一瞬間好似耗光了這雙腿的全部力氣,足底一軟,身子驟然傾斜,嘭得一聲他倒回浴缸裡。
嘩啦啦的水聲掀起一片水花,初琢手臂扶穩浴缸的邊緣,正想緩口氣再喊傅執斂。
隻見下一刻,哢噠,浴室的門把手擰動。
幾秒鐘前,傅執斂聽見浴室傳來巨大聲響,心跳漏了半拍,說不出的慌亂席捲心頭,他想也不想地拔腿朝浴室跑去。
地麵的水已經淌到快門口位置了。
傅執斂一眼看見浴缸裡濕漉漉的男生,瞳仁微顫,人也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