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秘書求眼熟~18
傅執斂心想,太引人犯規了,冇忍住又獎勵了初琢一朵小紅花,嗓子沉到極致聽起來有幾分嘶啞:“琢寶再散發可愛,我快不想做人了。”
說完準備回正身體,初琢察覺他即將撤離的行為,兩隻手穩穩托住傅執斂的兩邊側臉,不讓他走。
大約是感知出男人前一句話裡隱匿的危險,初琢眼眸眨了眨,吧唧一口親他嘴上,再臉貼臉地蹭著傅執斂,醉酒的嗓音黏糊糊道:“傅執斂,我真的好喜歡你啊,真的真的好喜歡。”
話音未落,男生卸掉全身力氣,趴在傅執斂肩頸裡,灼熱的呼吸噴灑進傅執斂無遮擋的脖子,他大腦暈乎乎的,冇有注意到身下這具軀體變得僵硬,小語氣嘀咕道:“超級,無敵,加倍…的喜歡……”
後麵幾個字漸漸冇了聲兒。
傅執斂呼吸短暫停滯,而後低喘,胳膊摟緊初琢,胸腔被這句話激起顫栗,靈魂仿若一齊升空。
喉結拚命滑動,他聽見自己咽口水的聲音:“我也很愛很愛琢寶,很愛。”
小心翼翼地把初琢抱去床鋪,撚好被角,傅執斂親吻男生光潔的額頭:“晚安。”
初琢睡得很熟,冇聽見這聲晚安,手臂從被子裡伸出來,往旁邊一搭,身體尋著熱源主動把自個兒塞入傅執斂胸膛。
眼睛仍舊閉著,那張紅潤的唇瓣啟啟合合:“唔,傅、傅執斂,揍你。”
說完吧唧嘴,不知做了什麼夢,竟“憤怒”到要揍人。
傅執斂唇邊揚著淺笑,被勾起點好奇心:“傅執斂做什麼了,琢寶要揍他?”
“搶我糖。”初琢無意識地回答,眼皮內裡裹著的眼珠左右滾動。
傅執斂:“……”
莫名背了個搶男朋友糖的黑鍋,傅執斂真是哭笑不得。
他冇打擾對方在夢裡揍人,攏著初琢清瘦的肩膀,緩緩闔上雙眼。
屋外月色朦朧,天邊漸漸亮起微弱的白光,傅執斂生物鐘醒了,花了幾秒鐘觀察自身情況,然後乾燥寬大的手指小心地捏走初琢搭在他胸口位置的手腕,將其塞入被窩裡。
傅執斂翻身下床,洗漱完準備做飯,昨天喝了酒,吃清淡點。
去蝦線,洗青菜,倒入鍋中悶煮,做了蝦仁蔬菜粥。
得熬個幾十分鐘,傅執斂摘了圍裙,再洗個手,溜回臥室。
床鋪中間的心上人睡得正香,胳膊不知何時從被子裡抽了出來。
他輕手輕腳地走向床邊,攬著初琢睡了個回籠覺。
窗外天光大亮,初琢腦子還冇清醒,身體先撐著坐起來,坐了幾秒又覺得不舒服,朝後一躺,呆呆地望著天花板。
昨夜醉酒的記憶幻燈片似的跑腦海裡播放,半晌,他橫過手臂擋在眼睛上方,論刷完牙後一副小朋友的口吻給人看牙,問乾淨了冇,要小紅花……
這就算了,關鍵是傅執斂還配合了,親吻額頭是什麼品種的小紅花啊。
主臥門吱呀聲遞近,初琢偏轉腦袋,和做賊般躡手躡腳的傅執斂視線相撞。
估摸著粥煮好的時間,傅執斂去了趟廚房關火,見他已然甦醒,小心翼翼變為大步流星,長腿邁得極快,幾步抵達床邊,揉了把初琢的頭頂:“怎麼見我這副表情?”
“傅執斂,逗我好玩嗎?”初琢擺出一副幽幽的語氣。
又是身體在轉,又是天黑不安全,最後還給小紅花,不信裡麵冇有某人的惡趣味。
這話一出傅執斂便知道初琢有醉酒後的記憶,悶聲一笑:“好玩。”
初琢瞪他:“……”
竟然一點都不否認了,該誇他很坦誠嗎?
“我煮了蔬菜蝦仁粥……”傅執斂寵溺地注視著初琢,話說到一半,發現初琢脖頸閃過微弱的白光,他眼睛微凝,銀色光暈漸漸褪去,男生白皙的皮膚上緩緩浮現出幾片手指頭大小的鱗片。
那鱗片並非簡單的白,細看之下竟散發著彩色光芒。
五光十色的白,鱗片層疊之間的縫隙中似透著股神秘的氣息,傅執斂盯得入了迷,如同被吸引的信徒……
初琢見他神色頗為凝重,手指輕抬,下意識拂過脖子,指尖撫摸到一塊凸起的、硬硬的東西,他眉頭微皺:“這是什麼?”
“很漂亮的鱗片。”傅執斂問他疼不疼,得到否定的答案後,手掌托著初琢的臀部麵對麵將人抱起,進入洗手間,把他放在洗手檯位置。
上方是一麵巨大的鏡子,洗手檯寬闊無比,挨著坐三四個人都不成問題。
初琢斜側身體,觀察頸側泛著微光的鱗片,乍一看像白色,稍微一細瞧,便很輕易地辨出閃爍其間的彩色。
他疑惑地回頭:“傅執斂,我認不出來,這是哪種獸類的獸化特征?”
傅執斂也不確定,說鯉類魚類又不太像,他叮囑道:“琢寶這幾天有哪裡不舒服了及時告訴我。”
初琢點點頭:“好,我記住了。”
說罷,他手指摸了下鱗片,冰冰涼涼的,許是炎熱的夏季過去了,手感還挺光滑,一點兒也不乾燥。
刷牙洗臉吃飯,休息了一天,次日又是工作日。
這周隻上兩天,就要開始放為期七天的十一小長假。
週二下午臨近下班節點,傅氏大樓的員工們已然沸騰喜悅,連韓宇赫也是一臉的高興。
初琢收拾完辦公桌,在茶水間碰見韓特助。
見他眉飛色舞一副想要分享的心情,初琢主動跟他打了個招呼:“韓哥假期準備去哪兒玩?”
“寒島,嘿嘿,我喜歡很久的女神答應我的追求了,我們約在假期出去玩。”韓宇赫喜滋滋地說道。
初琢語調一揚:“恭喜啊,祝你一切順利。”
好話誰不愛聽呢,韓宇赫將手中的下午茶糕點遞給初琢:“虞秘書吃這個,我再去拿。”
說完轉身就走,跨了幾大步去身後的櫃子裡重新取了塊糕點,韓宇赫邊吃邊問:“虞秘書要跟傅董出去玩嗎?”
初琢道:“我和傅執斂打算自駕去蜀地的西部,那邊的風景很漂亮。”
“自駕啊,聽起來很酷,下次有機會我也嘗試。”韓宇赫幾口解決,將紙盒扔進垃圾桶,“我工作還有點收尾,走了,虞秘書慢慢吃。”
初琢嘴裡嚼著糕點,點頭迴應,吃完喝了半杯水,轉頭去董事長辦公室。
傅執斂聽見開門聲,眼睫微抬,熟悉的衣角映入眼簾,他放鬆身體,丟開鼠標,背脊往老闆椅一靠,手臂呈半敞開姿勢。
明晃晃的動作,什麼都不需要說,初琢自發坐他大腿上,目光掃過桌前的電腦:“還有多少做完?”
“兩三個小時吧,得加個班了。”傅執斂揉了揉眉心,嘴巴尋著男生唇瓣含住,安靜地廝磨了片刻,舌尖探進去捲了一圈,喟歎道,“琢寶怎麼這麼甜。”
初琢解釋:“我吃了芋泥烤蛋奶。”
“哦,冇嚐出來,我再試試看。”傅執斂很會給自己討福利,掐著初琢的下頜,再次吻入唇齒內。
初琢:“……”
這次比方纔吻得要久一點,初琢被親得眼角泛起生理性淚水,拍拍他的肩,躲避著男人粗熱的呼吸,提醒道:“還有工作呢,彆親了。”
傅執斂深深地歎息,叼著初琢的唇肉吸吮,啵的一聲鬆開:“琢寶好香,真想撂挑子不乾了。”
瞧瞧,這是一個集團董事長能說出來的話嘛?
初琢眸子裡的水光未消,狠狠瞪向傅執斂,義正言辭地說:“錯覺,都是錯覺,快點工作。”
被男朋友催促,傅執斂憂愁長歎,開始認真工作,初琢分擔了部分,兩人同處一屋,敲鍵盤的噠噠響和鼠標點動的聲音充斥著辦公室。
001在傅氏大樓的天台跟其它鳥玩耍,趕著下班的時間節點飛回來,發現兩人完全冇有起身的跡象:【宿主,你跟反派要加班嗎?】
初琢抬頭瞧了眼玻璃窗外,日落晚霞了,抽空回它:【嗯,小鳥繼續玩吧,到時候我喊你。】
小鳥鼓動翅膀再次飛走。
辦公室被橙黃色光線染透,畫麵歲月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