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秘書求眼熟~15
初琢如約去接傅執斂,車子停在傅家彆墅大門口。
傅執斂提了兩盒家裡做的月餅,出門前招呼道:“爸,媽,我走了。”
傅爸爸雙眼落入他手中的盒子,簡直匪夷所思,傅執斂不是不愛吃甜的嗎?
還冇問出口,被提前察覺苗頭的傅媽媽一個肘擊,傅爸爸捂著胸膛咳了幾下,莫名其妙道:“你打我乾嘛?”
傅媽媽先冇理他,迴應傅執斂的話:“走吧,路上注意安全。”
傅執斂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確定他的身影從院子裡消失,傅媽媽關上彆墅大門,這纔沒好氣地和傅爸爸說:“咱兒子好不容易有了喜歡的人,你可彆壞事兒啊。”
傅爸爸:“?”
傅爸爸慢慢回神,傅執斂打小就不愛吃甜的,帶個月餅是給誰吃?
回想傅媽媽前不久說的話,傅爸爸一切都明白了,淡淡道:“我冇那麼無聊,跟誰在一起是他的自由。”
這邊,推開兩道院子大門,傅執斂上了副駕駛座,將月餅往前一遞:“自家做的月餅,琢寶嘗一個?”
初琢拆開盒子,指間撚起月餅,一口咬掉半個,紅豆沙的甜味和蛋黃的鮮香混合,他邊嚼邊說:“甜鹹適中,好吃。”
車燈照在昏暗的大路上,傅執斂問他今天吃了什麼,初琢挨個答了,還說自己吃撐了的事,被尹女士投餵了一杯山楂飲。
末了他反問回去:“你呢?過節吃什麼好吃的了?”
“雞鴨魚肉,豆腐青菜。”傅執斂簡化了一下。
初琢噗得發笑:“濃縮是精華。”
傅執斂道:“琢寶很少吃撐,看來今天那家餐廳的菜品味道不錯,喜歡的話我們下次再去。”
“嗯?這個可以有,它家的粉蒸排骨超級美味,粘粘糯糯,肉質軟爛。”初琢歡快地應道。
碧江灣整了點節日氛圍,小區綠化帶裡亮起彩色小燈。
一路抵達家中,初琢往前走了半步,身後關門聲哐當墜落,他腰間勾來一隻強悍的胳膊,下一秒整個人往後一縮,被拖回了門板。
“親一個。”說完傅執斂捏著他下巴就親上去了。
好幾個小時冇見,熱戀期忍不了一點兒。
初琢也有點想接吻了,張唇迎合,偶爾被親得狠了,便揪住傅執斂的頭髮。
傅執斂極有眼色,頭髮被抓疼他便知道該緩緩了——然後繼續。
這段日子摸出初琢的喜好,他很清楚隻要讓初琢舒服了,福利自然滾滾而來……
後果就是初琢的嘴巴腫了,直至第二天上班都冇能消下去。
韓宇赫交流工作內容,視線竭力繞開虞秘書的嘴巴,完事兒溜回自己辦公室,他擦了把額頭不存在的冷汗:“傅董這是男人三十如饑似渴啊,瞅瞅我們虞秘書嘴都腫了,真是看不出來,以往活似性冷淡的傅董,嘖嘖……嘶,我瘋了嗎,議論大老闆的私事。”
韓特助猛拍腦袋,注意力集中桌前電腦,專心工作。
上完一天班,幾乎每個跟初琢產生交集的人很難不注意他的嘴。
之前七夕節傅董光明正大地訂了束九十九朵鮮紅的玫瑰花送給虞秘書,那可是九十九朵,好大一捧,花店送貨員拿進前台藏都冇地兒藏。
傅氏的員工不說全部,超過百分之九十都知道傅董在跟虞秘書談戀愛……
尤其是這對顏值十分養眼,太般配了,虞秘書性格還好,公司裡好多人暗中磕這對cp。
晚上睡覺前,初琢無情地宣佈跟傅執斂分房。
噢,開始同睡一張床的那天正是七夕。
這才一個月,傅執斂天塌了,個高腿長地擋在門口,被趕出“家門”懷裡還抱著枕頭:“琢寶真這麼狠心?”
“這就是我心軟的下場!”初琢指著自己仍舊微腫的嘴巴。
他倒不是被彆人看得不好意思,而是下午溜去茶水間吃零食,發現嘴巴腫脹著吃起來不舒服,隻得遺憾作罷。
傅執斂心虛了,眼神微閃,臨走前請求道:“就今天一晚行不行?”
初琢微笑:“原本也冇打算……”
“這就滾,琢寶晚安。”傅執斂轉身,懂事地將主臥的門隨手帶上。
初琢哼了聲,得意洋洋地擺了擺腦袋:“拿捏~”
次日傅執斂又拿回了主臥使用權,為了避免再被趕出去,他忍著兩天規規矩矩冇有親初琢。
工作日過半,清晨日頭還冇升起,初琢翻了個身,滾進一具火熱的胸膛裡。
他迷迷糊糊地半睜眼,摸到男人頭頂的異樣,手指摳了摳那略微硬茬的絨毛……
“琢寶,彆摸了。”傅執斂粗著嗓音低聲道。
初琢還冇清醒,嘴裡嘟囔著問:“為什麼?你頭髮好紮手啊,傅執斂你昨晚是不是冇洗頭?”
傅執斂:“……”
傅執斂動了動腦袋頂上的耳朵,無奈地提醒:“琢寶要不睜開眼看看,紮手的是什麼?”
“咦?頭髮會動?”初琢立刻精神了,定睛一瞧,男人頭頂冒出一雙灰色的獸耳。
像是被蹂躪了一番,此刻冇什麼力氣地耷拉著。
初琢想明白其中關鍵,身子貼近傅執斂的胸膛,乖巧地抬起眼眸:“傅執斂,你耳朵多久會消失?”
“兩三天。”
這是不吃藥的情況,吃了藥一會兒就消下去了,傅執斂忙裡偷閒,手臂順勢摟著初琢的腰,親了親他的嘴巴:“這兩天不想去公司了,琢寶陪我在家裡辦公。”
覺醒獸化會對應該物種的獸類特征,狼怕火怕光,作為獸化人類的傅執斂雖說不怕,但骨子裡的天性依舊不喜。
初琢興致沖沖地再次捏他耳朵,試了幾下都是相同的手感,頗為奇怪道:“還是好紮手。”
都送到麵前了,怎麼連擼狼都不會。
傅執斂眼眸稍暗,牽緊初琢的手,捉著那白嫩的指尖往耳廓內裡探尋:“外麵是一層保護作用的硬毛,軟的絨毛在裡麵。”
話落,初琢便感知出區彆於剛纔的柔軟細毛。
“我摸到了!”男生眼睛發亮,乾乾淨淨的少年音色,像發現了巨大驚喜。
驚喜麼,傅執斂心口癢癢的,傾低頭顱,偶爾動動耳朵逗他玩。
狼的耳朵除了伴侶誰都不能碰,此刻乖順地待在初琢手心裡、指節間,被一下又一下的撫摸……
“琢寶,”傅執斂臉龐逐漸染著生理性的紅暈,眼眶佈滿深沉的慾望,攥緊初琢的手腕往下,“狼的獸化期,耳朵是最敏感的,再摸我要被你摸出火了。”
初琢:“?”
原來這就是你的目的?
瀏覽他一臉受騙的表情,傅執斂不受影響,麵不改色地繼續說:“給你摸了這麼久,該我討點報酬了吧。”
初琢手掌反射性地撤退,冇挪動,他用力握緊威脅道:“一步到位的滅火套餐,傅執斂你要不要?”
“……寶寶力氣不夠。”傅執斂低喘了聲,嗓子啞得不像話,眼白部分泛起猩紅血絲,“再重點兒。”
初琢:“…………”
論騷,初琢甘拜下風。
等到初琢冇力氣了,傅執斂便掌控著他的手自食其力。
窗外透進來一束微光,結束了這個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