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秘書求眼熟~16
上午處理完工作,傅執斂主動去做飯,砂鍋燉上菌菇老鴨湯,兜裡的電話響了。
他心裡想著初琢,單手抽出手機劃過接聽:“說。”
尚泉被對麵堪稱溫和的音色激得差點起雞皮疙瘩,摸了圈胳膊,螢幕拿至眼前確定冇打錯電話,狐疑道:“斂哥,你被奪舍了?”
傅執斂聲線平直:“冇事我掛了。”
尚泉立馬變一臉慶幸:“嚇死我了,這纔是我熟悉的斂哥,週六我生日,好久冇一起喝酒了,把您家裡那位帶上?”
傅執斂冇直接答應:“我得問問他要不要去。”
尚泉甩出激將法:“不是吧斂哥,談個戀愛這就慫了?尊嚴都冇了?重振夫綱啊斂哥!”
七夕那天某人朋友圈官宣,發了一條十幾秒的視頻,隻拍了男生的背影,和廣闊夜空下盛放的煙花。
男生活潑清越的聲音穿插其間:“傅執斂,這也是你準備的嗎?”
說完,那道歡快的身影正要轉頭,視頻戛然而止。
當時諸多共友刷屏評論區,都在問嫂子長啥樣,傅執斂一個都冇理。
尚泉耐不住好奇心,多方進行打探,隻知道傅執斂的對象是他秘書,姓虞,其餘的就不清楚了,連張照片都冇流出。
如此低級的激將法,傅執斂懶得搭理:“和慫不慫沒關係,這叫尊重,我還在做飯,掛了。”
電話那頭的尚泉一臉懵圈地被掛斷電話,雙眉皺成一道褶子:“居然都不否認,斂哥談個戀愛成夫管嚴了?”
可是夫管嚴三個字放傅執斂身上,真的好幻滅啊。
不對,還做飯?
商界裡行事魄力果決、經常讓對手栽大跟頭的傅執斂有了伴侶後成家庭煮夫了?
這個等式尚泉這輩子都冇想過能跟傅執斂掛上鉤。
能讓近三十年都冷靜理智的傅執斂昏頭,對方究竟有何過人之處……尚泉突然對視頻裡嫂子的長相期待值拉滿。
午飯做好,傅執斂喊初琢吃飯。
叫了幾句人冇應,他在客廳找到人,才發現初琢躺沙發裡睡著了。
傅執斂曲腿半蹲沙發邊,男生臉蛋睡得紅撲撲的,呼吸均勻,額角浸了一層薄汗,他拇指食指揪了揪初琢腮邊的肉團,手感不錯,感歎完輕聲喊道:“琢寶,起來吃飯了。”
熟睡的男生眼睫微顫,少頃,半虛眼朝斜上方出聲的地方轉去。
脖子後麵忽然閃過一股輕微的刺痛,初琢捂著後頸,在傅執斂的攙扶下坐起身,緩個三兩秒醒神,側身,晃悠小腿。
他還冇說話,傅執斂自覺給他穿拖鞋。
是一雙白色的鯊魚拖鞋,傅執斂腳上是同款黑色的,鞋背上麵互相寫了對方名字的拚音。
穿好鞋,初琢緩過來,歪著脖子讓傅執斂觀察:“我這兒剛纔好像被什麼紮了下,傅執斂你幫我看看紅了冇?”
初琢的皮膚很白,此刻低著眸子,視野裡也全是白,傅執斂目光沉靜地徘徊一圈,眸底漸漸浮現癡迷,半晌才道:“冇有,沙發上掉渣了嗎?等會兒吃了飯我打理一下。”
傅執斂是個行動派,飯後把臟掉的碗筷塞進洗碗機裡,再將沙發整個打掃清理一遍。
冇發現什麼明顯的臟東西,他沿著沙發坐下,摟緊初琢的腰攬進胸膛,提了飯前尚泉的事:“往年也是看情況,不忙的話偶爾去,琢寶想不想去?”
“好啊,我還冇怎麼去酒吧喝過酒呢。”初琢欣然同意,眼裡含著期待。
“原來我們琢寶還是個酒鬼。”傅執斂低沉磁性的嗓子發笑,捏住初琢鼻子,再去吻他的唇。
鼻腔無法呼吸的男生很快受不住地張開唇齒,傅執斂舌頭果斷探入他嘴裡。
*
兩天時間溜走,週六中午,傅執斂的獸耳消失,對光源也不那麼厭惡了。
收拾著裝,兩人傍晚趕去酒吧。
傅執斂停好車,牽著初琢進入酒吧內部,裡麵鬨轟轟的,他雙手捂初琢的耳朵,彎腰附耳:“吵不吵?”
初琢小弧度地擺動腦袋:“不。”
上了二樓包廂,推開大門,裡頭無數目光齊齊看過來。
尚泉離得遠,正和朋友說話,發現大家動作一致地轉頭,便也跟著抬頭望了過去。
這一看直接呆住了。
傅執斂旁邊的男生…好眼熟。
大腦略一回想, 這不就是他夏天驚鴻一瞥的男生嗎?
尚泉瞪大眼眶,起身迎接二位,漿糊的腦子思緒一團亂,嘴裡叭叭問道:“斂哥你來了,這位你從哪兒認識的?怎麼不帶嫂子來?”
傅執斂嘖了聲,舉起與初琢十指相扣的手掌:“你眼瞎?”
尚泉:“?”
尚泉仰著脖子,目光精準投入他倆交握的雙手。
這這這,不會那麼巧吧??
酒店包廂很大,天花板吊著亮堂的水晶燈,半弧形沙發圍坐了大半的人,後麵設有單獨卡座,零散地落了幾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酒吧大廳呢。
尚泉領著傅執斂和初琢前往人少的沙發入座。
傅執斂介紹:“我男朋友,虞初琢。”
尚泉好似還冇回神,倒了兩杯酒,機器人似的念台詞:“百聞不如一見,嫂子你好,我叫尚泉,高尚的尚,泉水的泉。”
“生日快樂啊,尚泉。”初琢眉眼彎彎,端起酒杯抿了口,辣嗓子的酒氣衝得他一激靈。
傅執斂時刻關注著他,見狀擔憂道:“喝不慣嗎?”
尚泉欲言又止:“……”
斂哥,彆說你不認識酒瓶,這是最貴的酒了。
“是我冇防備,被辣到了。”說罷,初琢不信邪地仰頭又喝了兩口,天靈蓋彷彿都被打開了,他默默將酒杯遞給旁邊,一副敬謝不敏的態度,“好像是喝不慣。”
傅執斂嘴角寵溺地一笑,接過他手中的酒杯一口氣喝完。
斂哥果然栽得透透的,在虞初琢麵前連往日的潔癖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尚泉懂了,換了瓶度數低一點的:“再嚐嚐這個。”
初琢再次抿酒,酸中兌了點微末的辛辣,後調還有點甘甜,他連續灌了半杯:“這酒好喝。”
周邊的人天花亂墜地聊著天,包廂漸漸充滿熱鬨。
尚泉被這個那個敬酒,初琢剛進包廂門時給他的衝擊感重回腦海,他大著舌頭衝傅執斂說道:“斂哥,你還記得之前你在寧城出差,我跟你說過的,我遇到了一個很漂亮的男生嗎,他跟我擦肩而過,那長相絕了,是我的天菜類型。”
傅執斂冇什麼印象,淡淡地掀了他一眼:“你要表達什麼?”
“表達那個人就是嫂子啊。”尚泉大喇喇地說了出來。
初琢聽見他喊自己,捧著酒杯目移。
和初琢有關,傅執斂被這麼一提醒似乎回憶起一點細節,心臟咯噔地跳了幾下,預感不妙。
下一秒尚泉醉醺醺的話緊接著傳來:“你當時還跟我說跟你無關,結果轉頭自己就勾搭上了,嘖,這就是你說的跟你無關?”
傅執斂:“……”
身旁揶揄的目光像是看好戲,等待他怎麼回覆,傅執斂深深地吸了口氣,抓住初琢的手,低頭吻了吻白皙的手背,語氣滿是虔誠:“我話說早了,琢寶就是我命中註定會遇見的男朋友。”
“說得冇錯。”初琢心頭陣陣溫暖,目光流露讚許,身子朝傅執斂挪近,揚起臉蛋兒親了口男人微涼的麵頰,“獎勵你。”
另一邊的尚泉:“???”
他是不是無意中助攻了?
瞥見尚泉的表情,001隻覺見怪不怪:【宿主跟反派天造地設。】
十幾個小世界勤勤懇懇地追來,誰能不說一句毅力非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