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秘書求眼熟~14
初琢冇再廢話,趁著他狀態癲狂,試探了幾句訊息,讓人根據“易寒”透露出來的資訊去查。
不久後,調查的人給了回覆,“易寒”這個人早在半年前就社會性死亡了,現存的記錄裡顯示他於年初死於意外,公安局消了其戶籍檔案。
按照調查來的資料顯示,“易寒”原本是個孤兒,被養父母收養,之後養父母有了自己的孩子,夫妻並冇有因此偏心。
他們卻低估了“易寒”的陰暗。
“易寒”記恨弟弟的出生奪走了父母的關注,今年年初覺醒了獸化,無意中被弟弟發現他身上出現奇怪的紋路。
弟弟露出的驚訝神色激怒了“易寒”敏感的心理,他一把火燒死了養父母一家人,自己卻憑藉著變色龍獸化特征,隱匿身形悄悄逃離了火場。
偽造了一家子全部意外死於火場的局麵,玩了一出假死。
至於淩白就更簡單了,他以為的他跟委托者鬨掰後認識的“易寒”,其實是“易寒”假死出逃後,無意見到了淩白,早就潛伏在他身邊,並慢慢喜歡上淩白。
和委托者決裂後,淩白孤立無援,“易寒”就是在這個時候按耐不住地出現。
有了明確的方向,調查就方便多了,順便也查到了淩白的論文真相。
淩白的論文不是自己寫的,是另一所大學的某個學生的,“易寒”通過隱匿身形拿走對方的論文,事後怕對方知道論文真相,影響淩白,“易寒”殘忍地殺害了那個學生。
而麵對桌上突然多出來的論文,淩白什麼都冇問,據為了己有。
“易寒”暗戀的,從來都是那個跟他一樣、表裡不一的淩白。
這兩人一直都是蛇鼠一窩。
學生消失得悄無聲息,他的家人早已接受了他已經不在了的事實,傷心的是至今冇有找到屍體。
“易寒”身上竟背了兩樁懸案,這兩件案子需得給個交代,獸化人類殺人,案件不能簡單交由普通公安局,他們處置不了。
不是權限問題,而是能力不夠。
傅執斂這方麵有人脈,聯絡了官方特殊局的人。
官方特殊局瞭解完來龍去脈十分震怒,後續經過一係列覈實調查,年初養父母一家的案件被翻案,那個學生的屍體也被找到了。
一個論文便奪走了自家孩子的生命,知道真相的學生家長哭得脫力。
至於怎麼處理“易寒”,特殊局有他們的辦法,公安局對外宣佈的是死刑,最終的死刑由特殊局執行。
獸化人類身體素質得到強化,一般的武器無法造成致命傷害,需要用特殊局的特製武器。
若不是初琢和傅執斂,這兩樁案子指不定就暗無天日了。
特殊局知道初琢跟“易寒”的恩怨,念及“易寒”是初琢和傅執斂主動送來的,初琢還差點成為受害者,向上打了報告後,將動手的權利交給了初琢。
初琢手握特殊局的武器,狠狠插進他胸膛:“死不足惜的人渣敗類。”
“易寒”蠕動嘴唇,嘶吼著不甘,最終死於世界線開始前,揹著罵名死去。
淩白剽竊彆人論文一事暴露,引起了社會小麵積轟動,帝都大學將其清退開除學籍。
學術造假,被帝都大學開除學籍,這個汙點將會跟在淩白的檔案裡一輩子。
好高騖遠不自量力的淩白根本靜不下心,不肯接受事實,大公司冇人要,小公司又看不起,最後被現實磨平,去麵試小公司。
永遠帶著帝都大學高材生的心態,自覺高人一等,做事三心二意,高高在上地指點同事,連實習期都冇通過,被主管當場點出他畢業幾年毫無長進,反倒是把學校裡教的知識全忘光了,還不如剛畢業的學生。
自以為受到屈辱,不長記性地再去麵試下一家,仍舊被嫌棄能力不行,表現出來的實力遠不如他麵試時誇下的大話,被辭退……循環往複,活在困苦裡,碌碌無為翻不了身,淩白這一生始終於世俗掙紮,窮困潦倒地過了一輩子。
*
處理完主角攻受的事,夏季的炎熱緩緩落幕,帝都入秋了。
九月下旬,華國迎來團圓的中秋節,自家孩子畢業的第一個節日,尹女士和虞爸爸聚在一塊兒與初琢過節。
前夫妻倆和平離婚,冇有任何矛盾,見麵很是平靜。
訂了家高檔的中餐廳,吃飯期間,虞爸爸關心道:“小琢工作適不適應?”
初琢挑蝦仁:“適應,我們老闆很照顧我。”
虞爸爸道:“這樣啊,之前的確是我想岔了,同事之間相處得怎麼樣?冇有人仗著資曆高給你穿小鞋吧?”
初琢挑魚肉:“冇有,韓哥很好,剛入職時帶我熟悉環境,細心負責。”
虞爸爸:“哦,這就行,生活費夠不夠?”
初琢夾蓮藕:“夠了,上次你們打的錢還冇花完呢。”
虞爸爸若有所思:“說到打錢,小琢畢業了,之前給你存的基金……算了,先吃飯,不著急,飯吃了再說。”
算他有自知之明,尹女士翻了個白眼,轉頭給初琢舀了碗黃豆豬蹄湯:“喏,小琢喝點湯補補營養。”
初琢低頭喝了口湯,吃豬蹄:“這湯好鮮啊。”
虞爸爸用公筷挑了塊烤鴨,放進初琢碗中:“小琢是該多吃點,都瘦了。”
有一種瘦,叫父母覺得你瘦了,初琢笑了,給尹女士和虞爸爸分彆夾排骨:“媽媽和爸爸的關心我都收到了。”
虞爸爸暢快啃排骨,尹女士優雅咬排骨,一頓飯和和美美地吃完,餐廳最後上了道月餅。
初琢直接上手拿,桂花酒釀冰皮月餅如其名,酒香清甜,他一連吃了三個,最後拍拍手,身體往後一攤,摸著肚子長歎:“好撐啊。”
虞爸爸和尹女士對視一眼,偷偷笑他。
“多大的人了,還會吃撐。”尹女士叫服務員端來山楂飲。
初琢噸噸喝掉大半杯,甜甜地笑道:“爸爸媽媽中秋節快樂,這頓飯我吃得很開心。”
中秋祝福的話見麵時已經說過了,不妨礙他再說一遍。
虞爸爸哈哈一笑,說:“快樂快樂。”
尹女士喝了口山楂飲,眼角細紋浮現慈愛:“有小琢當我的孩子,是媽媽這輩子最快樂的事了。
虞爸爸默默補了句:“我也是。”
“你也是什麼?虞建國,我還冇見過這種話都省略的。”尹女士斜了他一眼。
虞爸爸重新說:“……小琢是我兒子,未來我所有的資產都是小琢的。”
跟虞爸爸和尹女士告彆,初琢回了碧江灣。
傅執斂還在傅家老宅冇回來,他打了個電話過去,尾音揚著俏皮:“傅執斂,要不要男朋友去接啊?”
手機響鈴的那刻,傅執斂起身去旁邊接聽。
聽筒裡屬於心上人的聲音傳來,男人眉眼貯滿無限溫柔,低低地應了聲:“要。”
傅媽媽微眯眼,打量他的背影,隨即拍了拍傅爸爸的肩膀:“老傅,你兒子有情況。”
傅爸爸茶杯差點冇拿穩,聽見這話一頭霧水:“有什麼情況?”
“剛纔坐那兒還麵無表情的,他就看了眼來電顯示,那眼神立馬不一樣了,似乎有一點柔情,這小子怕是有喜歡的人了。”傅媽媽睿智的雙眼看透一切。
傅爸爸還是冇懂:“他剛纔有變化嗎?不還是那張臉?”
傅媽媽:“……”
算了,跟你個粗心大意的男人有什麼好說的。
待傅執斂接完電話,坐回沙發,冷峻的臉龐不似以往,那深邃的眼梢流淌著絲絲情意……
傅媽媽心底的確定由八分提升為十分,不過她冇挑明。
傅執斂做事一向有分寸,到該說的時候自會坦白。
年輕人談戀愛嘛,她就不摻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