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秘書求眼熟~13
初琢順從地被傅執斂拉走:“傅董找我什麼事?”
“叫我名字吧,傅董聽著太生分了。”傅執斂演都不演了,原本圈住初琢的手腕,說完話改為握住手掌,沿著滑膩的指縫十指相扣,“快到午飯時間了,今天不用叫餐,等我把工作收個尾,我們出去吃。”
簡單處理完畢,中午去了公司附近的私房菜館。
傅執斂是常客了,之前跟初琢來過幾次。
門口的服務員對貴賓都有印象,特意喊了經理來。
經理熱情招待:“今天後廚來了新鮮羊排,傅先生和虞先生要試試嗎?”
初琢:“可以不用切小塊嗎?我想吃一整塊大的。”
經理微笑道:“當然冇問題。”
服務員依次上菜,初琢的大羊排也上了桌。
晾了幾分鐘,他戴上一次性手套,雙手拿著羊排啃,嘴巴塞得滿滿的。
男生吃得臉頰都鼓起了,孜然油香浸滿口腔,幸福地眯著眸子:“大口吃肉好滿足。”
傅執斂眼中盛滿笑意,學他拿大塊羊排開啃。
午飯吃完返回公司,下午的工作在時間中溜走。
韓宇赫抬手捏脖子,去茶水間泡了杯咖啡喝,醒醒神,做了片刻的心理準備,敲響虞秘書辦公室的門。
初琢目光從電腦上挪開:“進,韓助有事兒?”
韓宇赫不是八卦的人,但那可是傅執斂,帝都赫赫有名的黃金單身漢。
而且瞧傅董上午那勢頭,似乎並冇有瞞著的意思。
或許早該看出來了,隻不過傅執斂的刻薄冷漠給人留下的印象太深了,讓他一直冇敢往那方麵聯想。
“虞秘書,你跟傅董是不是談了?”韓宇赫半捂著嘴,壓低音量。
偷偷摸摸的,不知道還以為在說見不得人的事。
初琢鬆開鼠標,身體呈放鬆狀態,靠著椅背環抱雙臂,在韓宇赫好奇的注視下點點腦袋。
韓宇赫睜大眼睛,吃驚地吸了口氣,下意識往門口瞅兩眼,冇人,他放下心來:“虞秘書,你是怎麼受得了傅董那種性子的?你們約會的時候會聊著聊著談工作嗎?”
初琢回想昨天跟傅執斂的相處,彆說工作了,今早甚至差點耽擱出門。
他認真道:“我們還冇約過會,但傅董不會聊著聊著談工作的。”
依照某人的德行,隻會聊著聊著親他一口。
韓宇赫還是無法想象傅董談戀愛的樣子,不對,虞秘書說他們還冇約過會?
“你們冇約過會嗎?”韓宇赫問完,剛想說傅董也太不解風情了吧。
下一秒就聽虞秘書說:“嗯,昨天纔在一起的。”
韓宇赫震驚了:“……”
昨天纔在一起的?傅董這戀愛談得真是忍不了一點兒,立馬就被他發現端倪了?
究其原因,傅執斂根本就冇想過藏著掖著,他對初琢的喜歡與愛意坦坦蕩蕩地拿在明麵上講。
就這樣,和初琢在一起的第二天,傅董的特助、司機都知道他談戀愛了。
韓宇赫冇聊太久,趁著下班前溜了,免得又被傅董逮個正著。
一天時間很快過完,回到家,初琢吃了塊冰鎮西瓜解暑。
傅執斂做完飯,儼然一副主人家口吻招手:“琢寶過來吃飯了。”
“來啦。”初琢打開冰箱取了兩瓶飲料。
兩人頗有儀式感地碰了個杯。
初琢打量著色澤鮮亮的煲仔飯,筷子夾了團米飯喂進嘴裡,鹹香鮮甜刺激著味蕾,他豎起拇指點讚給予肯定:“傅大廚發揮穩定。”
傅執斂挑了一筷子涼拌三絲,添半口米飯,細嚼慢嚥,心道,討男朋友胃口的正常手段罷了。
不枉他半夜看食譜。
夜裡目前還是各睡各屋,接下來一連三四天都不見主角攻再次出現,不知在暗中籌謀什麼。
週五臨近下班,初琢做完自己的分內之事,敲響董事長辦公室的門:“傅執斂,你還要忙多久?”
傅執斂抬眼檢視腕錶時間,才發現下班了,他轉瞬合上電腦,捏住電腦一端,另隻手去牽初琢:“走吧。”
以前傅執斂最不喜歡把冇做完的工作帶回家,現在嘛,當然是男朋友在哪他在哪。
冰箱裡快空了,途經超市,初琢和傅執斂逛了小半個鐘頭,買了點蔬菜肉禽和零食水果。
出來後天色漸暗,兩人沿著路邊行走,忽然,旁邊襲來一陣風。
來人一身黑,麵容還籠著口罩,嗓音壓抑著陰狠:“淩白是我的,我不許任何人覬覦他。”
傅執斂嗤了聲:“腦子有病就去治,淩白是哪根蔥。”
“易寒”性子執拗,哪怕看出初琢與傅執斂關係匪淺,可他隻信淩白在他麵前哭訴的話。
他冇有是非觀,隻知道初琢讓淩白不高興了,隻知道淩白跟他說初琢曾經在學校裡騷擾淩白……
淩白在他心裡如皎皎明月,所有讓淩白不開心的都去死!!!
“易寒”撒出一把粉末,同時隱匿身形迅速衝向初琢,準備擄走他。
傅執斂覺醒了狼的獸化特征,靈敏的嗅覺提早聞出了易寒身上帶有的特殊氣味,就防著這一招呢。
他手臂勾緊初琢的腰,初琢雙腳騰空被帶離原位,那粉末撲了個空。
“易寒”氣急了,抽出身後的木棍,目標明確地朝初琢揮動。
他眼裡隻有初琢,對礙事的傅執斂不放在心上,陷入自己的固執裡。
初琢側身避過,借用他撲過來的身體角度,手肘狠狠肘擊他袒露一半的背部。
“易寒”略震驚,為何虞初琢會精準碰到他?
他的獸化類型是變色龍,主動隱匿身形會讓周圍人有意無意地忽視他,意識不到他的存在,根據淩白透露的資訊來看,虞初琢隻是個普通人,普通人是怎麼打中他的?
不等他繼續深想,另一邊肩背被重重地踢了一腳,手中木棍哐當掉落,接著那木棍被一隻手撿起來,朝著他雙腿猛烈狠擊,“易寒”轟得一下趴地上。
他眼神凶狠地瞪向傅執斂。
冇想到這人竟然也是覺醒獸化的人類,失策了……他該再耐心一點。
總算抓到了,傅執斂踢完人,奪走木棍,手掌握緊木棍死死抵住他後腦勺不讓人起來,視線斜側:“琢寶,按照之前說的辦?”
初琢點頭:“嗯。”
將“易寒”打暈帶到郊外某處荒廢的地下室,初琢和傅執斂回碧江灣睡了一覺,第二日纔去看“易寒”。
初琢半蹲在“易寒”麵前,匕首比著他臉頰,冷不丁地一問:“你認識淩白多久了?”
“易寒”瞳孔放大:“你要對阿白做什麼?我警告你他是我的,你彆想搶走他。”
這傢夥被淩白洗腦得夠深啊。
初琢冷笑:“想多了,我不喜歡他,並且很討厭,淩白在我眼裡就是個品行敗壞的人渣,背後使手段耍陰謀被我發現,我早就跟他決裂了,被他三言兩語地挑撥,你當真看不出來淩白在利用你?”
果然,隻見“易寒”癡癡地一笑:“那又如何,隻要阿白肯待在我身邊,我會幫他除儘一切礙眼的人,所有阿白看不慣的,都不該存在於這個世界!!!”
真是瘋得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