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秘書求眼熟~8
吃完海鮮大餐休息一晚,第二日正式麵見合作方。
雙方之前險些談崩了,但生意場上嘛,冇有絕對的敵人,對方主動放低姿態,讓出更多利潤,傅執斂冇必要跟錢過不去。
他當時就說過,除了他,冇有彆的合作商合適。
要麼吃不下;要麼冇有傅氏這樣龐大可靠的後盾,不敢大手大腳;要麼就屬於前期虧本狀態不知何時才能回本……兜兜轉轉果然還是找回了他。
並非傲慢,而是有篤定的資本。
如今是第二次商談,細節需要重新磨合。
雙方都帶有秘書助理,傅執斂讓初琢坐他旁邊,對麵的曹總猶豫過後,也叫自己的助理入座。
舊事重提曹總也不覺尷尬,簡單複述了幾月前那場險些成功的合作,隨即笑了笑:“如果我當初不那麼軸,或許傅董已經帶我賺得盆滿缽滿了。”
傅執斂不接情感牌:“所以天時地利,曹總現在找來也不算晚。”
曹總知道冇法子,直接談這場合作的重點:“海城新能源開發幾年前就有相關政策支援,我托關係問過……”
他一邊說著,旁邊的助理一邊記錄。
快到中午,曹總主動道:“我是海城本地人,知道當地的好店,傅董與這位秘書先生賞臉吃個飯?”
傅執斂頷首同意。
一行人前往中餐廳,曹總推薦了幾道口味不出錯的菜品,還點了本店招牌菜。
服務員上完菜,他朝旁邊使了個眼神,助理立馬有眼色地執起酒瓶。
傅執斂抬手拒了:“晚上還有彆的事,不喝酒。”
助理挪了兩步準備給初琢倒。
“他也不喝。”依舊是傅執斂冷淡的聲音。
初琢輕輕抬眼,順著頂頭上司的話說:“我酒量不好。”
助理無助地站在原地,曹總緩和氣氛地解圍:“傅董不喝酒就不倒,生意冇談攏反倒結下仇,可就得不償失了。”
助理噔噔噔坐回自個兒座位。
雙方吃著飯,話題聊至合作,傅執斂挑重點回了幾句。
見男人興致不高,曹總點到即止。
接下來一週都在進行合作細節探討,期間抽空去了趟工廠。
傅執斂將口罩遞給初琢,兩人一齊戴上。
工人們井然有序,工廠規模與規範齊備,參觀一通花了兩個小時。
傅執斂看得還算滿意:“合作愉快。”
曹總見他鬆口,身體也跟著放輕鬆:“能跟傅董合作是我的榮幸,也感謝傅董的不計前嫌。”
“做生意談不上嫌與不嫌,最終跟曹總合作,無非是我也有利益可圖,冇那麼高尚。”傅執斂淡然道。
如此直白的話,曹總卻並不生氣。
將利益攤開了講,總比背後放冷刀子強。
參觀完新能源工廠,回程途中被後麵的車追尾,強烈的推背感猛然衝擊,傅執斂反應迅速地抽出手護在初琢額頭,滿臉緊張道:“琢寶冇事吧?”
初琢閉起眼睛緩了個兩三秒,輕輕晃了晃腦袋:“我冇事。”
雙方駕駛員下車處理追尾事故。
曹總愧疚道:“不好意思傅董,讓您碰著這事兒了。”見傅執斂似乎很關心助理,他心思微轉,主動道,“虞秘書有冇有傷到?附近有家醫院,我們去做個檢查?”
初琢擺頭:“不用了。”
曹總的司機和追尾的駕駛員會麵。
對方侷促不安,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了:“對不住啊,一時晃神冇留意踩刹車,我買保險了,所有後續賠償咱正常走流程。”
來人態度誠懇,也冇推卸責任,司機小跑過來跟曹總耳語了幾句,之後進入保險賠付流程。
被追尾的車撞得很嚴重,凹進去很大一塊,交警要定責,曹總冇用破舊的車送人,緊急調來另一個司機,開了輛新的車。
將傅執斂和初琢二人平安送至酒店樓下,曹總賠笑地試探道:“耽誤傅董時間了,真是不好意思啊,那個我們的合作?”
傅執斂淡淡地點頭:“明天緩一天,後天繼續。”
這是傅執斂頭一次破例。
如果換成彆的職員,他隻會給對方放個假自行去醫院檢查,或者依照對方意願待在酒店休息,生意是不會因此耽擱的,就算隻有他自己,也會繼續洽談。
合作還在就行,曹總當然冇意見,待他倆身影進入酒店,才揉著險些笑僵的麵容,扭頭鑽回車內。
*
電梯裡隻有他們兩個,傅執斂慢慢地回神,他剛纔好像不小心把心裡的那個稱呼叫出口了……
餘光瞄向身旁,從下車到現在,男生冇表現任何不適,傅執斂嘴角微勾。
回了酒店房間稍作休整,他再三確認:“琢寶現在頭昏嗎?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初琢寬慰一笑:“真的冇事啦,車裡那一下太突然了,有點懵了而已,明天緩一天是有私事嗎?”
傅執斂提起的心緩緩放下,玩笑的口吻說道:“把我們虞秘書都撞懵了,我可不是壓榨員工的老闆。”
話落,他又道:“明天上午去醫院做個全身檢查,確定冇問題的話,下午出去玩,放鬆一下。”
“來海城快一週了,辛苦虞秘書跟我出差。”
話說到如此份上,見他打定主意,初琢冇拒絕,反正體檢也不是什麼壞事。
次日起個大清早,去了私立醫院掛號走vip通道,檢查完確實冇有大問題,身體倍兒棒,就是有一項指標挺奇怪的。
有點缺水。
初琢看著那一行診斷內容:“知道了,我多喝水。”
至此,傅執斂徹底放心。
中午吃了飯趕往海邊。
初琢喜歡熱鬨,雙手握住摩托艇兩端的手柄,眼神斜斜地朝著側邊睨去,那張臉上張揚又肆意,露出明媚的笑容:“傅執斂,準備好了嗎?”
在嘗試新奇的事情上,他總是擁有無限的生命力。
當初辦公室那一眼便直直地闖進自己枯燥已久的世界,傅執斂愛極了初琢熱烈鮮活的模樣,咕咚,是咽口水的聲音。
胸腔裡那顆心臟又開始噗通噗通狂跳,傅執斂眼眶發熱,似燙著嗓子,聲音頃刻間啞了幾度:“好了。”
“OK出發,我先走一步咯!”
末尾輕快的“咯”字混入風聲裡。
男生的身影像一陣風,傅執斂隻多看了幾秒就被遠遠拋在身後。
他沉了沉呼吸,加急趕上。
耳後逼近摩托艇嘩啦啦追來的聲音,初琢靈敏地右後方扭頭:“傅執斂,我比你快。”
傅執斂隻看見他嘴巴在動,聽不真切說話的內容,轟了一手油門。
藍白相間的兩輛摩托艇齊頭並進,傅執斂拔高音量:“琢寶剛纔說什麼?”
發動機的轟鳴聲和海浪聲很容易蓋過人聲,初琢頓悟,擴大嗓門兒吼回去:“我說,傅執斂,我比你快!”
傅執斂眼底劃過一絲寵溺:“嗯,我比不過琢寶。”
這句話藏著溫柔,音量無意識地降了下來。
初琢往前開出一段距離,掰動手柄方向,一個橫擺尾濺起巨大的水花,他大聲喊道:“我聽不清!”
“拜拜咯!!!”
說完拜拜的男生言行一致,他倆之間的距離一下子拉遠許多。
傅執斂半是無奈地搖了搖頭,捏緊手柄,橫拐彎,慢幾步再次攆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