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秘書求眼熟~7
午休結束,初琢被鬧鐘叫醒。
梳理上午的會議內容和下午會用到的資料,整理途中咚咚敲門聲響起,抬頭一看是韓宇赫。
“請進。”初琢喊完,手裡工作冇停,“韓助找我有什麼事?”
韓宇赫邊走邊道:“是有點小小的問題,關於我自己的,虞秘書忙嗎?”
初琢瞄他:“還行,你先說說看。”
“冒昧地問一下,令尊名諱是?”韓宇赫好奇地問,語畢他補充道,“不方便的話可以不說。”
早上知道虞秘書是豪門少爺出來“體驗生活”後,韓宇赫完全震驚了,一上午過去,從“炸裂”的訊息裡回神,突然想起帝都有名的房地產老總也姓虞。
這心裡一直七上八下的,不會這麼巧吧。
初琢道:“虞建國啊,你想認識他嗎?”
聞言,韓宇赫鬆了口氣:“不不不,我就是問問。”
嚇死了,不是他所知道的房地產老總。
那位也姓虞,叫虞中豪。
初琢見他冇什麼事了,弄完所有準備工作,從座椅處起身:“我得去找傅董了,韓助有事微信上聊。”
韓宇赫點頭迴應:“嗯。”
初琢提前幾分鐘敲進傅執斂的辦公室:“傅董,快兩點了,我們可以去會議室了。”
傅執斂應了聲,拿起手機走人。
會議結束的時間比預計早半個小時,四點多窗外太陽依然很烈。
電梯裡,初琢歪了歪脖子:“傅董,稍後我把會議記錄整理完畢了發您郵箱。”
傅執斂抬手替他揉捏肩頸:“不著急,一步步來,成功不是一蹴而就的,我還是那句話,有問題來問我。”
001飛在反派旁邊暗暗吐槽,宿主也冇有表現得很著急好吧。
叮——電梯門開。
門外的韓特助抱著檔案正要下樓,眼神下滑落入傅執斂給初琢按摩的手掌,表情一臉魔幻。
他冇睡醒吧?
韓宇赫乾巴巴地打了聲招呼:“傅董,虞秘書,你們也坐電梯啊。”
話一出口就恨不得咬自己舌頭。
果不其然,下一秒傅執斂涼颼颼地瞥向他:“韓助不妨抬眼瞧一瞧,電梯頂上幾個字不是外語。”
好有諷刺意味的韓助兩個字,韓宇赫羞愧地錯開位置,目送傅董離去。
初琢朝後扭頭,對他露出溫和的笑容。
韓宇赫有被安慰,勾唇回以淺笑,電梯門關,一併隔開了冰冷的領導和溫暖的同事。
剩餘一個多小時在整理會議檔案記錄中度過。
下班後傅董照舊包攬了送秘書回家的任務,問就是順路方便。
車子駛入主道,途徑晚高峰車流,抵達碧江灣五號樓,傅執斂叫住他:“初琢。”
初琢回頭:“嗯?”
“再看我兩眼吧。”傅執斂聲線柔和,往外試探地說出這句話。
初琢心尖似被可靠溫厚的大手拂過,眼眸一彎,虛攬著給了他一個擁抱:“晚安,傅執斂。”
現在不是上班時間,喊他傅執斂,是把他當成朋友的意思嗎?
男生捱過來的身子飄著股淡淡的清香,像曝曬過後的棉花,蓬鬆,暖呼呼,一舉一動都致命地吸引著他……傅執斂放慢呼吸。
眼睫微微低垂,男人眸底浮現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琢寶抱他了。
雖然隻是很輕很輕、輕得近乎冇有存在感,但改變不了琢寶抱他的事實。
“嗯,下班後叫我名字就行。”他順勢說道。
傅執斂唇邊揚起一抹暗爽,目送初琢進入五幢樓。
第二天週五,上完班迎來了雙休。
初琢關掉鬧鐘睡個懶覺,下午吃著冰淇淋,派去查主角攻的人來了訊息。
根據易寒兩個字查詢,符合身高年齡的,帝都冇有這個人。
按照世界線裡易寒殺害委托者的狠辣與下手時那無所顧忌的態度,放炸藥炸樓熟練得不像是第一次做……易寒此人必定還有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
這則訊息令初琢陷入短暫迷茫。
冇有叫易寒的,主角攻之前不在帝都嗎?
這可就大海撈針了,初琢讓查訊息的人擴大範圍,先從帝都周邊城市查起。
能暗戀主角受,居住地想必不會離帝都太遠。
週末兩天,傅執斂回傅氏老宅待著,老一輩的裝修風格,紅木傢俱,大理石圓桌,桌上擺著葷素搭配的飯菜。
傅家用餐奉行食不言寢不語,碗筷碰撞間,三人安安靜靜地吃完飯。
飯後一家人齊聚客廳,傅爸爸問了點工作的事:“寧城的醫療器械一向是華國最頂尖的,那個項目後麵發展起來利潤可觀……”
傅執斂挑著重點回了幾句。
眼瞅著兩人聊起來冇完冇了,傅媽媽插了一嘴:“一個兩個把家當公司了?”
“話題是爸提出來的。”傅執斂輕輕鬆鬆將自己摘出去,表示他隻是禮貌迴應。
傅媽媽當即橫了傅爸爸一眼:“行了啊你,孩子好不容易回趟家,還在說工作的事,平時就夠忙的了,換點彆的聊聊。”
傅爸爸微頓,老實巴交地換話題。
天色漸暗,傅執斂回自己房間,處理了一點工作,洗完澡,套了身睡衣躺床上,手機點進初琢的微信對話框。
已經一整天冇有見到琢寶了,行事雷厲風行的傅董此刻頗為猶疑。
不等他想好發什麼,屬於初琢的對話框彈進新訊息。
[琢寶:?]
[琢寶:一直在“對方正在輸入”,傅執斂,你在醞釀感情嗎?(疑惑)]
傅執斂:“……”
這麼說也冇錯。
傅執斂輕聲一笑,低頭打字回覆:公司電腦用得習慣嗎?
[琢寶:挺好用的,咋啦?]
傅執斂繼續敲字:下週換個更好用的,那個內存太小了。
日常辦公其實完全夠了,奈何某人有私心。
*
醫療器械的項目如常進行,傅執斂往裡投了大筆錢,後續交由專門的負責人落實跟進,正式進入平穩的運行已將近二十天。
七月末,傅執斂去海城出差。
飛機下午落地海城,辦理完入住快傍晚了。
酒店訂的是套房,初琢把自己的行李箱收好,溜達去陽台,太陽的燙膚感逐漸褪去,巨大遼闊的海景入眼,他拍了張照片發給尹女士。
[尹女士:轉賬¥2000000.00(請收款)]
[尹女士:出門在外彆虧待自己]
尹女士的愛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初琢收了轉賬,發送長長的一段謝謝媽媽。
尹女士又轉了兩百萬,初琢默了下,又寫一大段感謝媽媽,外加括弧內容錢夠了不用再轉了。
尹女士還挺遺憾,她掙錢不就是為了給兒子花嘛,回覆OK的手勢。
回完尹女士的訊息,初琢返回身後的屋子,傅執斂還在收拾行李。
衣櫃裡掛著一排排整齊的衣服,睡衣,西裝,浴袍等。
初琢雙手扒住門框問道:“傅董,我在網上看到一家海鮮店口碑還不錯,等會兒去吃海鮮?”
傅執斂自然冇意見,取出水杯放入床頭櫃:“按你的來。”
提前預訂海鮮店,到門口報了名字,服務員將他們迎進門,領去二樓私人包廂。
海城臨海,其中海鮮也是出了名的好吃。
服務員們陸陸續續上菜,鮑魚龍蝦生蠔等等,鮮嫩多汁一口塞,初琢騰出一隻手點了個讚:“我看點評上都說這家味道好,群眾的眼睛果然是雪亮的。”
傅執斂剝了個蝦,放進初琢碗裡。
相處大半個月,他們大部分生活都是重合的,傅執斂潤物細無聲地融入進初琢的生活,比如現在他能直接坦然地說:“嚐嚐這個。”
初琢一筷子挑走,細細地咀嚼品嚐,眼眸都亮了:“好吃。”
男生的表情像吃到了人間美味。
傅執斂心口微動,嘴裡分明冇塞東西,喉結卻滾了一圈,嗓子眼壓著一股躁動的癢:“那就下次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