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秘書求眼熟~9
玩夠了摩托艇,傍晚落日前去了海城著名的索道景點。
買完票,景區工作人員按規定檢票,兩人從小山頂乘坐纜車下行,高聳的雙子塔外玻璃反射出橘黃色的夕陽光輝。
初琢拿起手機,點開相機:“傅執斂,我們來拍個照。”
傅執斂手臂大膽地攬過他肩頭,一齊看向鏡頭,唇邊輕輕一揚。
認識以來的第一張合照——哢嚓。
傅執斂掏出自己的手機,舉在眼前,初琢配合地微抬手,放在臉龐比了個耶。
“……”簡直太犯規了,傅執斂呼吸重了幾分。
纜車行至半途,海天一線的黃昏漸漸沉入藍色調天空。
初琢檢視相冊裡的照片:“傅執斂,你把照片發我一份。”
傅執斂順勢道:“好,琢寶也把我們的合照發給我。”
互相交換完照片,夜幕降臨,一天時間即將過完。
刷牙洗臉再洗個澡,舒舒服服地躺床鋪裡,初琢編輯發送朋友圈。
十分鐘不到,韓宇赫點讚並評論:[全靠虞秘書這張臉硬生生扛住了,這死亡角度絕了,敢問攝影師是哪位,我避雷一下。(握手)(握手)(握手)]
幾分鐘後,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回覆了他,目睹評論區彈出的提示,韓特助多希望是自己的幻覺。
[傅董:韓助多慮了,不會給你拍。]
不死心地順了三遍這句話意思的韓宇赫:“……”
好的,死心了。
韓助顫顫巍巍地回道:[傅董我開玩笑的,仔細一看這光線構圖彆有一番風格,瞧著就很高雅,是我欣賞水平不夠。(真誠臉)]
傅執斂回完退出微信,跳轉搜尋引擎,打字提問:如何提高攝影技巧?
兩人“針鋒相對”的事初琢還不得知,他發完訊息冇多久接到了虞爸爸的電話。
父子倆嘮了會兒家常,聽筒那頭的聲音中氣十足。
不留神半個多小時過去了,卡裡也新增了五百萬,來自父親的拳拳愛意。
臨掛電話,虞爸爸小小地上了點眼藥水:“聽說傅家掌舵人性子冷漠,吹毛求疵不好相處,還有點冷血無情,這段時間冇被欺負吧?受委屈了就回家,咱不受那個氣。”
“爸,你之前還跟我說人不能聽信片麵之詞,傅執斂很好的,昨天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們和合作商坐車被追尾了,他今天上午帶我去做了全身檢查,還特意放一天假休息調整。”初琢道。
“哦,行吧,早點休息。”虞爸爸依依不捨地掛斷電話。
等初琢檢視朋友圈,韓宇赫已經刪掉所有評論,隻留下最新一句——
[韓宇赫:照片拍得很有水準,虞秘書很好看,不知出自誰之手。(大拇指點讚)]
初琢遲疑地回了他:是傅董拍的。
[韓宇赫:不愧是傅董,我還以為請的專業攝影師呢,這質感就像老式電影,落日中的夢境美,畫麵感驚豔十足。(大拇指點讚)]
初琢腦袋頂著不解:你…認真的?
[韓宇赫:當然,確定以及肯定。]
初琢:“……”
初琢由衷地覺得,韓特助好敬業啊。
當時他收到照片還跟傅執斂吐槽過,要不是他底子在那兒,誰能抵得住傅執斂的死亡拍攝角度。
一米八出頭的身高被壓縮拍成一米二,歡樂小朋友似的。
老式電影,還畫麵感驚豔,難道不是夕陽黃昏本來的配色?
初琢跳返好友列表,私信對方:[韓特助,請切回韓宇赫。]
對麵的韓宇赫默了半分鐘,對話框發送新的內容:[我一開始不知道,問是誰拍的,求避雷,你知道被傅董親自回覆的救贖感嗎…(微笑)]
他還配了個表情包,線條小人手裡攥緊上吊的繩子,表情包配字:吊死在工位上。
初琢回了六個點,然後哈哈哈哈哈霸屏。
韓宇赫幽幽閃現:[虞秘書,你吵到我眼睛了。]
初琢:[安啦,傅董不是小氣的人,回頭我給你帶海城的特產。]
傅董的確不是小氣的人,他隻是沉默過後,搜瞭如何提高攝影技巧。
*
翌日合作商談繼續。
中午曹總選了家西餐廳,出錢請駐場鋼琴師彈了首高雅的鋼琴曲目。
一曲結束,又換了其他曲目接著彈奏。
幾人在舒緩的鋼琴曲中吃完飯。
八月上旬合作正式談成。
曹總長吸一口氣,無形中繃緊的那根筋總算鬆懈,麵帶幾分恭維地說道:“跟著傅董有錢賺,希望我們合作愉快,天色還早,傅董不忙的話,不如我請二位去海城著名的景點逛一逛?”
傅執斂拒了:“好意領了,下午還有彆的事。”
見狀,曹總隻得遺憾作罷,跟助理一起離開了。
至於什麼彆的事,傅執斂冇有,他是陪初琢買特產。
鬼知道這趟行程回去後,傅媽媽傅爸爸收到傅執斂帶的海城特產有多驚悚。
海城當地有一種肉醬罐頭,拌飯拌麪都很好吃,一連買了好多罐,還有椰子餅,馬蹄酥等。
初琢挑了個老字號的百年店,選取綠豆餡餅裝盒:“傅執斂,可以給叔叔阿姨帶這個,你要買嗎,我幫你裝。”
傅執斂視線微側。
男生偏著頭說話,濃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方投射一道陰影,那雙眼睛很大,日頭照耀下灼目的淺瞳似星光閃爍。
亮得照進他心頭,傅執斂喉嚨緊了緊,低低地應道:“好,辛苦琢寶了。”
“順手的事兒。”初琢一副大大咧咧的口吻。
跑了三四個地方買特產,酒店休息一晚,次日上午回帝都。
飛機駛入帝都領空,降落,沿著跑道滑行。
傅執斂伸手拍了拍旁邊淺眠的男生:“琢寶?我們要到了。”
“我什麼時候躺下了……”初琢迷迷糊糊地睜眼,爬起身瞅了眼飛機窗外的風景,嘟囔道,“不對,我什麼時候睡著了?”
傅執斂捋了捋初琢眼角旁的髮絲:“看你睡得很香,我給你調了座椅。”
初琢等他弄完,雙手搓了把臉精神一下:“哇,謝謝傅董的體貼。”
傅執斂意有所指:“調座椅的是傅執斂。”
初琢秒懂,揚起燦爛的笑臉重新說:“謝謝傅執斂,我就說這一覺怎麼睡得這麼舒服,原來是有田螺小子。”
傅執斂嗯了聲,心情愉悅。
司機早已在機場外等候,傅執斂上車說道:“回碧江灣。”
司機略微驚訝,但也冇說什麼。
往常出差回來隻要不是深更半夜,第一時間都是直接回公司的,冇想到這次居然回住的地方。
車子停靠初琢所在的樓層下麵,傅執斂柔聲道:“琢寶回家了好好休息,這段時間陪我東奔西走忙壞了。”
初琢好笑道:“本來就是我工作的一部分,我又不是白乾,有工資拿的好不好。”
而且傅執斂工作安排得也不密,這個差出得完全不累,就是繁瑣了些。
傅執斂注視著初琢,心說,不一樣。
他會心疼。
最終隻剋製地輕揉男生腦袋:“安心睡一覺,休息兩天再來上班。”
出差海城的末尾兩三天,初琢確實有點說不上緣由的悶熱。
難道八月份整體比七月份氣溫高?
初琢冇再推脫,跟傅執斂招招手,進屋回臥室,長長地睡了一覺。
睡醒出了一身汗,外麵已是深夜,渾身黏黏的不舒服,初琢去浴室洗了個澡。
衝完澡,還吃了冰淇淋。
拉冰箱的動靜引來001,小鳥也被分享了一盒冰淇淋。
幾大口解決,初琢躺回床鋪睡覺。
夜深人靜,熟睡的男生頸側泛起一陣銀白色的光芒。
那光芒似流星轉瞬即逝,暗淡後光暈位置顯現出一枚手指頭大小的鱗片,過了幾秒鐘,銀白色鱗片也消失了。
睡夢中的初琢毫無察覺。